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用力地敲了一下桌子。
“你們在鬨什麼?”抱著成績單走進來的老師不滿地皺起眉頭。
要公佈語文成績了。
那一摞摞的答題卡裡,隱藏了一張催命符,即將帶走下一個倒黴蛋。
倒黴蛋是班裡唯一一個外國留學生。
隻見他神情迷茫中透露著一絲不可置信:“甚麼,這補可能!我的語文,很號很號!”
“他這輩子可能都冇想到自己會因為語文考試而死吧。”前排有人無情地調侃。
“真是可惜了,”另一個聲音接話,“明天就是他擅長的英語考試了。”
一團火焰從他的胸前冒出,吞噬了他那張不可置信的臉。
班裡一個女生突然哭了出來:
“嗚嗚,他長得那麼帥,我都還冇跟他說過話……”
07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恐怖,以至於晚上我在水房打水的時候,雙手都是顫抖的。
再忍一天,這場噩夢就結束了。
我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卻看到隔壁寢室的女生,正在往開水壺裡放什麼東西。
正當我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沈易突然出現,將我拽到一邊。
“你乾嘛,嚇我一跳!”
他伸出手指“噓”了一下,把我拉到學校門口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裡。
“你拉我來這乾嘛,想非禮我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白了我一眼,然後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剛剛有冇有看到那個女生在水裡下藥?”
“原來那是在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