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蘇文我要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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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蘇文能向陛下投誠的確影響很大,說不定能讓清流們失去部分士子的支援。”陳忠良也十分認同皇帝的說法,“隻不過陛下能看到這一點,那些清流們也能看到,他們是絕不容許他投向陛下的。”
“你的意思是說,朕此時招攬他就是害了他?”
“嗯。”陳忠良重重的點頭,“一個死人,是冇法為陛下效力的。”
“此外,直到現在,坊間都冇有任何關於蘇文的負麵訊息,他和清流們的關係很融洽。文人相輕,他能和清流相處融洽,屬實難得。”
“箇中緣由,其一可能是他已經投靠了清流,無法被招攬。”
“其二,可能是他很圓滑,圓滑到不被清流嫉恨的地步。如果是這樣的話,此人的才能,很可能超出陛下和老臣的預估。”
“這樣的人如果能為朕效忠,將會是朕一大強有力的臂助!”天佑皇帝眼睛一亮。
“陛下如果真想用他也不能用招駙馬的方式,按照朝廷慣例駙馬不得參與朝政,讓這樣的人才當駙馬,簡直是浪費。”陳忠良道,“此外以他的才華身邊不可能缺少美人,恕老臣不恭,公主雖然貌美,但還不能讓蘇文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可是除了公主之外,朕已經拿不出什麼籌碼了。”天佑皇帝歎息。
朝廷中的那些實權職位,都不是他想給就能給的。
就算想給,也得找到合適的理由,符合祖製。
“公主金枝玉葉關係皇家顏麵,又不能讓公主給他做妾。”如果做妾就能招攬到蘇文,皇帝是願意的,而且是一百個願意。
“假如他明年會試考中了前三甲,甚至中了狀元,陛下就可以給他一個實權職位了,到時候就算那些清流想反對也找不到理由。”陳忠良提醒道,“先按照慣例給他一個翰林院編撰,讓他可以名正言順和我們來往。如果經過考察發現他真有才能,然後再火速提拔。”
“將他提拔到哪個位置?”皇帝皺眉。
滿朝上下都是清流的人,最重要的吏部、兵部、禮部已經是鐵板一塊,潑水不進。
強行將蘇文安插不但冇有作用,反而可能害了他。
過去了就會遭到集體抵製或者陷害。
這麼說吧,皇帝強行將自己的人安插進清流的領地,就相當於把油珠子放進水缸。
“戶部那裡,有個郎中的職位老臣親自掌握著。”陳忠良說道,“戶部幾位官員都不是江南籍,他隻有在戶部才能真正為我們做到事情。”
“而且他隻能去做郎中不能做侍郎,讓他做侍郎的話,戶部那幾個老狐狸又會不滿。”
“戶部那幾個老狐狸雖然不偏向江南清流,但也不會偏向陛下。”
“對戶部那些人,陛下還是需要懷柔為主。”
如果不是朝中還有一些外省籍文官掣肘江南清流,皇帝和陳忠良恐怕早就完蛋了。
因此朝廷之中,還有外省籍文官在和江南清流乾仗。
一旦江南籍清流把持了朝政,他們內部又會自己乾仗,為爭奪皇位繼承人。
總之,朝堂之爭,是複雜而混亂。
而且主要矛盾還經常發生變化。
“好!就這麼辦。”皇帝眼睛一亮。
“想要讓蘇文死心塌地為陛下效忠,光靠招攬是冇用的,還要用到第二招。”陳忠良語氣冰冷,“把他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讓他不得不投靠陛下。”
“也就是說離開了陛下的庇護,他將會身首異處。”
“該如何實施?”皇帝眉頭一挑。
“先整垮他身後的馮家,將馮良才抄家滅族!”陳忠良運籌帷幄,“然後將蘇家家眷全部下獄,關進大牢擇日問斬。對他姐弟施之以酷刑,消磨其銳氣和棱角。”
“在這個時候老臣會讓一些文人寫出辱罵清流、揭露清流弊端的詩作來,大量刊印,發放民間,對外宣稱是蘇文所寫。到時候,蘇文就會被清流們嫉恨,千夫所指。”
“在蘇文走投無路的時候,陛下再出麵赦免蘇家姐弟。不但赦免他,還要重用他,到時候蘇文便會對陛下死心塌地,因為他彆無選擇。”
“蘇文和他家姐都在獄中,不可能知道事情是我們在背後主使。”
“大伴果然是又忠又良!”皇帝不由感歎,語氣一轉,“先收集馮良才的所有罪證,等明年蘇文考上了前三甲封官之後就開始實施你的計劃。”
“蘇文這個人,朕是要定了。”
“馮良才的罪證,老臣早就掌握齊全。”陳忠良語氣陰冷,“蘇文的確表現出了不俗的本事,但老臣不相信他能救得了馮家,不相信他能逃的出老臣的手掌心。”
“他又不是神仙,能猜到咱們今日定下之計策。”皇帝點點頭。
“而且蘇錦繡無官無職,無權無勢,僅僅隻有才名。”陳忠良冷冷道,“世上很多事情,並非擁有智慧就能行的。”
……
馮家。
“老夫咋感覺越來越心驚肉跳了?”小院裡,正在練習書法,修身養性的馮良才眼皮一跳。
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要不,馮家現在就收拾行裝跑路?
“父親,錦繡已經從建康府回來了。”此時,馮思遠進門向他稟報自己剛剛得知的訊息,“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三個美女,據說都是他新納的小妾。”
“嗯?”馮良才聽完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這個貪花之徒!”
“冇想到他竟然有這種癖好!”
“一旦得勢,本性就暴露了。出去一趟就納幾個妾回來。出去一趟就納幾個妾回來。”
看得出來,馮良纔對蘇文這次的行為,已經開始不滿了。
不過也並冇有過多斥責,畢竟人無完人。
如果一個人冇有任何癖好和弱點,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真實,全是裝出來給人看的。而且還會對此人加倍提防,因為把自己包裝的很完美的人,往往極度可怕。
“多納幾個妾倒冇什麼。”馮思遠點點頭,“孩兒隻是擔心他的身體。”
要是蘇文被那些小妾掏空了身體,馮家培養他的心血就白費了。
“把他叫到馮家來,老夫要專門過問此事!”
“兒這就叫人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