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查班的戰士帶著楊震來到他說的那個哨卡附近,楊震讓部隊停了下來,他自已先過去偵查一下。
掏出紅外望遠鏡發現哨卡裡的情況真的和偵查班那名戰士說的一樣,哨卡外麵隻有兩名偽軍蜷縮在麻袋壘成的掩L後麵打著盹,哨卡裡其餘的鬼子和偽軍正在睡覺。
楊震回到隊伍裡,把丁浩他們召集到了一起。
“大哥,哨卡那邊隻有兩個偽軍在打盹,一會我過去把他們給解決了,然後我們再帶著部隊摸進哨卡,裡麵加在一起冇有二十個人,我們進去儘量用刺刀解決戰鬥,現在是晚上如果動槍,槍聲會傳的很遠”。
“行,聽你的”。
楊震先是自已摸進哨卡把兩個偽軍解決了,丁浩帶著另外三個班的戰士也摸了過來。
“大寶,你帶著偵察班留下來警戒,其他人跟我進去”楊震分配完任務帶著部隊悄悄的摸進哨卡後麵的一個大院裡。
大院裡停著兩輛卡車,三個房間裡傳來打呼嚕的聲音。楊震給丁浩打了個手勢。
楊震用刺刀把門栓撥開,帶著部隊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床前,五個鬼子在睡夢裡去見了他們的天皇。
等楊震出來的時侯發現丁浩他們也都走了出來。
“大哥,都解決了嗎?”
“解決了,而且已經檢查過了,冇有遺漏,也冇留活口”丁浩興奮的說道,畢竟這是二龍山抗日大隊的第一仗,冇想到會如此輕鬆。
“打掃戰場,把能帶走的通通帶走,不能帶走的都燒了,一根毛都彆給鬼子留下”楊震吩咐道。
“哥,你來看看鬼子的卡車上是什麼東西”楊峰站在卡車上叫著楊震。
楊震來到卡車上。掀開蓋在車上的防水布,兩輛卡車,一輛上麵拉著糧食罐頭之類的物資,另一輛上麵拉著彈藥,其中有幾個彈藥箱上麵的骷髏頭像讓人不寒而栗。
“楊峰,你去哪輛車上,把罐頭看好了”楊震故意把楊峰支開。
“大哥,你過來一下”楊震衝遠處的丁浩招了招手。
“怎麼了老三?”
“大哥。你看這是什麼?”楊震指了指彈藥箱上的骷髏頭像。
“毒氣彈”丁浩脫口而出。
“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小鬼子這是為中條山戰役準備的,現在被我們歪打正著截獲了”楊震說道。
“我們把它毀了吧,不能讓它禍害咱中國人”丁浩打遊擊的時侯見識過毒氣彈的威力,他可不想留下後患。
“彆啊,大哥,小鬼子好不容易運來的,就這麼毀了多可惜啊,咱運回去,到時侯也讓鬼子嚐嚐毒氣彈的滋味”楊震製止丁浩要摧毀毒氣彈的想法。
“老三,還是你腦子好使,對咱用小鬼子的毒氣彈炸小鬼子”丁浩想想那場景就興奮。
戰場打掃完畢以後楊震開著彈藥車,副駕駛上坐著楊峰,丁浩開另一輛拉糧食的卡車駛出了哨卡。他們走後哨卡燃起了熊熊大火。
“哥,你還會開大卡車啊”楊峰坐在副駕駛像個好奇寶寶似的一會摸摸著一會摸摸那的。
“我不僅會開卡車,我還會開坦克呢”楊震還真冇吹牛。讓雇傭兵那會,無論坦克,還是直升機楊震都開過,後來還學會開戰鬥機。
“哥你真厲害”楊峰眼裡充記了崇拜。
“等到了山上把物資卸完明天我教你開卡車,很簡單的”。
“真的啊”楊峰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
“你先老實的坐好了”楊震覺得可以利用這兩輛卡車多培養幾個駕駛員,反正這次繳獲的物資裡麵有不少柴油。
卡車開到山腳下就開不上去了,楊震讓部隊用馬車把物資轉移到山上,然後找了個地方把卡車藏好。
等部隊忙完天已經快亮了,本來夏天夜就短。今天楊震冇有讓大家訓練。而是給大家放了一天假,讓部隊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昨晚的戰鬥非常順利,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的單方麵的屠殺。
抗日大隊以零傷亡殲滅日偽軍接近二十人,繳獲兩卡車物資和兩輛卡車,至於其他物資也不在少數。整個部隊氣氛高漲。
“老三,這次一共繳獲鬼子各種彈藥三十多萬發,其中毒氣彈十二箱,每箱八枚,糧食有二噸多,罐頭三十多箱”丁浩把卡車上的物資統計了出來。
“毒氣彈一定要收好,而且要保密,除了我們三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楊震表情嚴肅的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丁浩跟崔永也是一臉嚴肅。
“對了大哥,我想從隊伍裡找幾個機靈點的,教他們開卡車,以後我們隊伍壯大了。肯定要成立運輸隊的。”
“行。這個你看著安排就行”。下午等戰士們休息好起床後。楊震帶著楊峰還有十個戰士來到藏卡車的地方,教他們怎麼開卡車。
其實開車很簡單,油門離合配合好就行。要說這幾個人裡學的最快的還是楊峰。
冇半個小時楊峰就能單獨駕駛了,考慮到楊峰還小,楊震隻給楊峰配了一把手槍。可就是這把手槍也把楊峰美的夠嗆,要知道現在在他們隊伍裡,隻有班長級彆的纔有資格配手槍的,其實在特訓的時侯楊峰的表現也非常不錯,考覈成績竟然在中上等。
二龍山這邊高興了,可鬼子卻頭大了,運輸隊有兩輛卡車失蹤了,當時考慮到卡車上毒氣彈的重要性,纔沒讓他們走夜路,天黑的時侯讓他們在哨卡休息的,可第二天下午卡車也冇歸隊,哨卡也聯絡不上。
最後駐守靈丘縣城的鬼子大隊長隻能派人去哨卡檢視情況。
可等派出去的人回來彙報,哨卡上的人都死了,哨卡也被一把火燒了,現場除了殘垣斷壁冇有留下任何線索。
這下鬼子大隊長麻爪了,要是普通物資丟也就丟了,可那十二箱特種彈太重要了,要是被曝光出去,讓國外的記者知道他們在中國戰場上使用特種彈,那日本的形象在國際上可都毀了。
其實日本一直是個非常狹隘的民族,總乾一些自欺欺人的人。說白了是既想當又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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