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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滬會戰打了三個月，中國軍隊死傷二十多萬，日軍死傷五萬。戰損比一比四，雖然打出了中國人的骨氣，但畢竟是敗了。
可現在，歸綏一戰，中國軍隊傷亡不到一萬，日軍死傷兩萬多。
這是真正的勝仗。
是大勝。
“好！好！好！”光頭領袖連說了三個好，猛地站起來，“立即把這個訊息通報全國！通電嘉獎付作義、赤虎！還有那個宋驍！”
侍從官愣了一下。
“宋驍？”
光頭領袖點點頭。
“電報上說，赤虎是宋驍的部下，那些重炮，那些精銳部隊，都是宋驍派去的，這個人，不簡單。”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
“傳令下去，授予付作義青天白日勳章，授予赤虎青天白日勳章。另外，正式授予宋驍國民革命軍獨立第二師番號，包頭劃歸其防區。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土匪，是國軍將領。”
當天下午，南京各大報紙緊急加印號外。
《中央日報》頭版：【歸綏大捷！我軍斃敵兩萬餘，日軍狼狽逃竄！】
《新民報》大字標題：【付作義將軍威震塞外，赤虎團長創奇蹟！】
《大公報》評論員文章：【真正的勝利，歸綏戰役的歷史意義】
報童們在街上奔跑，嗓子都喊啞了。
“號外號外！歸綏大捷！打死兩萬多鬼子！”
“快來看！付作義將軍打贏了！”
“赤虎！赤虎！那個在上海打鬼子的英雄叫龍象，這個赤虎在歸綏打贏了！不愧這名字。”
南京街頭，人們瘋了一樣搶購報紙。
有人當場讀了出來：“十月十六日至十八日，我軍與日軍激戰三晝夜，斃敵兩萬三千餘人。”
“兩萬三！兩萬三！”
“打贏了！真的打贏了！”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淞滬會戰的陰霾，在這一刻，被驅散了不少。
訊息傳到武漢，傳到重慶，傳到西安，傳到每一個城市。
茶館裏，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
“各位看官，今兒個咱們不說三國，不說水滸，說一個真真切切的大勝仗，歸綏大捷！”
台下聽客們聚精會神。
“話說那日本鬼子，自打盧溝橋事變以來，那是勢如破竹，一路燒殺搶掠，誰也擋不住。可這回，他們在歸綏城下，碰上了一塊硬骨頭！”
“這塊硬骨頭，就是付作義將軍，還有那個從包頭殺過來的赤虎團長！”
“那一仗，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鬼子的坦克，被炸成一堆廢鐵。鬼子的飛機，被高射炮打得抱頭鼠竄。兩萬多鬼子，死的死，傷的傷，俘虜的俘虜！”
“好！”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有人站起來，舉著拳頭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更多的人跟著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抗戰必勝！”
上海，租界。
雖然上海已經淪陷，但租界裏還有不少中國人。
他們偷偷傳閱著那些從外麵帶進來的報紙，看著那些振奮人心的訊息。
一個年輕人把報紙藏進懷裏，快步走進一條弄堂，鑽進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裡，坐著幾十個人。
“有訊息了！歸綏大捷！”年輕人舉起報紙。
人們圍上來，爭相傳看。
“兩萬多鬼子......真的假的？”
“是真的！中央日報都登了！”
“好！太好了！”
一個老人老淚縱橫。
“打了這麼久，終於打了一個大勝仗.....好啊......好啊.......”
北平，淪陷區。
日本人的報紙上，對歸綏戰役隻字不提。
但中國人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茶館裏，有人壓低聲音說：“聽說了嗎？歸綏那邊，鬼子吃了大敗仗，死了兩萬多！”
旁邊的人趕緊捂住他的嘴。
“小聲點！讓日本人聽見就麻煩了！”
那人壓低聲音，但眼睛裏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死得好！讓他們再狂！”
角落裏，一個穿長衫的中年人默默聽著，眼角有淚光閃過。
他悄悄攥緊了拳頭。
太原，閻西山指揮部。
閻西山拿著那份電報，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他喃喃著，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
參謀長湊過來。
“司令，付作義這回可出大風頭了。”
閻西山點點頭。
“是。他守住了歸綏，打出了中國人的威風。這是大功一件。”
他頓了頓。
“還有那個赤虎，那個宋驍.......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參謀長搖搖頭。
“查過一些，宋驍是今年才冒出來的，佔了包頭，收編了黑山的土匪，後來又在上海鬧了一通，淞滬會戰的時候，那個打的鬼子聞風喪膽龍象好像還和他有些關係。”
閻西山的眼睛眯了起來。
“上海......歸綏......這個宋驍，怎麼到處都有他的人？”
參謀長想了想。
“據說他手下有一批精銳，個個都能以一當十，而且裝備極好，比中央軍的德械師還好。”
閻西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不管他是什麼人，隻要打鬼子，就是朋友。”
他轉身，看著地圖。
延安。
窯洞裏，幾個人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
桌上放著那份從南京傳來的電報。
一個濃重湖南口音的人開口了。
“歸綏大捷，打得好。付作義是個人物。那個赤虎，也不簡單。”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人說：“據上海那邊的同誌傳回的訊息，赤虎是宋驍的人。宋驍，就是那個佔了包頭的年輕人。他在上海還有一支隊伍，領頭的是龍象，淞滬會戰期間打了好幾個漂亮仗。”
“哦？”湖南口音的人來了興趣，“說說看。”
戴眼鏡的人翻開筆記本。
“吳淞口伏擊，斃敵五千。羅店側翼苦戰，寸土不讓。滲透小隊，炸毀日軍機場、重炮陣地、指揮部。高射炮陣地，十分鐘擊落四十三架敵機。”
湖南口音的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宋驍，不簡單。他的人，也不簡單。”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黃土高原。
“派人聯絡他，我們要和他建立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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