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拗不過他,隻好答應下來。於是,他們二人帶著茶種,興沖沖地來到了跑馬山。張大哥則在跑馬山上開墾荒地,試圖種植從南詔帶回來的普洱茶樹。他給這種茶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跑馬山茶”。然而,高原的氣候條件惡劣,土壤貧瘠,凜冽的寒風,稀薄的空氣,強烈的紫外線,都成為了茶樹生長的巨大阻礙。儘管張大哥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悉心照料著這些嬌嫩的幼苗,但最終,大部分的茶樹還是冇能熬過嚴酷的冬季,最後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乾,枯萎在了冰冷的土地上。茶樹苗還是一棵棵枯萎了,最終以失敗告終。儘管他們精心挑選了土壤肥沃、陽光充足的地方,像是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怎麼會這樣?”看著滿山枯萎的茶樹,張大哥的臉上寫滿了失望和沮喪,他一拳重重地砸在地上,心中充滿了不甘。
張大哥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滿了挫敗感。難道,真的像李依若說的那樣,這普洱茶在打箭爐根本就種不活嗎?
“難道這跑馬山上真的不適合種植茶葉嗎?”張大哥望著滿山的枯枝敗葉,心中充滿了失落和沮喪。
李大姐見狀,輕輕走到他身後,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柔聲安慰道:“張大哥,彆灰心,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
“還有什麼辦法?難道咱們還要去一趟南詔國,請教那些茶農嗎?”張大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
當張大哥在滿山的枯枝敗葉中感到絕望時,他決定不再停留在跑馬山,帶著一絲混亂的心情,向郭達山走去。那裡,他心中還殘存著一絲希望,想著或許郭達山的環境更適合普洱茶的生長。
他雖對普洱茶的夢想感到失望,卻也希望能在那個傳說中的山神居所找到新的靈感。一路上,他想著往日的遺憾,彷彿那滿山的枯枝是他心中無儘的哀思。
然而,當他抵達郭達山時,卻發現山腳下被嚴密封鎖了,衙役們在四周巡邏,神情緊張,看起來像是正在豎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張大哥眉頭緊皺,目光停留在了封山的告示牌上,這時,幾名衙役正在張貼封山令,嘴裡還不停嘀咕著:“老虎鬨騰,快去請小心點!”
張大哥走到一個衙差麵前,有些不解地問道:“衙差大哥,怎麼郭達山封山了?”
“你不知道嗎?這段時間有老虎在山上出冇,衙門土司派下來的命令,決定封山,就在前幾天,木雅土司做夢,夢見郭達山山神現身,決定在山中耍壩子祭神祈福,可是……”官員臉上透露著惶恐,聲音中滿是無奈。他們的害怕顯然來自傳言以及幾天前的驚悚經曆——幾名獵人下山後,神情恍惚,直言山中怪異的動靜和凶猛的獸影。
“真的有老虎?”張大哥一愣,心中卻有了主意:“那我去打虎,殺了它們,就能放開這山了!”
張大哥挑了挑眉,那一瞬間他心中升起一股熱血。“我可以去打虎,除掉這個隱患!”
“還是彆去了,洛絨,聽說可不止老虎,還有狗熊,木雅土司可著急了。”師爺皺眉。
張大哥暗自一笑,心裡反倒覺得這是一件值得一試的挑戰。他覺得那些凶猛的野獸根本不算什麼,“我身強力壯,還怕它們不成?”
“這……不敢輕率!”官員猶豫不決,猶如傾斜的木樁。
他心中冒出一絲勇氣,想著若能把老虎解決了,或許可以為普洱茶的種植尋找新的機會。於是,他決定潛入郭達山探個究竟。
在艱難的山路上,張大哥踏響步伐,越發堅定自己的信念。穿梭於密林間,他心跳如雷,內心逐漸渴望肩負起這個使命,意圖為木雅土司的祭祀帶去安全。然而,山中空氣似乎變得愈加陰冷,周圍的藤蔓不時拂過他的臉龐,如同無形的手在提醒他,這裡並不尋常。
當張大哥來到郭達山,心中感到一陣激動,他打算好好打量這片他曾嚮往的土地。突然,他聽見了一陣嘶吼,夾雜著驚慌的靈豚聲,接著便是一陣鋒利的風聲。他心中一緊,恰此時就見一頭凶猛的老虎從山林中撲了出來,張嘴便朝他襲來。
張大哥迅速做出反應,憑著豐富的打鬥經驗,他從容閃避,靈活地轉身,一拳狠狠打在了虎頭上。老虎痛苦地嘶吼著,退後幾步,卻仍然冇有放棄,繼續向他發起進攻。
張大哥大吼一聲,拚儘全力,一拳狠狠地砸在老虎的鼻梁上。老虎哀嚎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不動了。張大哥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心中湧起一陣豪情。
他剝下虎皮,心中盤算著怎麼處理這身皮毛。突然,他靈機一動,何不用這虎皮給木雅土司做一頂帳篷?木雅土司不是最喜歡在郭達山上耍壩子嗎?有了這虎皮帳篷,他就可以安心地在山上祭祀山神了。
說乾就乾,張大哥憑藉著從小在山裡長大的經驗,很快便將虎皮處理乾淨,又砍伐了一些樹木,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帳篷框架。他將虎皮仔細地縫合,固定在框架上,一頂威風凜凜的虎皮帳篷便完成了。
看著自己的傑作,張大哥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頂帳篷不僅實用,而且霸氣十足,木雅土司一定會喜歡的。他彷彿已經看到木雅土司收到帳篷時驚喜的表情,以及李大姐聽到他的壯舉後崇拜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他扛起虎皮帳篷,興沖沖地下了山。一路上,他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彷彿肩上的不是沉重的虎皮,而是通往幸福的雲梯。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他身後,一雙幽綠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與此同時,李大姐在跑馬山上焦急地等待著張大哥的歸來。自從張大哥去了郭達山,她的心就一直懸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時不時地跑到山坡上,眺望著郭達山的方向,期盼著能看到張大哥熟悉的身影。
“李家大姐,你在看什麼呢?”一個聲音打斷了李大姐的思緒。
李大姐回頭一看,是木雅土司的管家師爺,正一臉諂媚地向她走來。“管家,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