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定情歌傳 第5章 諸葛亮阻大渡河 血饅頭祭菩薩龍（1）

九龍聖鼎的龍首，大邪菩薩龍墮入魔道，於是在沫水下興風作浪，喜歡吃人頭。其他的八條龍尚不知道逃到何處去了。

諸葛亮自出隆中茅廬之後，輔佐一無所有的劉皇叔取荊州、定益州，終成三分大業。劉備伐吳失利後，“益州疲弊，此誠存亡危急之秋也。”蜀漢麵臨最大的威脅不是曹魏和東吳，而是南方的南中叛亂。蜀漢麵積並不大，而南中就占了蜀漢的約一半麵積，這裡戰爭資源豐富，包括耕牛、金、銀、鐵等。

此時孔明七擒七縱孟獲，與南蠻王一同正準備班師回蜀，令魏延引本部兵為前鋒。魏延引兵方至沫水，忽然陰雲四合，水麵上一陣狂風驟起，飛沙走石，軍不能進。魏延退兵回報孔明。孔明於是請教孟獲，孟獲回答：“塞外蠻人方帖服，水邊鬼卒又猖狂。”

諸葛丞相大軍臨近沫水，卻不能渡河，此時天上陰雲密佈，飛沙走石，地上兵丁皆戰戰兢兢，伏地不起。相聞嗚咽風聲中，有無數冤魂呐喊之聲，數日皆不敢動，終日風沙不止，不見天日，竟不能行。

“軍師，俺倒有個法子！”張飛一拍胸脯，震得盔甲上的銅片叮噹作響：“不如讓俺帶一隊人馬，先遊過去，在對岸找個落腳點，再接應大軍過河！”

“張將軍！切莫胡鬨！”一旁的趙雲出聲阻止：“這沫水水流湍急，此浪頭快趕上人高，莫說遊過去，就是船隻，稍有不慎也要被捲到河底去！”

張飛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子龍，你就是太謹慎了，俺水性好著呢，當年在……”

“翼德將軍。”諸葛亮突然開口，打斷了張飛的話：“張將軍之勇猛我自然是知，隻是如今情況特殊，不可魯莽行事。”

張飛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諸葛亮一個眼神製止了。他隻得悶悶地走到一旁，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

諸葛亮沿著河岸踱著步子，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河水渾濁，翻滾著暗流，河麵上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更添幾分詭異。

“軍師，你看這可如何是好？”趙雲走到諸葛亮身邊，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子龍，你可曾聽說過關於這沫水的傳說？”諸葛亮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趙雲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我隻知此沫水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卻從未聽聞過何等傳說。”

諸葛亮停下腳步，望著翻滾的河水，緩緩說道：“我曾聽聞，這沫水中，居住著一位河神，掌管著一方水域。若是惹怒了他，便會降下災禍，使得河水暴漲，淹冇兩岸。”

趙雲聽罷，眉頭也皺了起來：“竟有這等事？那依軍師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諸葛亮說著，目光突然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戶人家：“我們去前麵打探一下情況。”

那是一間簡陋的茅草屋，屋頂上還殘留著積雪。諸葛亮上前敲了敲門，一位老婦人打開了門，滿臉警惕地打量著他們。

“老人家，我們是路過的旅人，迷了方向，想向您打聽一下，這附近可有渡口？”諸葛亮拱手問道，語氣溫和。

老婦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似乎是在判斷他們是否真的隻是迷路的旅人。

“你們要去哪裡？”老婦人問道，聲音沙啞低沉。

“我等往南邊去。”諸葛亮答道。

老婦人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南邊……那可是有去無回啊……”

“老人家，此話怎講？”趙雲忍不住問道。

老婦人冇有理會趙雲，隻是盯著諸葛亮，渾濁的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你們……你們是觸怒了河神，河神降怒了……”

老婦人突然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體顫抖著，猛地關上了門。

“老人家！老人家！”諸葛亮還想再問些什麼，但任憑他怎麼敲門，老婦人都不肯再打開了。

“報——”

一個斥候騎馬飛奔而來，在諸葛亮麵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道：“軍師，前方發現另一座村莊，村民說……”說到這裡，斥侯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說！”諸葛亮厲聲喝道。

“是！村民說，這沫水中有妖龍作祟，阻擋我軍去路，除非……”斥候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除非什麼？快說！”張飛一把揪住斥侯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斥候被張飛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除非……除非用四十九顆人頭祭祀河神，否則……否則無法渡河！”

“什麼？！”張飛怒吼一聲，一把將斥候扔在地上：“胡說！這世上哪有什麼河神！我看這些刁民是不想活了，竟敢詛咒我軍！”

“廢物！”張飛怒罵一聲，作勢又要上前，卻被諸葛亮攔住。

“將軍，不可魯莽。”諸葛亮說著，從袖中掏出一袋碎銀，遞給斥候：“你等再去打探清楚，這些銀兩就賞你了。”斥候接過銀兩，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軍師，你真信那些村民的胡話？我看他們就是想敲詐我們！”張飛不滿地說道。

諸葛亮冇有回答，隻是抬頭看著翻滾的河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問於當地百姓，言此處近幾年大霧，來了個河神，其實這河神是九龍之首，菩薩龍作祟，唯有用四十九顆人頭祭祀河中冤魂，方能風平浪靜，令沫水冰封三日，足以渡兵。

諸葛丞相聽罷，循眾怒視之，眾看諸葛丞相文人模樣，無半點殺氣，諂媚者也，言此乃曆代傳說，千真萬確。諸葛丞相聞之，秀眉微皺，猛然怒視，殺氣騰騰。眾皆駭然，伏地不敢動。

有一士人諫之曰：“今大軍不能動，幾萬將士不得前行，唯有此策可使大軍安然渡河也，丞相一日不出此計，則終日煩惱矣。”

再有奸佞和之：“軍中不足四十九人乎？四十九城門守衛耳，雜兵耳，不能行，殺之又有何妨？”

諸葛丞相耳聞目染，左右諫之，百姓說之，猶豫不決，眾將士不明真相，群龍無首，奈何按兵不動，引頸受戮，唯丞相手下一斬，孔明七擒七縱，功成名就矣。

諸葛丞相聞言，麵如土色。思量軍中四十九人、四十九日、四十九種麵孔。

倏忽眉頭大展，喜上心頭，計上心來，問有麪粉、牛、羊肉焉，言傳令下去，各營取麵，以代人頭，兵分幾支，籌劃兵馬，不日班師。

話語一出，軍中眾人非議，用四十九顆人頭作為沫水的祭品方可保渡河，這種迷信又殘忍的做法讓諸葛武侯無法接受。他更願意用四十九顆饅頭麪粉做成的假人頭來作為替代，一場關乎人命還是以饅頭保全生命的爭議在軍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