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知府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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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子會關注這件案子?”人群麵麵相覷,“蘇公子和秦家有什麼關係?”
“舍弟已經和秦家聯姻,秦家小姐現在是舍弟的妾。”蘇清怡道,“雖說聘為妻奔為妾,但即便是舍弟小妾的家人也不容他人欺淩,舍弟可是個很護短的人。”
“秦家小姐給蘇公子做妾了?”捕頭看向秦雲,一臉震驚。他正打算整垮秦家之後,將秦卿兒弄來自己霸占呢。
眼前這隻大肥羊突然走了狗屎運,竟然攀附上蘇公子!
本來唾手可得的好處,看來是撈不到了。
不但小小的捕快不敢撈,恐怕縣令張大人都要掂量掂量。
不對,張大人不是掂量掂量那麼簡單,估計還得嚇尿褲子。
君不見,清河縣令的下場!
雖然清河縣令表麵是死在馬匪手中,但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死必定冇有那麼簡單。
蘇文蘇公子如此大的才名,張大人已經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他現在還在參加秋闈,一旦他秋闈中榜甚至中了個解元,他將來的官位比張大人還要大。
以蘇公子的才華,這次中榜的機率在九成以上。
蘇公子已經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了,更何況蘇公子背後還有馮家。
“可惡,秦雲這老東西搖身一變,老母雞變鴨。”捕頭心中很是不甘,“秦家由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變成了連縣令都惹不起的存在。”
“秦家小姐即使是給蘇公子做妾,秦家也算是熬出頭了。”
“秦老爺,剛纔多有得罪還望勿怪。”捕頭上前向秦雲拱手一禮,態度不再凶神惡煞,而是瞬間變得和善甚至帶著謙恭,“縣令大人令簽已下,我等不得不請秦老爺到縣衙一趟也好交個差。請秦老爺放心,隻是去問個話很快就回來。”
“回去去告訴你們張大人一聲,說秦老爺冇空。”蘇清怡有些厭惡這群壞事做儘的人,“蘇家的親家,也是你們請的動的?”
人群,麵麵相覷。
“此外還要告訴你們張大人讓他小心點,我家公子可是嫉惡如仇。”李忠義冷冷道。
他親自參與了滅門徐誌林,當然知道徐誌林的取死之道,就是作惡太多。如果這個張強是在清河縣做縣令靠賣發黴的米斂財,估計冇有好果子吃。
“走!”捕頭神情凝固,蘇大才子的家丁竟然如此囂張,敢威脅縣令!
真是前所未見!
思慮片刻根本不敢和對方硬剛,因為他從李忠義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如果捕快們敢強行帶走秦雲,恐怕對方真敢對他們出手。
官大一級壓死人。
就算對方將自己這些捕快殺了,照樣可以全身而退。
律法?如果身為官差還相信律法有用,那就是天大的笑話,因為他們自己就從來冇有遵守過,早就知道律法是個什麼東西。
如果律法有用的話,自己也不敢在百姓麵前耀武揚威了。
縣令和捕快能草菅庶民百姓的人命然後全身而退,勢力比他們大的人照樣也可以草菅他們的人命,然後全身而退。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無奈之下隻得帶著捕快們空手離開。
“老朽多謝蘇小姐搭救之恩。”看到捕快們走了,秦雲如蒙大赦,急忙向蘇清怡道謝。
今日如果不是蘇家人在,秦家這次必然家破人亡。
心中一陣慶幸,幸虧卿兒被蘇公子看中做了他的小妾。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蘇家的搭救之恩老朽無以為報,秦家隻有……”秦雲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隻有全力以赴為蘇公子效忠,就算散儘家財也要為蘇公子,不,為賢婿鋪平上升之路。”
“秦伯父這是說哪裡話。”蘇清怡道,“蘇家秦家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對,對!親家說的有理。”秦雲連連道。
“我們繼續回屋商量聯姻事宜吧,關於秦小姐的生辰八字,還有挑選良辰吉日。”
“好,好,好。”
雙方又回屋商量了一陣之後,終於將成婚之大小事,全部敲定。
之後蘇清怡告辭離開,帶著八名家丁,和剩下的聘禮前往下一站鎮江府。
“蘇小姐的車隊裡還有一大堆聘禮,莫非是……”秦雲有些懷疑,“蘇公子還納了另外一個妾,三家的喜事要一起辦?”
“算了,算了,以蘇公子的才華和地位,三妻四妾很正常。”
“我冇必要不開心,也冇有資格不開心。”
“而且蘇公子正當壯年,經得起折騰。而且聽卿兒說蘇公子還比較壯實,卿兒跟著他有福了,親家前景一片光明。”
鎮江府。
齊家齊老爺在蘇文走後,就到處宣揚蘇文蘇公子要納齊家小姐為妾的事情。
鬨得滿城人儘皆知。
不但冇有覺得這件事情上不了檯麵,反而覺得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而其他商戶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也都羨慕不已。按理說自家女兒給彆人做妾不是很光榮,但給蘇文做妾另當彆論。
古代商戶的女兒大致有兩種歸宿:一是聯姻士大夫階層做妾,不過因為地位的原因,這家商戶會成為士大夫的提款機。
二是嫁給平民,因為地位的原因,即使嫁到時平民,到了婆家都容易招致虐待。
平民百姓的眼光和格局不如士大夫階層,甚至還有一種仇富心理。
仗著士農工商的等級劃分,欺淩富家女。
簡單的說,齊雨能給蘇文做妾,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不但商戶羨慕齊家,就連那些士紳家的小姐,知府的千金聽了都很羨慕齊雨。
“可恨,那齊雨隻是區區商戶之女,竟然嫁給了蘇公子做妾。”鎮江府知府府上,知府千金唐慧茹手裡拿著蘇文的詩集,一臉羨慕,同時又有些不甘。
“女兒啊,做個妾有什麼好羨慕的?”知府唐鎮勸慰起來,“做妾冇有地位,身份低微,還要乾粗活,還要受正妻的氣。”
“做彆人的妾當然不值得羨慕,甚至我們還可以瞧不起她。”然而唐慧茹卻不以為然,“可她做的是蘇公子的妾啊。”
“做蘇文的妾有何不同?”唐鎮淡笑,“還不都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