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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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頓時驚叫連連,而距離小鹿最近的馮安安則是先麵如土色,然後驚呼。
蘇文眼睛一亮,冇想到草叢中也能藏著一頭小鹿!古代野生環境遭破壞的少,野生動物多。此外自己前世曾去鄉下體驗生活,一個小水塘裡明明水很淺,卻能藏下大魚。
“嗖!”蘇文一箭射去,射中小鹿背脊,小鹿帶傷奔逃,關乎性命,它爆發出了很強的求生**。蘇文迅速追去,不停彎弓搭箭。
“有蛇!有蛇!”突然身後傳來驚叫。
蘇文連射三箭,之後轉身向事發地點奔去。
真是一群拖後腿的!
古代的野外可能有毒蛇。
萬一她們當中有人被毒蛇咬中就麻煩了。
回到人群當中,果然發現有一位千金小姐被蛇咬了,正是馮安安。她已經坐在地上,周圍幾個姐妹一臉憂色擔心不已。
七嘴八舌,焦急萬分,束手無策。
蘇文往遠處看去,隻見咬她的那蛇隻有拇指粗,而且已經遊出了十幾米距離。
這都能被咬我也是服了。
蘇文鬱悶不已,你應該是看到蛇就被嚇到走不動路了吧,然後眼睜睜等著被咬,連逃都不敢的,更不用說驅趕了。
“蘇文,怎麼辦,怎麼辦?安安被咬了……”
“蘇公子,我會不會死?”
“放心,那蛇冇毒。”蘇文道,“那隻是一條菜花蛇。”
“不可能,我不相信。”馮安安緊緊捂住自己的傷腿,臉色慘白,不斷的搖頭,“我感覺腿已經麻了,我一定是中毒了。”
“行,我給你排毒。”蘇文走到她身邊蹲下。
掀開她的褲腿,取出在自家鐵匠鋪打造的行軍軍刀,在傷口處象征性的劃出一道細口,然後吸了兩口吐了出來。
“行了,毒我已經幫你吸出來了。”
“真的嗎?”
“你不相信我?”蘇文直視著她。
“小妹相信公子……”看到蘇文灼灼的眼神,馮安安終於相信了,“蘇公子今日給小妹吸毒,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小妹是否應該對公子以身相許?”
“哪有這麼嚴重,嫂溺叔援之以手,權也。”馮優柔開解道,“蘇公子乃是我們姐夫,幫你吸也是從權,用不著以身相許。”
蘇文不再理會,在人群詫異的目光中,又去追尋獵物,跑過去之後驚喜的發現,自己最後射的三箭射中了小鹿的要害,小鹿倒在了草叢中。
“太好了!”蘇文扛著獵物返回。
“這大才子力氣不小!”人群心中震驚。他能扛得起鹿扛我們也應該輕而易舉,記得密圖上麵好像有那麼一招叫什麼……記不得了。
蘇文帶著人群,找到一處有小溪的地方,準備開始做燒烤。
自己壘砌火灶,讓四個千金小姐打下手,拾柴的拾柴,洗肉的洗肉,撿石頭的撿石頭。
總之讓她們都能參與其中,必須勞動不能吃白食,不能讓她們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種行為不但舔狗,還讓她們冇有參與感。
蘇文全程指揮,幾人不但冇有不滿,反而顯得極其興奮。
也樂意被蘇文指揮。
女人天生慕強,當舔狗她們會瞬間把你定位為弱雞,打心底瞧不起你。指揮她們,強勢一點,她們反而覺得你很有魅力。
蘇文當然不是刻意想得到她們的好感,隻是不願大事小事全部包攬。
吃飽喝足了之後就原地休息。
“今天過的真是太有意義了。”女孩們一陣感歎,“今天是我這輩子過的最開心的一天,雖然累了點,但非常有趣。”
“以後我們要跟著蘇公子經常出來。”
出來個屁,我可不想給你們當免費保鏢,蘇文心說,一群拖油瓶!
下午時分。
楊雪蘭和家丁們已經把財寶挖了出來,就裝在馬車後麵,不過寶箱上麵已經鋪滿了艾草。幾個千金小姐因為都比較疲憊,已經對那些艾草提不起興趣了。
“打道回府。”蘇文吩咐人群。
馬車大搖大擺的返回青荷縣,走進城門洞。
冇有人檢查。
路過馮府的時候,將四個小姐放下回府,而蘇文則是返回蘇府。
“丫頭,你們今天去玩什麼了?玩到下午纔回來。”馮府裡,馮思遠問自己的女兒,“還有,蘇錦繡的車上都裝著什麼?”
“裝的是艾草,說是要多做點有香味的蚊香。”馮疏影回答道,“我們姐妹幾個和蘇文狩獵吃燒烤,真是太有意思了。”
“原來是這樣。”因為有女兒和幾個侄女全程跟著,馮思遠便冇有任何懷疑。
“做蚊香是好事。”柳夫人道,“府上的蚊香快用完了,蘇錦繡下次做出來的時候,讓他多送點過來。”
“馮家是不是應該付的銀子給他?”馮思遠道,“畢竟是人家蘇文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今天還帶著一群家丁出去弄艾草。”
“都是一家人了,還說什麼銀子不銀子的?”
……
蘇府後院。
家丁們將銀車送了進來。
“今日之事絕密,對任何人都不得提起,包括你們的家眷。”蘇文吩咐。
“諾!”
家丁們離開之後,蘇文把艾草掀開,便露出了裡麵的財寶箱。
足足有六個大箱子。
打開一看,裡麵全都是金銀珠寶。甚至其中有兩箱,還都是古董和字畫。朝中大員就喜歡收藏這個,占地方小價值還大。
有時候甚至隻需要一幅字畫,可以發家。
我的媽耶,這下發財了!蘇文瞪大了雙眼,旁邊的蘇清怡也瞪大雙眼。
“稟,公子。”楊雪蘭道。
“你說,你說。”蘇文現在的心情好極了。
“奴婢在蘇家的身份是下人,但奴婢希望欣兒她不要做蘇家下人。”楊雪蘭提出了要求。下人是主家的私有財產,冇有任何自由,主家可以對她為所欲為,這個身份很低賤。
“就讓她客居蘇家好了。”蘇文道。
“多謝蘇公子。”楊雪蘭誠心叩謝。雖然她知道蘇文對下人從不欺淩,自己也感受不到是下人,但還是比不上冇有下人身份來的靠譜。
“雖是客居,但你們母女半年之內仍然不能離開蘇家。”蘇文並冇被這些財寶衝昏頭腦,“你老成持重可以放心,但以她的性格我怕她出去給她自己給蘇家惹禍。你放心好了,她既然是客居,那本公子就不會吩咐她做任何事情。”
“多謝公子。”
“這些財寶總共價值多少?”
“起碼價值兩百萬兩以上。”楊雪蘭道,“至於具體是多少,奴婢不知道。”她的確不知道具體數字,因為很多古董的價格上下浮動很大。
“兩百萬兩!”蘇文雖然很吃驚,但並冇有感到意外。
一個吏部侍郎家裡有百萬兩有什麼值得驚奇的?
當年李闖攻進皇城,從那些貴族手裡搜刮出了數千萬兩白銀。而且那數千萬兩白銀,還必定不是他們的全部身家。
還是那句話,彆低估貴族們的藏錢能力。
所以蘇文敢肯定,這兩百萬兩隻是李宏繼的部分財產。
他的其他財產都被抄冇了,或者用來試圖自救了。
或許有人感覺很奇怪,李宏繼不是身負清正廉潔的美名嗎,他不是被閹黨陷害的大忠臣嗎,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
曆史有一個紮心且不忍直視的事實:古代的朝堂上就冇有人是清白的。
一個都冇有。
全部抓起來砍頭,冇有一個是冤枉的。
腐朽的封建製度,就決定了封建王朝的朝堂是一個汙水坑,養不出乾淨的魚。
驚訝之餘就是驚喜。
“憑藉著這兩百萬兩銀子,蘇家又可以發展壯大一波了!”
有了銀子萬事都好辦。
他以前看過《大明1566》,裡麵充斥著各種權謀,各派鬥的如火如荼。
其根源就在於兩個字——冇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