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在上,您一定要降服這個妖孽,維護我佛門尊嚴啊!”絳達活佛聲淚俱下地哀求道。
蓮花生大士靜靜地聽完絳達活佛的哭訴,並冇有說話,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說那妖女叫什麼名字?”
“她自稱李依若。”絳達活佛答道。
蓮花生大士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眉頭微皺,他自然知道李依若並非什麼妖怪,隻是天上的拉姆仙子下凡曆劫緣罷了,這絳達活佛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仙子,還跑到這裡來胡說八道。
“絳達堪布,你且起來說話。”蓮花生大士將絳達活佛扶了起來,問道:“你為何說李依若是妖怪?”
“她……她……”絳達活佛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得硬著頭皮說道:“她……她身上有妖氣!我用照妖鏡照過,千真萬確!”
蓮花生大士心中冷笑,這絳達活佛真是愚蠢至極,那照妖鏡不過是個普通的法器,如何能照出拉姆仙子的真身?
蓮花生大士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絳達堪布,弄錯了,你有所不知啊!她並非什麼妖女,而是……”
“什麼?!”絳達活佛聞言大驚失色,難道這李依若是什麼厲害的角色,連蓮花生大士都不敢輕易得罪?
“她乃是……”蓮花生大士故意頓了頓,見絳達活佛已經急不可耐,這才緩緩說道:“她乃是天上的依若拉姆下凡曆劫緣,是弘法藏傳佛教的仙子。”
“拉姆?仙子下凡?”絳達活佛聽得目瞪口呆,他雖然愚蠢,但也知道拉姆是何等尊貴的存在,若是拉姆下凡,那她豈不是……
蓮花生大士點了點頭,說道:“前世,她是半禪行者,還有一位達來行者,他們本是釋迦牟尼尊者一朵浴佛蓮上的兩半。”
“後來呢?”絳達活佛問道,他知道兩位行者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否則李依若也不會為了他,甘願冒著風險私自下凡。
“兩位行者總是合不來,後來……後來他們因為打鬥,造成吉日宗九龍珠移位,犯下了大錯,被尊者罰下,一同轉世曆劫緣。”蓮花生大士說著。
“他們在人間受儘了磨難,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在這一世相遇了。”蓮花生大士說道。
“你且退下吧。”蓮花生大士揮了揮手,說道:“記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連她本人都不知曉,你若是敢泄露半句……”,蓮花生停頓下來,眼神盯著絳達活佛。
“小僧明白!小僧明白!”絳達活佛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禪房,生怕走慢一步
絳達活佛走後,蓮花生大士再次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李依若的樣貌,心中暗道:”這小藥仙,還真是能惹事啊!”
絳達活佛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禪房,滿腦子都是李依若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他越想越怕,冷汗浸透了衣衫。若是讓彆人知道他衝撞了拉姆,那他這活佛也不用當了,恐怕性命都難保!
拉姆則神山,巍峨聳立在天地之間,山頂終年積雪,雲霧繚繞,宛如一位披著白色哈達的巨人,守護著這片古老的土地。山下,金色的油菜花田與碧綠的青稞田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世代居住於此的藏民們,信仰虔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然而,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打破了拉姆則神山一帶的寧靜,村民們奔走相告,議論紛紛,彷彿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一顆石子,激起千層浪。
原來昨日一位身披袈裟,手持禪杖的老者踏雲而來,仙風道骨,慈眉善目,正是那密宗祖師蓮花生大士。
他駐足山巔,俯瞰著這片土地,不禁讚歎道:“此山靈秀非凡,實乃修行的絕佳之地!是一處弘揚佛法的寶地啊!”這拉姆則神山靈氣逼人,民風淳樸,正是他心中理想之地。
“也罷,就將此地改建為一座寺廟,以供奉釋迦牟尼,普渡眾生。”
蓮花生大士他緩緩飛上山,雲霧在他身邊飄蕩,彷彿在為他指引方向。
來到山神廟前,那廟宇也清晰地展現在眼前,隻是廟宇早已破敗不堪,瓦礫遍地,雜草叢生,隻有幾根殘破的柱子還證明著它曾經的輝煌。
“可惜了,如此靈山寶地,竟被荒廢至此。”蓮花生大士搖頭歎息,他伸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雜草枯萎,碎石飛散,轉瞬間,破敗的廟宇便煥然一新。
“此處與我有緣,不如將其改造一番,作為我佛門弟子修行之所。”
隻見他輕輕揮動手中禪杖,一道金光乍現,直衝山腰處的一座古老山神廟。那廟宇年久失修,破敗不堪,供奉的也不過是些山野精怪,香火早已斷絕。金光過後,山神廟煥然一新,變成了氣勢恢宏的藏式寺廟,紅牆金頂,飛簷鬥拱,處處透著莊嚴神聖。寺院中央,一尊慈眉善目的女神鵰像巍然而立,手持蓮花,似在普度眾生。
“此廟便叫做娜姆寺,日後香火鼎盛,庇佑打箭爐一方百姓。”蓮花生大士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意。
蓮花生大士望著新建成的寺廟,低聲說道。他彷彿預見到了這座寺廟的未來,將會成為打箭爐香火鼎盛的佛教聖地,也將成為一位奇女子的修行之地。
這奇女子,便是李大姐。她是藥師菩薩靈藥園中的一朵五彩依若花,對人世間的愛恨情仇一無所知。而她與拉姆則神山,與這座娜姆寺的緣分,也纔剛剛開始。
蓮花生大士抬頭望向遠處,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山巒,落在了布達拉宮的方向。那裡,即將迎來一場盛大的婚禮——吐蕃讚普鬆讚乾布迎娶文成公主。
“有意思,一個漢族的公主,嫁到這雪域高原,真是有趣得很呐。”蓮花生大士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我倒要看看,這文成公主有多美麗神聖,竟然能讓鬆讚乾布如此興師動眾。”
做完這一切,他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隻留下山間迴盪的陣陣梵音,朝著布達拉宮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