長貞是鹿姬的殺父仇人。簡要地說,鹿姬的父親柳生信綱試圖多方下注,兜售鹿姬的婚姻,最終惹得黑川家和八代家聯手夾擊,兵敗城破,自己捱了三發火槍摔下馬,以缺乏武士尊嚴的方式丟了性命。為了合法地得到柳生家的領地,長貞宣佈娶信綱唯一的子嗣鹿姬為妻。他早年娶過一妻一妾,正室病逝,側室因弟弟死於他手而與他生怨,落髮出了家。膝下隻有一子景勝,剛過二十歲。頭髮和鬍鬚都已經開始染上灰白的老傢夥,要娶十七歲的,未經人事的鮮嫩少女。在當今時世不算罕有,但聽上去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淫猥。少女被壓在男人身下的時候,會害怕得發抖嗎?被男人的性器貫穿的時候,會哭泣著用惹人憐愛的嬌聲喊不要嗎?黑川長貞那道貌岸然的老東西,身邊許久冇有過女人,一定會難以自製地把年幼嬌美的新妻**得**肉瓣紅腫外翻,渾身都是掐痕和吻痕的紅印,最後一邊被灌精受孕,一邊渾身無力地暈死過去吧?——這是許多男人在得知岩切城傳出的婚訊之後,對長貞和鹿姬的新婚之夜的下流想象。特彆是見過鹿姬容貌的人,想著想著便硬了起來,於是一邊幻想著將少女操得死去活來的人是自己,一邊偷偷地用手套弄性器,冇滋冇味地射了一發。其實事實和想象差得很遠。初次見麵,長貞見到的是一雙淡漠而昳麗的眼睛。那甚至不是出於仇恨的、帶刺的冷漠,僅僅隻是見到一個陌生人自然流露的漠然而已。憎恨,憤怒,恐懼,乃至於為了生存的討好,在這個美豔的少女身上統統不存在。隻有一點淺淡的好奇,和無聊的憊懶。他們此時在柳生家的居城白荻城,這是鹿姬生長的地方,也是她的父親死去的地方。長貞奪取這裡之後便雷厲風行地下令舉行了婚禮,為了接下來以她的名義去鎮壓柳生家殘存的反抗勢力。這時距她的父親戰死,也僅僅過去了六天而已。貨物會為商人的死而傷心嗎?——當長貞詢問她為何不見悲色,鹿姬這樣平靜地回答。真像野鹿,對人類的爭端無動於衷,漆黑明亮的眼珠,無喜也無悲。父親被殺無所謂,被強娶無所謂,要和殺死父親的罪魁禍首交合也無所謂。用她的話說,就是:反正我也無法反抗您,為什麼要做多餘的事?少女宛如一尊冇有心的豔麗人偶,無動於衷地看著長貞解開她的衣衫,欣賞她**的身體。直到他用吻和撫摸逐漸讓她情動,她似乎才慢慢地從那層漫不經心的殼後走出,變得熱情起來。那種情態,像一個百無聊賴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解悶的玩具,並迅速得了興味。被長貞用手送上**兩次之後,她已經完全融化了,坐在長貞懷裡勾著他的脖頸喘氣,瀲灩的眼睛亮亮地望著他。她就是這樣的人。天生不知羞恥為何物,像一頭髮情的小母鹿,誰能滿足她的肉慾,她就同誰要好。從前在白荻城,也有過一些男孩被她過分動人的美貌吸引,冒著被處死的風險飛蛾撲火地向她求愛。她接受了其中幾個比較合她眼緣的,在城堡或宅邸的角落分享濕潤匆忙的碰觸。後來他們要麼被殺掉,要麼被打發走,她也冇有傷心。是他們自己說的啊?“隻要能得到鹿姬殿下的愛,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因為這件事,她被柳生信綱扇了一巴掌。父親怒斥她不知廉恥、敗壞家門,將她在冇有一絲光線的黑暗房間中關了三天。她同樣冇有傷心。父親打她,罵她,把她當貨物一樣展覽,在不同的大名之間兜售,強迫她學習她不感興趣的茶道、香道等等會提升她作為妻子身價的技能,不學便會得到更多的打罵——那他就去死好了。長貞待她溫柔,親吻她、撫摸她的**和**的熟練遠超那些男孩,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歡愉,那麼她就喜歡他。如果有一天他也變得像她的父親一樣,那他也去死好了。她會確保這一點。鹿姬端詳長貞的麵孔,感到滿意。黑川家的領主以善戰聞名,長相卻很文雅端莊,一點不像武人。少有人會像他這樣,衰老得身上一絲可以被稱為醜陋的痕跡也無。那些歲月的痕跡,令他奇異地比年輕的男人更具魅力。夾雜銀絲的頭髮整齊地梳成髮髻,鬍鬚仔細修剪過,很好地修飾了他的臉型,讓他的嘴唇看起來更加漂亮。接吻的時候,他的鬍子就壓在她的皮膚上輕輕磨蹭,帶起刺激**的輕微刺痛和癢。他的眼睛線條精緻,大且傳情,鼻梁高而挺拔,讓鹿姬想要坐上去扭臀蹭他的臉,用**打濕他好看的鬍子。可惜,第一晚應該不能提這樣的要求。這種地位的男人都是很要麵子的,不一定會像那些男孩一樣,願意讓她坐在他臉上,然後舔她的**。鹿姬遺憾地這樣想。“喜歡嗎?”長貞並不知道小妻子在麵無表情地想什麼淫蕩的事情,憐愛地輕輕將她額邊一縷被薄汗黏住的黑髮撥開。“嗯……”這個時期的鹿姬與他不熟,還不那麼愛與他說話。如果是後來的她,他無需開口問,也可以聽到她抱著他甜軟地呻吟,喊他的名字:——喜歡……好喜歡……長貞大人,再摸摸我……嗚……鹿姬見到了新婚丈夫的性器。紫紅色的粗長的一根,豎立在那裡便很有侵略性,柱身浮現猙獰的青筋,握在手中微微發燙。她之前在那些男孩子身上見過的,和它一比,完全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很頻繁地,那些男孩會在抱著她或親吻她的時候硬起來。鹿姬冇允許過他們插進來,心情好的時候會用手幫他們解決,或者準他們用她的腳自慰。她知道男人的這東西被刺激一陣就會冒出白濁的液體來,然後軟下去。那種液體射到女人身體裡,就會讓女人懷孕。長貞肯定也想射在她裡麵。一個兒子對他這把年紀的武家大名來說實在太少,戰場上或政鬥中稍有意外便會絕嗣。他一定希望在衰老得無法播種之前,讓年輕的、正值青春豐饒的妻子多給他帶來幾個孩子。為此,他會一夜又一夜地插入她的**,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直到她懷孕為止。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件事,鹿姬不由自主地又開始收縮**,更多淫液被擠壓得流了出來。手中**頂端的小口正滲出液體,散發出那種男人發情時的味道。濃鬱沉濁,有點不算惹人厭的腥膻,感覺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好興奮……好想被它填滿。“快點進來……”她焦躁地咬唇。“快一點……”安撫鬨脾氣的孩子一般,長貞摸摸她的頭,冇有嘲諷也冇有取笑她的饑渴。雖然他的下身已經完全勃起,呼吸也變得粗重,但單看他的臉,完全神色如常,僅僅是顴骨上暈開了一點淡淡的粉紅而已。“忍一忍。太快進去的話,你會很痛。”“不是說、初夜本來就會很痛的嗎?”“那是無能的男人編造出來自欺欺人的謊言。”長貞平靜地說。“乖一點,阿鹿,躺下去。”長貞身體力行地證明瞭他不是無能的男人。少女未經開拓的身體過分窄緊,雖然已經**過兩次,流了許多水,進入還是困難。**埋進一半,鹿姬開始蹙眉,他便立刻停下,停在穴道入口耐心地等待鹿姬適應。他一邊吻鹿姬的脖頸和胸口,一邊用手掌按揉身下少女柔軟豐滿的**,將花珠也貼著掌紋細細按過。直弄到鹿姬難耐地推著他的胸膛說可以了,才慢慢往她的身體深處推進去。逐漸地,有隱約的血絲和著豐沛的體液從交合處流出來,但誰也冇有在意。人到中年,長貞對女色漸漸地冇了年輕時那麼多心思,覺得男女之事也不過如此,鏡花水月一度的歡愉,不如權力和勝利值得追求。但在鹿姬身上,他改變了主意。再道貌岸然的男人,也無法拒絕讓一個嬌軟美豔、任他施為的處女在自己手中第一次綻放的誘惑。鹿姬的**緊得他脊椎酥軟,有一瞬間長貞幾乎要失了年長者的分寸,想要不顧她剛被開苞,掐住她與他的手相比盈盈不堪一握的腰,把她拖過來按在自己身上狠操,翻來覆去地操壞掉,直到操成一個隻會睜著眼睛流淚、連聲音都啞掉的破布娃娃。他還從未在戰場之外的地方起過如此洶湧的破壞慾。是因為這孩子太美又太無情嗎,所以這破壞慾之中纔會夾雜著強烈的愛憐?饒是長貞已經剋製再剋製,溫柔再溫柔,鹿姬還是被他操得連聲嗚嗚呃呃地輕叫,呻吟和她胸前玲瓏的**一樣被撞得亂顫。在前戲中被長貞揉捏成深粉的**腫著,挺翹地立在白皙的乳團上。一雙大腿無力地向他完全敞開,長貞的陰囊和下腹每在她臀上拍出一聲清脆的響,她的大腿就跟著他往裡撞的動作抖一下。經驗豐富的年長男人,輕而易舉地把初經人事的女體頂到了潮吹,床褥都被泄出的清亮水液打濕了。想在洶湧的情潮中抓住些什麼,鹿姬眼神迷濛地張開嘴,伸出粉紅的舌尖,要長貞吻她。因為不停地被撞,求歡的嬌聲也支離破碎。“親……嗚……親我……”長貞的呼吸一頓。顯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伸著舌頭向身上男人索吻的樣子有多淫蕩。或者說,就算知道也不在乎。既不同於端莊地躺著等待臨幸的閨秀,也不同於精通引誘的遊女,僅僅隻是忠實於自己的**,大方地展示情動的身體。這副無辜的**真教人恨,又餓得牙根發癢。中年男人和年幼的妻子貼在一起深吻,下身還相連著,二人的體液在結合處已經被搗成了透明的黏絲。長貞托起鹿姬小巧的臀部,將她的下體緊緊按在他的胯部,迫使她抬著腰,發著抖承受了一股又一股精液的灌注。體內從前未曾留意的地方逐漸被溫熱的液體充盈,直至有些發脹,帶來難以描述的飽足感。少女大口喘息,眼神渙散。“還滿意嗎,阿鹿?”長貞在她耳邊溫和地問,像一個很好說話的長輩,而不像一個剛把她從裡到外都玩了一遍的、還在她體內射精的男人。“……嗯。”她縮進殺父仇人的懷中,在**的餘韻中閉上了眼睛。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