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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部
方天翼和王文淵，走進師部發現師部裡是真的隻有顧征一個人在等著他們。
“特戰隊方天翼”
“王文淵”
“向師長報到！”
顧征他特意把師部裡的所有人包括值班的人都趕了出去，真正說的上是掃榻相迎了。
“聽說你們兩個有事向我彙報”
“咱們坐下聊吧”
顧征看著兩個人，他話說完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怎麼，還要我把凳子送到你們屁股底下？”
看著兩人神情嚴肅，一動不動，他大概猜到兩人要找他說什麼了。
“師長我們倆今天來找你，是想向您報告一件事”方天翼先開口。
“那就先坐下再說。”
“不，師長”王文淵開口，“對於這件事，我們倆都覺得站著向您彙報才能舒服點。”
癖好的人比比皆是，偏偏要站著給人彙報的還就是這兩個。
顧征也不再管他們，自顧自的坐在座位上，一副要做出一個好的聆聽者的樣子。
“你們倆要找我說什麼事就快說吧，沒必要吞吞吐吐的。”
方天翼:“師長，我們今天是想向您坦白我們的身份。”
這猶猶豫豫，畏畏縮縮的，好不容易說出來，他還以為是要跟他告白呢。
“你們倆是什麼身份，還要重新告訴我一遍嗎？”顧征揣著明白裝糊塗。
“方天翼，原軍統特工少校軍銜，奉命潛藏進入獨立師進行臥底偵查工作”
方天翼自己爆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和進入獨立師的目的，說完之後昂首挺胸，目視前方，不敢看向顧征。
“王文淵，軍統廬山特訓班學員，中尉軍銜，奉命跟隨方天翼進入獨立師臥底獲取情報。”
兩個人說完像是放下了巨大的心理負擔，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你們倆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顧征似笑非笑。
方天翼:“報告師長，我們兩個犯了罪這更犯了錯，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王文淵:“無論關押還是槍斃，我們都願意聽從命令！”
“嗬，要是按你們兩個的身份來說，兩個軍統的人，我怕是沒權利處置你們吧。”
“還是說你們是以獨立師特戰隊隊員的身份來向我請求處罰？”
顧征的話把方天翼和王文淵給問住了，要說以軍統臥底的身份，他們兩個不該站在這裏，要以特戰隊隊員的身份，可心裏裝著這麼一大個包袱，他們倆現在又有些不敢承認。
顧征笑了笑。
“好啦，我早就讓你們兩個坐下說了，現在站著是不是有點手足無措呀？”
“坐下說，手還能在桌子底下扣扣，分散一下緊張。”
“坐吧，怎麼真以為自己是軍統的，可以不聽我的命令？”
看兩人還是不肯坐下，顧征開口道。
聽到顧征的話，兩人這才按捺著不安的心情在顧征側手邊坐下。
“既然你們倆已經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了，那就給我講講，你們的主要任務和怎麼進入獨立師的經歷吧。”
方天翼是核心，王文淵是輔助，自然由方天翼來講。
“自從抗戰以來，獨立師在師長您的帶領下屢次獲得勝利，在國人心中取得了很大的威望，這些實實在在的戰績是國府方麵壓不住，也……”
“也是篡改不了的”顧征笑道。
兩黨的爭鬥涉及到軍事，政治，輿論各個方麵，自然不希望對方的各種風頭超過自己。
其實也都可以理解，畢竟在他們的根據地裡也不會對國府方麵過多宣傳。
“我被派來潛入獨立師做臥底，王文淵剛剛畢業不久，派來給我做助手。”
“我們到達這裏之後，正好碰上一團招兵，我們兩個就報名參軍了……”
後麵的話就是兩個人如何一路在一團成為尖子，而後被送入特戰隊選拔。
“師長，我們的身份已經全部說出來，如果你想處決我們，我們絕無二話！”
兩個人又再次站了起來。
“坐下坐下，我還沒說話呢，你們兩個激動什麼！”
顧征微微凝眉，從哪學來的這麼一套官樣文章，動不動就要起身答話。
真是一身難以改掉的毛病！
“你們倆說到現在，難道沒有想要問我的嗎？”
方天翼和王文淵目光一動。
王文淵:“您好像對我們倆的身份並不驚訝，也並不生氣。”
“哼，你們以為我們的情報係統和偵查手段都是繡花枕頭嗎？”
方天翼和王文淵不說話。
他們的情報係統如果真正運用起來，你今天製定的作戰計劃，列為絕密，不會超過晚上12點，就會沿著情報線一路傳回來。
更何況兩名臥底的混入他們又怎麼會查不出來。
當然，現在是嚇唬兩人呢，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誰會去懷疑兩個普通士兵呢。
方天翼和王文淵聽到顧真的話都認同了，是他們坐井觀天了，以為自己隱瞞的天衣無縫。
“你們主動坦白了你們的身份，可我卻好奇你們為什麼要主動坦白呢？”
方天翼:“因為信仰和民心！”
王文淵:“因為嚮往，因為希望！”
方天翼:“從一團到師部所見所聞，所感所想，我們兩個逐漸改變了看法。”
“八路軍是一支比國府軍更加嶄新的力量，代表著一種嶄新的未來！”
王文淵:“我們想坦白這一切，願意從頭開始！”
“好，你們兩個的話說完了，那輪到我來說了”
兩人繃緊了身子，好像他下一句話就是宣告對兩人的判決。
“第一我們都是中國人，你們沒有叛變投敵當漢奸。”
“第二，你們到部隊到現在沒有向外傳遞過一份情報，造成過任何損失。”
“第三，你們主動坦白一切證明著你們的思想變化和行動。”
“第四，你們現在已經被選拔為師裡最高機密的雪豹特戰隊隊員。”
“我可以再給你們2分鐘時間，如果有任何疑問還可以提出來，如果沒有立刻返回隊裏準備訓練！”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自然聽得出顧征話裡的意思。
顧征:“軍人講求的是效率和質量，不要讓我耽誤時間。”
“是！”
“我們立刻歸隊！”
“報告！”
“四團發來電報”
“他們以擊潰阪田聯隊，炸死阪田聯隊長，獨立團已經成功突圍。”
“四團一營四營於東北方向伏擊日軍援軍，殲敵400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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