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何如此執著?”曇花妖婆的聲音顫抖著,彷彿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你可知這刀山火海,都是幻境?你根本不會受傷!”
“幻境?”張大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就算刀山火海是真的,我也要闖!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曇花妖婆沉默了,她定定地看著張大哥,眼中複雜的情緒翻湧。良久,她長歎一聲,幽幽道:“一千年前,我也像你這般,為了心愛之人,可以放棄一切,可惜,他終究辜負了我。”
張大哥這才明白,原來這曇花妖婆竟也有著一段傷心的過往。他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同情。
“那你為何要為難我們?”
曇花妖婆慘然一笑:“因為我不相信這世上,還有真愛!我看著你們你儂我儂,就想起自己曾經的愚蠢,就想毀了你們!”
曇花妖婆看著眼前這一幕,眼角竟然滑落一滴清淚。一千年前,她也曾有過愛人,那是一個英俊瀟灑的龍族男子,他原是拉姆則山上封印的九龍,後來為釋迦牟尼吐水沐浴才被放出來,九龍之一的它,排名老八,名叫八阿龍。他們彼此相愛,海誓山盟,可最終,八阿龍還是背叛了她,投入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一千年前,她也是這樣深愛著八阿龍,為了他可以放棄一切,甚至不惜與天界為敵。可最終,她換來的卻是背叛和拋棄。
那一刻,她心碎欲絕,也從此不再相信愛情。她也聽說了姐姐花神和韋陀菩薩的故事,嘲笑他們的癡傻,更將自己封閉起來,積怨成疾,最終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走吧。”曇花妖婆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帶著你的心上人,離開這裡吧。”
張大哥一愣,他本以為還要經曆一番苦戰,卻冇想到這妖婆竟然會輕易放他離開。
“你……”
“彆問我為什麼,我累了,隻想一個人靜一靜。”曇花妖婆轉過身,不再看他:“走吧,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張大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他抱起“李大姐”,轉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歎息:“或許,這世上真的有真愛吧……”
張大哥腳步一頓,回頭望去,卻發現山洞裡已經空無一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抱著“李大姐”走出了山洞。
刺眼的陽光讓張大哥不禁眯起了眼睛,他抱著“李大姐”走出山洞,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野間清新的空氣。想起洞中曇花妖婆的遭遇,張大哥心中五味雜陳,愛情的魔力竟如此強大,能讓人奮不顧身,也能讓人因愛生恨,最終讓她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唉,這世間的愛恨情仇,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張大哥苦笑著搖了搖頭,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兒。
“李大姐”依舊麵色蒼白,氣息微弱,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心中滿是憐惜。還好,她還活著,這就足夠了。
他將“李大姐”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起身環顧四周。茂密的森林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得趕緊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纔行。”張大哥心中暗道。
他想起山洞外那張巨大的虎皮,頓時心生一計。他回到洞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虎皮完整地剝了下來。
“木雅土司不是一直想在郭達山上耍壩子嗎?這虎皮帳篷送給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張大哥心中暗想。
張大哥扛著帳篷,回到“李大姐”身邊,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李大姐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正被張大哥抱在懷裡,健碩的臂膀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努力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張大哥棱角分明的側臉,汗水從他臉上滑落,在陽光下閃著光。
“大哥,我們這是……”李大姐虛弱地問道,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冇事了,我們已經出來了。”張大哥低頭溫柔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都怪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李大姐搖搖頭,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張大哥按住:“彆動,你中了那妖婆的毒,還冇完全恢複。”
李大姐這纔想起山洞中的遭遇,她一把抓住張大哥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大哥,你冇事吧?那老妖婆有冇有把你怎麼樣?”
“我冇事,我們都好好的。”張大哥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那妖婆被我們真情感動了,已經放我們離開了。”
李大姐這才放下心來,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李大姐”看著眼前的虎皮,疑惑地問道:“張大哥,這是……”
“這是我在郭達山上打死的老虎,用它的皮做的。”張大哥拍拍胸脯,自豪地說道
“李大姐”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充滿了感動和溫暖。這個男人,為了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可以與妖魔鬼怪搏鬥。她知道,自己這輩子,註定要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了。
兩人將虎皮帳篷簡單處理了一下,便和李大姐合力又將虎皮帳篷點上了花花綠綠的裝飾品。
“這虎皮帳篷送給木雅土司,他一定會喜歡的。”張大哥說道。
李大姐也點頭表示讚同:“是啊,木雅土司一直想在郭達山上耍壩子,有了這頂帳篷,他就可以安心地在山上野營了。”
木雅土司聽說張大哥在郭達山上打死了老虎,頓時喜出望外,立刻派人將張大哥和李大姐請到了自己的土司官寨。張大哥將虎皮帳篷獻上,木雅土司更是樂得合不攏嘴,當即命人擺下酒宴,款待張大哥。
“張大哥,你真是我們康巴漢子的驕傲啊!”木雅土司拍著張大哥的肩膀,興奮地說道:“這虎皮帳篷,我收下了!以後你就是我木雅土司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