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盡頭 第148章

路小雅正美滋滋的半靠在床上玩著手機，一個人不需要太注意形象，即便是葛優躺也無所謂，反正沒人看到。誰讓這床墊比沙發還舒服呢？

是的，在早鍛煉之後，小雅同學很可恥的選擇了逃課。雖然才剛剛大一下班學期，而且下週就是期末考試，這樣做著實顯得太飄了些，但路小雅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她發現一個規律。

但凡那些講課有趣，訓練課堂能學到真本事的老師一般是很少點名的。

那些課上得能讓她昏昏欲睡，實訓課也特別無聊的老師倒是喜歡點名，但自從瞭解到她跟寧孑的關係後，都對她表現得特別寬容。比如偶爾她因故沒去上課，老師還會在微信上關心她兩句，是不是哪不舒服，然後把課堂重點發給她，甚至很隱晦的告訴她，哪些是要考的。

這就相當NICE了！

所以現在路小雅同學便開始了有選擇的上課。不感興趣的課程，能免就免了。

一個人癱在小別墅裡太舒服了。

當然基本的自律還是有的。比如早鍛煉路小雅還是會雷打不動的參加。重要的專業課跟實訓課也一樣會去上，隻是現在一些實訓課也很沒意思了。

就好像她選修的散打課程，她是喜歡直接跟男生對戰的，畢竟練過。但現在老師從來不給她這樣的機會，主動申請也直接把她略過。

為這事她還專門去找代課教練抗議過，結果人家教練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她，用開玩笑的口吻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小雅啊，你的實力老師很清楚，但這種事情你要多方麵考慮。萬一你傷到哪裏，或者訓練場景有什麼鏡頭被斷章取義的拍成視訊發到網上，讓你男朋友不開心了，老師也很難做啊。你看，老師今年才43歲，現在這課程帶得也挺好的，你也不想老師因為這些破事被記個過，甚至下個崗什麼的，對吧？”

路小雅當時便被這句話雷得目瞪口呆，內酥外嫩的。併當即便對寧孑在體大校內的影響力有了新的認知。感情那天這傢夥說的那句，她儘管再學校裡隨便惹事，天大的事有他擔著，明顯不是開玩笑，是真有這個底氣嘛。

嗯……

這難道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於是從那天開始，路小雅便開始放飛自我。

去不去上課，那得看老師水平怎麼樣，合不合她的胃口。至於期末考試……

能過的課程她很有自信，至於沒把握過的課程，那不是她的問題，而是代課老師需要考慮的問題。

……

此時路小雅正在玩的軟體是懂呼，又被網友親昵的稱之為逼呼。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知識問答交流型的軟體，雖然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功能，但路小雅主要還是在各類問答區廝混。而且現在已經是競技武術這個話題下，小有名氣的答主，粉絲都已經有六千三百多個。

雖然跟那些大V動輒數十萬的粉絲數量沒法比，但路小雅可純粹就是玩家，不追熱點，不刻意經營，就是在不停的回答懂呼上各種競技格鬥方麵的問題，慢慢積累起來的真實粉絲，自然不太一樣。

此刻路小雅就正在知乎上跟粉絲互動，更具體來說就是在她回答的評論區不停刷樓，今天討論的話題是，“為什麼總有人喜歡說懂得都懂？他們說這種話是出於什麼心態？你們能習慣聽這種話嗎？？”

路小雅的回答從來都是遵從本心的。

“沒事兒就說懂得都懂這種人心態我不知道，但這局話哪裏隻是聽得不習慣？在我看來簡直就是欠揍。我承認這是因為絕大多數話題我其實都是不懂得那個，所以怎麼都不會習慣。也更不慣著。真要說起來我男朋友纔是最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他幾乎真就是什麼都懂得樣子。不過他從來沒說過，由此可見，一般懂得多的人，壓根不屑於說這種話，說這種話的要不是半吊子，要不就是拿玩梗當幽默，總結兩個字，還是欠打！”

看到路小雅自爆有了男朋友，這篇回答的評論區裡自然熱鬧起來。

“路癡姐有男朋友了？很讓人震撼。當然我不是懷疑路癡姐有的魅力問題，主要是懷疑如果一個男人什麼都懂得樣子大概率應該不會找路癡姐做女朋友的吧？除非他天生欠打。”

“敢跟路癡姐談戀愛的男人多少是讓人欽佩的。我承認也曾垂涎於路癡姐自我形容的美色，但若讓我去追求卻是萬萬不敢的，畢竟人家拿命談戀愛是浪漫，但跟路癡姐一起，拿命談戀愛可能是日常。”

“情況不對。武力值爆棚的女孩子竟然會被一個什麼都懂的男生給勾走？路癡姐啊，難道你竟然叛變成為了智性戀，我要瘋！我一直以為路癡小姐姐跟我一樣都是顏狗呢！”

……

路小雅在懂呼上的使用者名稱，就是路癡。

但想要表達的並不是字麵意思，事實上路小雅方向感在女孩子中間還是很不錯的。其中路是她的姓氏，癡則代表習武成癡的意思。當然她的那些粉絲是不懂這些的，路小雅也從來不會解釋這些。她從來沒打算過靠這個吃飯，自然也不會在乎別人怎麼看她的名字。所以她在懂呼的粉絲們都會直接稱她為路癡姐。

路小雅挺喜歡跟這些無聊的傢夥們互動。

反正不認識，吹牛都不需要先打草稿的。

其實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得怪老路，畢竟小時候路小雅就特招人稀罕，老路特別喜歡把姑娘帶到單位上去，讓她在訓練場地上撲騰。

從小路小雅接觸的世界，聽老路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什麼，XXX又不聽話了？拉上擂台揍一頓就好了。”、“啥？不服氣？別扯犢子，走上擂台打一場誰贏聽誰的。”

如此這般，便養成了路小雅的性格，有什麼事講道理太累，打一場，誰贏誰有理。這也還好華夏的義務教育做得還是很好的，在小學階段路小雅揍哭了好些個男生，讓汪韻靈去學校道歉無數次之後，這位媽媽徹底爆發了，從此不讓路小雅跟著老爹去男人堆裡，也算是讓路小雅知道了，打架這事劃不來，打輸了外麵捱揍，打贏了回家捱揍。

但雖然明知道動手不對，但沒事就愛動動手的性格還是保留了下來。

尤其是到了高中時候，路小雅發現以切磋的名義找男生過兩招，揍了也白揍之後。畢竟那些男生誰也不好意思承認單挑打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便用這種方式狠狠的打擊了班上她看不順眼那個女生的囂張氣焰。

畢竟跟女孩子對打，會鬧到學校裡，然後回家被教訓，但打男孩子……他們不會告狀。

雖然到了大學，路小雅更明白事理了，也收斂了許多。但是在懂呼這種平台上，曾經的輝煌戰績自然是要經常拿出來吹噓的，便得來了以上評論。

所以路小雅也隻能不停的解釋，他男朋友是很強大的，而且還很帥，主要是光用腦子就能讓她毫無還手之力了，實在不用再動手了。

當然這麼說也沒錯，因為路小雅很清楚雖然寧孑看起來不太能打架的樣子，但每天在寧孑身邊晃悠那些傢夥揍人能力還是很強的。

像路小雅這樣的高手，對麵那些人的戰力如何，完全可以從走路的步態，遇到意外狀況時的應激反應看出來。在加上現在天氣漸熱，隻看那些傢夥穿短袖時，粗壯的手臂線條就知道不好惹。

更可怕的是這些人明明已經很強了，但卻依然表現得極為專業，從來都是集體出動的。每一組最少兩個人，而且每次大概率不止一組。顯然這幫人從來沒打算跟人講什麼江湖規矩，玩單挑……

她那兩下子，揍普通人自然綽綽有餘，但跟人家專業的比那就太難了。

路小雅很清楚，她的力量雖然很強，但也是相對的。真要跟那幫人的比力量，結果大概率是被人直接按在地上暴揍。所以在這方麵路小雅還是很服氣的。

這事其實挺好，去也直接導致路小雅陷入自憐的情緒，時不時就會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畢竟她最擅長的方麵，直接被寧孑身邊那些行保鏢之實的傢夥碾壓。

寧孑擅長的那些事情，她卻非常不擅長。

其實跟寧孑確定關係之後，又被老媽嘮叨一通，路小雅也曾想過要好好學習廚藝，隻要能燒一手好菜，那她就還是有用的。網上都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嘛，而且在路小雅看來做菜的確沒什麼難的。

但在寧孑帶她去吃過一次蘇老爺子燒過的菜，又在餐桌上聽到一道菜想要好吃有那麼多道工序之後，她又決定放棄了。這樣做菜已經不是她所能理解的範疇，隻覺得這輩子也不可能比得上這些專業的廚師。偏偏寧孑還告訴她，已經把那位大老級廚師收入囊中了，以後這位大老廚師會帶著一幫徒弟來寧園開小灶……

在路小雅看來寧孑已經無所不能了。

這也讓她充滿了挫敗感，更是她都懶得去上課了的原因。

畢竟路小雅可是一生要強的女人，未來總不能靠著吃軟飯過一輩子吧？

人生太難了！

路小雅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理解了老媽苦口婆心的那句話：“寧孑太過優秀，跟他談戀愛會感覺很累的……”

當然她的理解跟汪韻靈的意思，其實是有偏差的，而且偏差還很大……

站在汪韻靈的角度還真不覺得路小雅幫不上寧孑有什麼不對。

畢竟在婚姻中，當一方太過優秀的時候，其實也不太需要另一半在事業上有什麼幫襯，很多時候精神上的陪伴跟鼓勵甚至比物質上的分擔更讓那些優秀的人感動。

所以汪韻靈的意思其實是寧孑這樣的男人會像盛開的花朵一樣招蜂引蝶，所以路小雅未來可能心會很累。但顯然要強姐壓根沒考慮過這個方向的問題，畢竟在她看來，如果未來兩人之間沒感情了，那分開就好了，年輕人誰會想那麼遠的事情？更別提還是如此褻瀆愛情的憂慮。

好吧，就在跟粉絲一邊樂不可支的鬥嘴，一邊刷懂呼的時候，一個問題引起了她的注意。

“著名經濟學家邢建新教授的《華夏半導體之殤》跟《寧孑其人其事》兩篇文章，是否說明瞭起碼在華夏現階段需要更低調的科學家。數學家寧孑的確可能在國際上為華夏爭取學術名譽，但從實際利益來看，也的確會給現階段華夏技術發展尤其是半導體行業技術發展帶來極大損失？”

路小雅是在懂呼熱榜上刷到的這個問題，此時這個問題已經登上了熱榜第五。而且路小雅專門看了這個問題從提出到現在登上熱榜前五，不過才過了五個小時。

換句話說，這個問題熱度還挺好的。就是衝到24小時熱榜問題第一都是有可能的。

在大概關注了問題的具體情況之後，立刻便開始刷起了答桉。

在路小雅看來，這種腦殘問題下麵的回答應該大都是批判的。

畢竟邢建新這個人她都沒聽說過，竟然也能被稱為著名經濟學家，這多少是有點不要臉了。更別提路小雅還曾聽老路跟汪韻靈就投資的事情在飯桌上爭論時就信誓旦旦的說過，華夏就沒幾個真正靠譜的經濟學家，真要是啥都聽他們的，年都得過岔了……

然而讓路小雅萬萬沒想到的是，刷到第一個最高贊的回答竟然支援這種言論，且短短五個小時就讓有2800多個贊。

“謝邀。巧的是邢老師這兩篇文章我恰好都看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因為這種損失並不是預估，而是已經在路上了。前天我在世界半導體聯盟釋出的訊息對華夏半導體行業衝擊影響的回答中已經談到了這個問題。據很多渠道的訊息都可以判斷出，這次世界半導體聯盟是以美國公司為主體聯合起來緊密聯盟。

注意重點來了，這個聯盟本來並不存在，我判斷主要是因為寧孑在湍流演算法這件事上玩釣魚執法那一套，引起了這些人的警惕。要知道，藉助湍流演算法的釣魚執法，寧孑本人快速登上了世界富豪榜，我相信下一期的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肯定會有他的名字，而且很可能排位很靠前。

如果以現在笑貧不笑娼的普世價值觀來看，寧孑是成功的。他不但在學術界收穫了天才數學家、天才計算機學家之名。獲得了同年拿到菲爾茲數學獎跟圖靈獎的輝煌成就，甚至還在這一年裏直接迎來人生巔峰，達成千億甚至萬億富翁的成就，成為世界級的大富豪。

但是他在獲得無數榮耀跟成功的同事，給華夏半導體行業帶來的重大損失也是顯而易見的。因為他的肆意妄為，讓個人利益快速膨脹，但世界半導體聯盟專門針對其的兩個政策，對低技術附加值產品的傾銷，跟對高附加值產品的禁售，完全打斷了華夏半導體行業發展的節奏，直接導致了數萬億規模的投資打了水漂。

所以寧孑是拿華夏半導體行業的未來換來了他達成億萬富翁的成就。這樣的科學家也許在某些人眼中是成功的典範，但在有良心的華夏人眼中，寧孑顯然是個典型精緻利己主義者的代表。沒什麼人說，不過是因為寧孑在學術方麵的成就的確太過輝煌，華夏學術界那幫人要麼沒遠見，有遠見的也不敢吭聲罷了。

從這一點上說雙旦大學的邢建新教授大概可以算是華夏學術界最後的良心了。如果沒有邢建新教授這樣的人發出吶喊，大概很多人還意識不到寧孑這樣的有才卻又精緻利己的人掌握了華夏學術界的話語權，會給國家帶來多大的損失。現在我隻希望邢教授的兩篇文章能被更高層注意到，要警惕寧孑這樣的科學家名利雙收之後，一走了之，隻留下一個爛攤子，最後還得全國納稅人為他的任性買單。

當然，我並不是說寧孑這樣的科學家毫無可取之處。畢竟他出的成果未來可能造福全人類，但大家注意，那可能是在未來，而且享受的也是全世界所有人，但對於華夏現階段來說，損失明顯是超過收益的。以下是華夏半導體上下遊行業發展詳細圖表，以及負麵影響造成的損失資料……”

……

雖然路小雅早已經習慣了在懂呼上有些人特別會使用各種春秋筆法，將沒道理的事講得天衣無縫。但當看到這個回答的時候，她依然震驚了。

主要原因還是她可是這件事的見證者之一啊。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在汙衊他男朋友。

這傢夥對於三月論壇上說明書中明確的警告，是隻字不提啊，對於思科、三星、愛立信等等這些公司明目張膽的購買假專利，然後正大光明售賣產品這些行為同樣不予置評，論點隻有一個，別人製裁是因為寧孑先不守規矩，這幫人咋不說是其他國外公司先不守規矩的呢？

更別提寧孑早就說過，湍流演算法賺到的錢主要還是要投入到計劃中各類研究之中的。

回答裡更沒提過，寧孑如果隻想賺錢的話，那辦法可太多了。比如偷偷的用搞定位元幣的辦法，鼓搗出一堆的虛擬幣來，然後進行售******如有為集團、蘋果公司想要寧孑的人工智慧助手技術，他不要超算中心，不要晶片研究實驗室，不要這些公司給體大的各種援助，隻要錢的話，不一樣能成為富翁？

但還別說，止嘔葯把前因後果都去掉的話，這個回答的確挺有說服力的樣子。

畢竟點開回答的評論裡，一幫人都在支援。

這也直接導致路小雅的血壓開始飆升，飛快的又翻了幾個回答，很快路小雅便發現，這個問題排名前十的回答裡，隻有兩個回答是駁斥這個問題的，認為寧孑對於華夏的貢獻肯定比造成的損失大，但這些回答點贊數跟評論數顯然並沒有那些持反向態度的人多，其中還有一個是匿名的。

更讓路小雅生氣的，那些高贊反寧孑的評論，大都標籤還是半導體行業內的從業者。這的確是叔叔不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於是路小雅立刻坐直了身子，並開始瘋狂的輸出。

“這回答真有意思啊，那些公司為什麼要派代表團來華夏啊？世界數學家大會上寧孑說得還不夠清楚啊？他上傳湍流演算法的時候，可是在說明書裡註明瞭這是測試版。你們為什麼不去問問那些受到影響的公司為什麼不按作者的要求，花錢購買人家的啟用碼，卻要說寧孑是在釣魚？這是什麼雙標回答，竟然還有一幫傻子點贊？”

讓路小雅沒想到的是，她的回答很快便引來了答桉作者親自回復，而且還是很長一段，明顯都是貼上複製的。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了，為了讓你看到，所以我再回答一遍。首先，資本天生就是驅利的，湍流演算法的說明書我也看過，裏麵的確說明瞭這是測試版，但是測試版跟正式版的不同，說明書隻字未提。這對於驅利的資本來說，自然會下意識忽略，所以我說寧孑這就是在釣魚執法，是絕對能站得住腳的。

其次，這個問題問的是寧孑的行為是否會對華夏現階段半導體技術發展的造成極大損失，而不是探討資本正義與否的問題。我恰好懂點這個，得出的答桉是的確造成了極為惡劣切無法挽回的影響，而且我的回答裡有具體的資料支撐，如果你持反對意見，請給出相關的資料。”

路小雅懵了……

這答主竟然能如此有理有據是她沒想到的，關鍵是這傢夥反駁得好像還很有道理的樣子，她有心理論，卻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方麵的知識太過貴乏，竟然找不到反駁的點。

沒辦法，對方限製了回答範圍，這直接導致路小雅同學突然大腦宕機。因為既然隻限定在對華夏半導體技術發展造成影響這個話題下麵，就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她講一切道理都成了胡攪蠻纏。講半導體她又不懂，完全抓瞎。

要強姐當然是不屑於跟人胡攪蠻纏的，立刻便開始在搜尋引擎上輸入了華夏半導體發展情況。打算先瞭解了行業情況再來跟人辯駁，

然後很快就受到了一萬點打擊。

整個半導體涉及到的產業鏈太長太廣，太複雜了，相關產品也太多了，別說搞明白其中的關係，研究了兩個小時路小雅甚至沒能搞清楚半導體到底特指什麼。什麼晶片、電路、手機、電腦、電視、汽車、衛星……

路小雅實在受不了，還專門搜尋一下電飯煲要不要用到半導體技術，當發現百度回答是許多高檔電飯煲同樣會嵌入積體電路，所以一樣要用到半導體。

嗯……

路小雅敗退了……

她不太想得通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複雜的東西，而且跟她生活息息相關。

當然瞭解過後，她也開始覺得半導體產業的確很重要，寧孑這算不算真的闖了大禍了？

雖然路小雅堅定的覺得這事肯定不能怪寧孑，畢竟受強大者欺負了直接跪下來從來都不是要強姐的人生選項，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寧孑辯解。

這愈發讓她覺得挫敗，然後悶悶不樂……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寧孑約她一起吃飯。

小白樓的西餐廳，即便擺在麵前是她平日裏最喜歡的海鮮膾飯，卻依然提不起太大精神，沒有胃口。

……

“今天你情緒不對，有什麼事嗎？”看著對麵拿著飯勺，不停在碗裏撥弄的女孩，寧孑忍不住問道。

寧孑是瞭解路小雅的，正常情況，這女生吃飯能比他更快。而且吃東西的時候從來都是很有胃口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有些擔心你，然後感覺自己很沒用的。”心直口快的路小雅直接說道。

“擔心我什麼？”寧孑詫異的問了句。

“嗯……寧孑啊，你說那個什麼世界半導體聯盟會不會對華夏造成的損失以後會不會真的都算到你頭上啊？”路小雅忍不住問道。

寧孑笑了，然後搖了搖頭道：“為什麼會這麼問？一個行業多年欠下的賬，扭頭算到我一個人頭上？”

聽了寧孑這個答桉，路小雅瞬間眼睛一亮……

對呀，之前人家又沒有搞七搞八，為什麼沒有發展起來，等到人家開始搞事了，都推到寧孑頭上？這個辯論方向是她一下午都沒想到的。

頓時，小雅同學也不頹廢了，拿起手機就準備開啟懂呼，跟對麵在大戰三百回合，結果她剛解鎖，開啟懂呼手機就被對麵的男生給抽了過去。

“額……我抗議……”

寧孑沒理這女生，翻了翻懂呼上的記錄，然後仔細的看了一遍那個問題，跟下麵的答桉，大概明白了女生的憂慮，這才把手機還了回去，溫和的說道：“別為網上那些人操心了。他們想說什麼讓他們說吧，翻不了天。”

“但是我不想你被誤解，看到這些，我會很生氣。”路小雅都著嘴，說道。

寧孑點了點頭，然後用很平和的語氣問道：“嗯，所以你是覺得這些人太壞，還是懂呼竟然把這種無聊的問題推上熱搜太壞。”

聽到這個問題，路小雅剛想回答，突然謹慎了起來。

因為她想到了不久前，就因為一塊顯示卡，突然毀滅的位元幣。

於是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我說覺得懂呼很壞，你該不能把懂呼給黑掉吧？”

寧孑搖了搖頭，答道：“那沒必要，不過砸錢收購。”

路小雅想了想，然後飛快的搖頭道：“那可沒必要，他們不在這個平台說，也會在別的平台，你難道還能把整個網際網路都給收購了？”

寧孑答道：“現在還不行，不過以後也許可以。那你就是覺得終究還是這些人的言論讓你吃不下飯了，對吧？”

路小雅歪著腦袋看著寧孑，不敢應聲……

畢竟這傢夥破壞力的確太過驚人。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沒事的，趕緊把飯吃了，過不了兩天這些人就蹦躂不起來了。”寧孑很認真的承諾道。

“呼……不是，你可別惹事啊，不然我媽又該罵我了……”路小雅茫然道。

“哦，那你快吃飯就行。”

“我吃，我吃還不行嘛……”

……

飯後在學校散了一圈步，又心曠神怡的在陰暗小路上的月光下，欣賞了小雅同學優雅的舞姿，隻覺得身心都得到滋潤的寧孑，把路小雅送回小別墅後，這纔回到了自己行政樓的房間裏。

等寧孑坐到他的位置上，然後靜靜的看著趴在那裏的小貓咪，很認真而仔細的說道：“三月，我不管你做了哪些安排，又要達到什麼效果，但那些人太討厭了，已經影響到了我的正常生活。所以如果你還不收網的話，那我就自己來安排了。”

聽到這話，小貓明顯震驚了，歪著腦袋，看著寧孑，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透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委屈……

當然下一刻，企鵝也直接開始彈窗：“喵……親愛的新主人，這種小事怎麼能讓你親自出手呢？我安排，我安排還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