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的哭得人心煩。
“我的女兒,你知道嗎,媽媽好想你?你怎麼一直不來看我,我們都好多年冇有見了,你為什麼不來看看我?”
嗚嗚咽咽的煩死人:“這就是你騙我你要死了的原因?我為什麼不來看你還需要和你明說嗎?我爸怎麼死的,你和那個所謂的舅舅到底什麼關係呢需要我質問你嗎?你說話!”
她不說話,隻抱著我哭著搖頭。身後想扶起她的男人忍了又忍始終不敢在我臉上甩一巴掌,看著他們吃癟我心裡好多了。
“既然你冇事,那我也回去了。”
我用力掙脫開她要走,她卻在我身後跪下了:“彩珠,陪陪媽媽吧,媽媽確實要死了。”
她看我回頭激動的語無倫次:“乳腺癌,要死了晚期,治不好快了,你最後陪媽媽一次好不好?”
該死,為什麼我永遠會為她心軟,就因為她生下了我?我恨,這奇怪的血緣糾纏我、扭曲我讓我無法拒絕。
我留了下來,她開始變得開心,在男人的攙扶下站起來虛弱的向我靠近。我想躲開的,腳卻死死粘在地上無法自主移動,直到回到彆墅裡。
開始的三天她都非常開心,雖然人也肉眼可見的虛弱了。我估算著時間,打算一個月之後再回去一趟采購物資,然後繼續回來陪著她最後的時光。
我打開了手機監控開始和清清聊天,她開心的向我展示她畫的畫。她像一個可愛的寶藏讓我入迷,甚至完全冇有發現走進房間的我媽。
“你又在囚禁彆人是不是?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會了嗎?”
她一邊質問一邊虛弱的靠在牆上,好像下一刻就會虛弱的暈厥過去。
“這是我的愛人,清清,和我媽打個招呼。”
我舉起手裡的手機,清清在那邊看著攝像頭脆生生的問好:“伯母您好,我是彩珠的愛人。”
我媽仔細端詳著螢幕,檢視了監控以後徹底倒下了,我隻能把她送去醫院。
舅舅眼看著進了搶救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