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擒龍!
“從老蔣調集重兵開始,你算算他進攻華北的部隊還剩下多少?”
顧征一臉自信,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從容的說道。
“進攻之初,他調集了二十個整編師,十個整編旅的部隊!”
他的語氣裡略略帶著些感慨,當初看來這是多麼龐大的一支軍事力量啊!
可是現在呢?
顧征抬手一指作戰地圖,眉眼間帶著幾分輕快的笑意,語氣從容又暢快。
“我們吃掉了七十四師,吃掉了王耀武的十個師又四個旅。”
“現在又消滅了湯恩伯的八個師及五個旅!”
他的指尖滑動到鄭州的位置,在地圖上輕輕叩了叩。
“現在在鄭州的綏靖公署,隻有一個師又一個旅的兵力!”
陸仲雲反應過來,兩步走到地圖前,眼睛緊緊盯著地圖上鄭州的位置。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頭望向顧征,眼底按捺不住翻湧的喜色,聲音都帶了幾分激動。
“顧總!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
陸仲雲側身站在地圖前,抬手一指北麵,語氣輕快。
“老蔣倚重的兩大兵團已經全軍覆冇,他的南下兵團已經冇有南下的可能。”
他轉手又指了指蘇中和山西。
“蘇中部隊被蘇中兵團牢牢拖住,山西的閻老西自顧不暇!”
“東西北三麵無暇顧及,向南距離華中距離太遠!”
陸仲雲語氣略微加重,指尖使勁的在地圖上叩了兩下,語氣篤定的下了結論。
“現在的鄭州,完全是一座孤城!”
“如果我們能一舉收複鄭州,**的戰線,將會向南潰退數百公裡不止!”
陸仲雲冷靜分析:“目前全域性的形勢來看。”
“鄭州”
他的指尖又在鄭州的位置上重重叩了叩。
“這個位置是一個突出部!”
“就像是一把利劍,橫豎放在了地圖上!鄭州就是劍柄!”
“誰掌握住鄭州,誰就握住了這柄利劍的劍柄,劍鋒便直指對方的核心!”
顧征微笑著點頭:“正因為如此,我們纔要藉著這場大戰的餘威,一舉拿下鄭州!”
他轉手拎起放在一旁的指揮棒,手腕輕轉,棒尖穩穩落到地圖上鄭州的點上。
“此時拿下鄭州,有三大戰略利益!”
“
南下擒龍!
話音未落,他手中指揮棒順勢沿著平漢鐵路向南一劃!
一路直指武漢,隨後以武漢為圓心,在江漢平原一帶,緩緩圈出一片大範圍區域。
如果將這一筆化為利劍,那麼這一劍落下,鋒芒便直指江南腹地!
陸仲雲眉頭緊緊皺起,此時奪取鄭州的重要性已經不言而喻。可是……
他一抬頭望向顧征,語氣帶著些猶疑。
“顧總,現在是打鄭州的大好時機,可對我們自身而言並不容易啊!”
他沉聲說道:“北麵的王漢勇等六個旅正在追殲敵軍,其餘的部隊也都剛剛打完大仗。”
“尤其是韓先楚和李雲龍的第四第五旅,連續打了兩場,部隊使用已經達到極限!”
陸仲雲抬手指了部隊目前的位置,“我們目前最靠南的部隊,距離鄭州也將近四百公裡!”
“奔襲四百公裡,再打一場攻城戰!我擔心,我們的部隊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作戰強度了。”
顧征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他悠悠說道。
“誰說我要強攻鄭州了?”
他手腕一抬,手中的指揮棒的棒尖又落在了鄭州的位置上。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的蔣委員長會給我們幫忙的!”
他轉眼看一下陸仲雲,微笑道:“你忘了當年的貴陽之戰了?”
陸仲雲微微一怔,轉瞬便回過神來,眼底驟然亮起。
“佯攻!”
顧征語氣悠悠的說道:“當初為了調出滇軍,我們佯攻貴陽。如今為了順利拿下鄭州,我們要上演一出佯攻鄭州!”
“先給老蔣擺一出龍門陣!”
事情也是趕巧了。
“陳ng的部隊正要回師山西,讓他繞著點道走。”
他手中的指揮棒由钜鹿,向西南方向滑動,越過平漢線,直指上黨地區。
“讓陳ng給他的蔣校長上演一出大進兵,在鄭州麵前晃一下,然後直插晉東南!”
“讓老蔣少睡幾天好覺,更利於他做出有利於我們的決定。”
望著晉東南的位置,顧征眼底有著長遠的思慮,也順便為下一步的行動鋪路。
“陳ng兵團是煙霧彈,那麼殺手鐧呢?”陸仲雲問道。
顧征嘴角含笑冇有立即回答,反而問道。
“周衛國的裝甲旅油料都加滿了吧?”
陸仲雲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用裝甲旅奇襲鄭州,逼老蔣主動棄城!”
顧征嘴角的笑容逐漸放大,點了點頭。
周衛國的裝甲旅在配合包圍湯恩伯兵團後,因為油料不足,彈藥冇有及時供應,所以一直在戰場後方休整。
現在正好是用他們的時候了。
顧征斷然下達命令:“命令周衛國立即率領裝甲旅出發!”
他嘴角噙著笑意:“開始的時候,讓他們隱蔽前進,不要暴露主力部隊的目標。”
“一旦逼近鄭州!”
“讓周衛國給我大張旗鼓的造成要打鄭州的聲勢!把他剛剛繳獲的美式坦克和裝甲也全部用上。”
“道有幾條,路有多寬,他就給我把這裝甲擺開了走!”
陸仲雲笑道:“這樣一來,老蔣還冇有搞清楚陳ng兵團的目的,眼前又突然冒出這麼一支奇兵!”
“他是絕對不敢繼續留在鄭州的!而老蔣一走,剩下的**也絕不敢固守!”
顧征微笑點頭,這樣就能以最小的代價拿下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