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因何給本王看這個?這九處皆是風水寶地,又有何不妥?”鬆讚乾布頓時冷汗涔涔,他隻想著要儘快建成寺廟,卻忽略了這其中的凶險。
文成公主纖指指向鎮魔圖上那片深藍:“大王,你可知這臥塘湖?”
鬆讚乾布眉頭緊鎖,這臥塘湖碧波盪漾,景色秀美,是邏些城的一處勝景,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情?“愛妃請明示。”
“這臥塘湖,便是那羅刹魔女的心臟!”文成公主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湖水,便是她湧動的血液!隻要這魔女的心脈還在跳動,我們建多少寺廟,都隻是徒勞!”
鬆讚乾布倒吸一口涼氣,他隻想著儘快建成寺廟,卻忽略了這其中的凶險。魔女心臟,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該如何是好?”鬆讚乾布急切地問道。
“很簡單,填了它!”文成公主語氣堅定:“這臥塘湖連接著邏些城的地脈,隻要將臥塘湖填平,切斷魔女的命脈,到時候再建寺廟,便可事半功倍!”
“傳令下去,征集農奴,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填了這臥塘湖!”鬆讚乾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鬆讚乾布深以為然,立刻下令,征集了數萬農奴,趕著成群的山羊,馱著土石,日夜不停地填埋臥塘湖。
於是,數以萬計的民夫趕赴臥塘湖,日夜不停地運送土石。為了加快進度,他們甚至用山羊馱著沉重的石塊,一步一步地走上湖心。
文成公主站在湖邊,看著那些在烈日下揮汗如雨的農奴民夫,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這場人魔之戰,註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公主不必憂心,這都是為了吐蕃的未來。”克珠傑·格勒嘉拉雙手合十,低聲說道。
文成公主微微點頭,目光轉向了遠處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紅山和夾波日。這兩座山峰,便是那羅刹魔女豐滿的**,也是控製著整個邏些城風水命脈的關鍵所在。
文成公主指著遠處兩座高聳的山峰,紅山和夾波日,對身邊的鬆讚乾布說道:“讚普您看,那兩座山峰,便是魔女的**!”
鬆讚乾布順著文成公主的手指望去,不禁咋舌,這兩座山峰高聳入雲,山體雄偉,還真有幾分相似。
文成公主掩嘴:“這兩座山峰,可是女魔心竅和血脈的命根所在,萬萬不可輕視。”
她指著環繞在兩座山峰周圍的幾座小山丘,繼續說道:“你看,它們的四周各有一座龜狀山峰,就像是羅刹女魔的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吞噬生靈。而紅山和夾波日二山一起一伏,好似獅子尾相連,這地方,據說就是羅刹女魔發嗔心,侵害生靈的地方。”
鬆讚乾布聽得心驚肉跳,這邏些城,簡直就是建在了魔女身上!
“那為何我們還能安然無恙地生活在這裡?”鬆讚乾布不解地問道。
“因為大王在瑪布日紅山修建了布達拉王宮,鎮住了女魔的心骨和氣脈。”文成公主解釋道:“所以,這兩處也是重中之重,萬萬不可有失!”
鬆讚乾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對文成公主的智慧佩服不已。
鬆讚乾布恍然大悟:“愛妃的意思是,用兩山的威嚴,鎮壓住這女魔的心竅?”
文成公主點頭道:“正是如此。這兩座山峰,一陰一陽,相互呼應,便可鎮住女魔的心骨和氣脈,保邏些城平安。”
鬆讚乾布深以為然,立刻下令,在夾波日山上動工修建王宮。日複一日,在無數民夫和山羊的努力下,臥塘湖終於被填平,宏偉的大昭寺更加光鮮了。
然而,就在鬆讚乾布巡視夾波日山施工情況時,意外發生了。那天,陽光明媚,天空湛藍如洗。鬆讚乾布興致勃勃地四處巡視,忽然,他感到一陣陰風襲來,眼前一花,竟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麵容猙獰的女魔!
“鬆讚乾布,你壞我好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女魔發出一聲尖嘯,張牙舞爪地撲向鬆讚乾布。
鬆讚乾布躲閃不及,被女魔的利爪抓傷,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邪氣侵入體內,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大王!大王!”侍衛們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將鬆讚乾布抬回了王宮。
“大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冇事的!”文成公主強忍著悲痛,安慰著眾人,但她心中清楚,這絕非普通的病症。
藏醫們輪番診治,卻都束手無策。鬆讚乾布氣息奄奄,眼看就要不行了。
“大王這是被邪魔入侵心脈,必須儘快請高僧前來驅邪!”一位老藏禦醫顫聲說道。
“快,去請克珠傑·格勒嘉拉大師!”文成公主當機立斷。
克珠傑·格勒嘉拉聞訊趕來,檢視了鬆讚乾布的傷勢,眉頭緊鎖:“邪魔入侵,非同小可,必須設壇供奉藥師菩薩,才能化解此劫!”
他眉頭緊鎖,沉聲道:“大王這是被魔女的邪氣入侵了心脈,必須儘快設壇做法,祈求藥師佛祖保佑!”
“你等快去辦吧!”王後心急如焚,立刻命人按照克珠傑·格勒嘉拉的吩咐,在王宮中設壇供奉。
文成公主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在山上搭建了一座高台,又命人準備香火祭品,一切準備妥當,克珠傑·格勒嘉拉便開始焚香禱告,唸誦經文。
然而,由於時間緊迫,侍衛們慌亂之中,竟然將藥師菩薩的佛像,錯擺成了文殊菩薩!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侍衛見狀,頓時麵如死灰。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來,跪倒在地,顫聲道:“報……報告公主,我們、我們好像請錯佛像了!”
“怎麼?還有救嗎?”王後焦急地問道。
克珠傑搖頭歎道:“藥師菩薩主掌醫術,而文殊菩薩主掌智慧,如今擺錯了佛像,恐怕……”
克珠傑·格勒嘉拉的話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文成王後臉色慘白,身子晃了晃,幾乎要昏厥過去。侍衛們更是嚇得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文成公主強忍著心中的悲痛,焦急地問道。
克珠傑無奈地搖了搖頭,沉聲道:“藥師菩薩和文殊菩薩,雖同為佛門八大菩薩,但神通各異,如今擺錯了佛像,猶如病急亂投醫,恐怕……”
“恐怕什麼?你倒是說啊!”王後一把抓住克珠傑·格勒嘉拉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
克珠傑·格勒嘉拉看著王後期盼的眼神,心中不忍,卻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恐怕會觸怒神靈,適得其反啊!”
絕望的氣氛籠罩著整個王宮,文成公主眉頭緊鎖,心中焦急萬分。忽然,她想起一個人,一個或許可以力挽狂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