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像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我疲憊的心田。
她把我帶到一張理療床前,幫我疊好被子,調好枕頭的高度。
她冇有急著開始治療,而是先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我的病曆,然後抬起頭來,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
“阿姨,您能跟我詳細說說您現在哪裡最不舒服嗎?
雖然病曆上寫了,但我更想聽您自己說說感受。”
我愣了一下。
看病這麼久,從來冇有醫生或治療師這樣問過我。
大多數時候,都是醫生匆匆看幾眼病曆,開一堆檢查單或藥方,就把我打發了。
冇有人有耐心坐下來,聽我詳細描述那些細微的疼痛。
可這個年輕的女孩,卻願意聽我說。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跟她訴說。
說肩膀怎麼疼,說關節怎麼僵硬,說陰雨天怎麼難受,說晚上怎麼睡不著。
我說得有些零亂,想到哪兒說到哪兒,可她全程都聽得很認真,不時在本子上記著什麼,眼神中滿是關切。
她冇有看手錶,冇有打斷我,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輕聲問一句:“那這個地方疼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是刺痛還是酸脹?”
等我終於說完,她合上本子,認真地看著我:“阿姨,您彆擔心。
您這個病症確實需要一段時間來調理,但我會儘力的。
不過有件事我要先跟您說清楚。”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