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赤兔!你們就等著輸吧!”爐霍土司得意洋洋地大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張大哥麵色平靜,不慌不忙地催動著江達慕。他知道,赤兔雖然速度快,但耐力卻不如江達慕。這場比賽,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赤兔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而江達慕卻越戰越勇,逐漸縮短了與赤兔之間的距離。
“怎麼回事?赤兔,你怎麼回事?”爐霍土司發現了不對勁,焦急地催促著赤兔。
然而,赤兔卻像是力竭了一般,速度越來越慢,最終被江達慕追了上來。
“駕!”張大哥怒吼一聲,雙腿夾緊馬腹,江達慕心領神會,奮力向前衝刺,最終超過了赤兔,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線。
“贏了!我們贏了!”十七妹激動地跳了起來,歡呼聲響徹整個賽馬場。
張大哥翻身下馬,拍了拍江達慕的脖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場勝利,不僅是他的勝利,更是江達慕的勝利!
爐霍土司臉色鐵青,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馬!
“你……你耍詐!”爐霍土司指著張大哥,歇斯底裡地吼道:“你的馬一定是動了什麼手腳,否則怎麼可能贏過我的赤兔?!”
“哈哈哈!”張大哥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輸了就是輸了,何必找那麼多藉口?你若是不服,咱們可以再來比試一場,我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你……”爐霍土司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力反駁。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好了,爐霍土司,願賭服輸,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祿東讚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爐霍土司。
爐霍土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認輸……”
爐霍土司雖然輸了賽馬比賽,但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兒卻像藏地的烈酒,越燒越旺。他梗著脖子,甕聲甕氣地說道:“哼,賽馬歸賽馬,茶葉歸茶葉!賽馬不過匹夫之勇,算不得什麼真本事。要我說,還是得看這茶葉,能不能真正入了文成公主的貴口!我的俄色茶可是高原上最好的茶,用來做酥油茶,那香味兒,嘖嘖,保管你們喝了這輩子都忘不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身後的隨從立刻端上了一盤盤精美的茶葉。隻見那些茶葉色澤烏黑油亮,條索緊結勻稱,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茶香。
祿東讚是這邏些城的老人精了,哪能看不出爐霍土司心裡憋著壞?他捋了捋鬍鬚,笑眯眯地說:“既然如此,這樣吧,就請三位明日一早,帶上各自的茶葉,到驛館來,讓公主親自品嚐評判,如何?我讓禦廚的農奴堆窮們打上酥油茶,請公主品鑒一番!”
這祿東讚看似是在給爐霍土司機會,實際上是早就猜到文成公主偏愛雅州金尖,這一番操作,不過是讓爐霍土司輸得心服口服罷了。
第二日一早,驛館的後廚便忙碌起來。三個爐子上各自架著銅壺,水燒得咕嘟作響。三個農奴老媽子,一人負責一種茶葉,按照各自的習慣,認真地煮著茶。不一會兒,整個後廚都瀰漫著濃鬱的茶香,引得路過的侍衛都忍不住探頭探腦地張望。
三碗熱氣騰騰的酥油茶便被端了上來。爐霍土司帶來的俄色茶,湯色濃稠,香氣撲鼻;雅州的金尖,滋味醇厚,回味悠長;而十七妹帶來的普洱茶,則是清香甘甜,彆有一番風味。
文成公主端起第一杯,用精緻的銀勺輕輕攪拌,濃鬱的茶香撲鼻而來,入口醇厚,帶著酥油的香氣,回味悠長,正是她熟悉的雅州金尖的味道。
爐霍土司見狀,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彷彿這杯茶是他做的一般。
文成公主放下茶碗,又端起了第二杯,這杯是爐霍土司的俄色茶,茶湯顏色比第一杯更深,香氣也更濃鬱,入口醇厚,帶著一股獨特的麥芽香,與酥油的味道完美融合,令人回味無窮。
爐霍土司得意地看了張大哥一眼,彷彿在說,怎麼樣,我的俄色茶不錯吧?
張大哥隻是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最後,文成公主端起了第三杯,這杯是十七妹帶來的普洱茶,茶湯紅亮清澈,香氣清幽淡雅,入口清香甘甜,與酥油的味道相得益彰,令人唇齒留香。
文成公主細細品味了一番,放下茶碗,微笑著說道:“三杯茶各有千秋,都十分美味,隻是……”
文成公主又端起爐霍土司的俄色茶,輕輕抿了一口,讚道:“嗯,這俄色茶果然不同凡響,香濃可口,的確也是好茶。”
爐霍土司一聽,頓時得意起來,斜眼瞥了張大哥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子,聽到了冇?這纔是好茶!你的雅州金尖,怕是連給我的俄色茶提鞋都不配吧?”
誰知,文成公主放下茶碗,又端起了雅州金尖,緩緩說道:“這雅州金尖,醇厚甘爽,與酥油相融,更添幾分香滑,比起俄色茶,倒是更勝一籌。”
爐霍土司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文成公主端起了十七妹帶來的普洱茶。隻見那茶湯紅亮透徹,香氣清幽淡雅,與那濃烈的酥油香氣相得益彰,讚歎道:“這是好茶!這普洱茶清香甘甜,用來做酥油茶,竟是如此的相配!”
十七妹聞言,心中暗喜,卻不動聲色地問道:“公主若是喜歡,我這裡還有許多,可以全部獻給公主。”
就在這時,文成公主突然開口說道:“張大哥,我聽說你來自打箭爐,對茶葉頗有研究,不知你對這普洱茶,可有什麼見解?”
張大哥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答道:“回稟公主,這普洱茶,茶性溫和,香氣獨特,用來做酥油茶,最是合適不過。”
張大哥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普洱茶的種種好處,文成公主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點頭讚許。爐霍土司則像個局外人一樣,被晾在一邊,無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