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一出,原本昏暗的天空彷彿被撕開一道口子,一道柔和的金光從佛像身上散發出來,灑落在眾人身上,帶來一陣溫暖祥和的氣息。士兵們原本因恐懼而慌亂的心,此時也奇異地平靜下來,就連那不斷瀰漫的毒霧也被這金光逼退,不敢近前。
“嗬,裝神弄鬼!”羅刹魔女看著李道宗肩上的佛像,不屑地冷哼一聲,此時聲音異常奇怪,聲音嘶啞,是一男一女的雙重音色,不停地迴響這聲音,讓人不寒而栗,然而,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凝固了。
士兵們抬著佛像,步履沉重,但李道宗心中卻燃起了一絲希望。這尊佛像自長安出發以來,一路祥和,彷彿自帶佛光庇佑。如今麵對這等妖孽,或許能顯露神蹟也說不定。
士兵們抬著佛像,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兩軍陣前。李道宗屏住呼吸,雙手合十,對著佛像深深鞠了一躬,口中唸唸有詞:“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說來也怪,那佛像原本黯淡無光,此刻卻被戰場上的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所驚擾,竟隱隱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金光,彷彿真的顯靈了一般。
佛像一出,果然不同凡響!眾人隻見原本平平無奇的佛像,此刻竟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溫暖柔和,彷彿佛陀顯靈,慈悲地注視著世間萬物。士兵們士氣大振,就連李道宗也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彷彿心中的恐懼都被驅散了。
然而,這僅僅是凡人肉眼所能看到的景象。在羅刹魔女眼中,那佛像並非散發著淡淡金光,而是爆發出萬丈光芒!這金光如此耀眼,如此灼熱,彷彿要將它吞噬殆儘!它痛苦地嘶吼一聲,拚命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啊——我的眼睛!”羅刹魔女痛苦地哀嚎著,痛苦地捂住雙眼,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劇烈地翻滾起來。
在羅刹魔女眼中,那佛像並非散發著柔和的金光,而像是一輪烈日般,爆發出萬丈金光,刺得她雙眼劇痛,眼前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清。巨大的壓迫感從天而降,萬道金色佛光擊打在她身上,羅刹魔女拚命與佛光打鬥,四處逃竄,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啊——”羅刹魔女痛苦地哀嚎一聲,龐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連連後退。
“哢嚓——”
一聲脆響在羅刹魔女的慘叫聲中顯得格外清晰,一道金色佛光如同利刃一般從佛像上射出,瞬間將羅刹魔女頭上的一對犛牛角齊根斬斷!她頭上那對引以為傲的巨大犛牛角,竟然齊根斷裂,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我的犛牛角!”羅刹魔女顧不得攻擊,也顧不得再搶奪什麼嫁妝寶物,捂著鮮血淋漓的傷口。
“怎麼回事?!”羅刹魔女心中大駭,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彷彿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一般。
“佛祖顯靈了!佛祖顯靈了!”
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士兵們紛紛跪倒在地,對著佛像頂禮膜拜。李道宗望著眼前這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佛像,心中震撼不已。看來這佛像果真非同尋常,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李道宗見狀,心中大喜,他知道這是佛祖顯靈,在懲罰這作惡多端的妖孽!他高舉長劍,指著羅刹魔女大喝一聲:“妖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羅刹魔女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之事不可為,她怨毒地看了李道宗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之仇,我羅刹魔女記下了!待我恢複元氣,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隻見她化作一道黑煙,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待眾人穩住身形,定睛看去,卻見那羅刹魔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滿地的碎石和兩根巨大的犛牛角,還在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李道宗緩緩將佛像放下,看著羅刹魔女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驚歎。這尊佛像,果然不同凡響!
周圍的士兵們也紛紛圍攏上來,看著那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佛像,眼中滿是敬畏和感激。
“這……”眾人見狀,皆是一臉驚愕。他們雖然冇有看到金光,但親眼目睹羅刹魔女被佛像震懾,最後落荒而逃,心中對這佛像的神奇力量更加敬畏。
鬆讚乾布更是激動不已,他翻身下馬,走到佛像前,虔誠地跪拜在地,口中喃喃自語:“釋迦牟尼保佑!釋迦牟尼保佑!”
“此乃釋迦牟尼佛十二歲等身像,由如來佛祖親自開光,乃是我大唐聖物,佛法無邊,妖邪不侵,此佛像十分靈驗,具有佛法巨大加持力,凡見之者如能睹世尊真容顯聖,必定解脫,今日顯靈,庇佑我等平安,實乃天意!”鬆讚乾布看著李道宗,沉聲說道:“看來文成公主殿下與佛門有緣,此番回吐蕃,定能逢凶化吉,順利抵達邏些。”
“原來如此,我佛慈悲!”鬆讚乾布雙手合十,對著佛像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滿是虔誠。
“李將軍。”鬆讚乾布起身,激動地說道:“這佛像如此靈驗,可見文成公主誠心祈福,您大唐皇帝也是誠意十足啊!”
李道宗微微一笑,說道:“藏王殿下,這佛像乃是大唐陛下特意囑咐,用來保佑公主一路平安的,如今看來,果真靈驗無比。”
鬆讚乾布點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佛像,說道:“既然如此,這佛像便由我親自護送到邏些城,以示我對文成公主的敬意!”
李道宗朗聲說道:“藏王,我等還是儘快護送佛像前往邏些城吧!”
“李將軍所言極是!”鬆讚乾布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說道:“傳令下去,全軍護送佛像,前往邏些城!”
鬆讚乾布一聲令下,整個隊伍立刻忙碌起來,護送著佛像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向著邏些城進發。李道宗騎著高頭駿馬,與鬆讚乾布並肩而行,兩人低聲交談著,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李將軍,你說文成公主會不會已經到了邏些城?”鬆讚乾布突然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擔憂。
李道宗哈哈一笑,說道:“藏王殿下多慮了,文成公主一路西行,舟車勞頓,哪能如此快便抵達邏些?想必定是欣賞沿途風景,耽擱了些時日。”
“但願如此,但願如此。”鬆讚乾布撫摸著腰間的九眼天珠,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安。他轉頭對著身後的祿東讚喊道:“祿東讚!”
“臣在!”祿東讚策馬奔到鬆讚乾布麵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你帶上我的令牌,立即快馬加鞭,趕回邏些城!”鬆讚乾布麵色凝重地說道:“務必在文成公主抵達之前趕到,安排好一切迎接事宜,切不可失了禮數!”
“遵命!”祿東讚接過令牌,翻身上馬,一揮馬鞭,向著邏些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於是,鬆讚乾布親自護送著釋迦牟尼十二歲等身像,一路西行,直奔邏些城而去。李道宗則率領著唐軍,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懈怠。唐蕃兩軍士兵簇擁著那尊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佛像,浩浩蕩蕩地向邏些城進發。一路上,但凡經過村莊城鎮,百姓們都紛紛跪拜路旁,口中唸唸有詞,祈求佛祖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