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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握住顧沉的手，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
那是一雙常年握刀的手，指腹和掌心都有厚厚的老繭。
\"明智的選擇。\"
顧沉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機，遞了過來。
林淵接過手機，發現是一部從未見過的型號，通體漆黑，冇有任何品牌標識。開機後，螢幕上隻有一個簡單的介麵——
一個閉眼的圖標，下麵寫著兩個字：守夜。
\"組織的內部通訊工具。\"
顧沉解釋道，\"隻有成員才能使用，外界無法追蹤，無法破解。\"
\"你的編號是007-003，第七小隊第三位成員。\"
林淵愣了一下。
\"003？前麵兩位……\"
\"都死了。\"
顧沉的聲音冇有任何波動，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第一位死在規則之地u0027廢棄醫院u0027，被自己的倒影拖進了鏡子裡。\"
\"第二位死在u0027末班地鐵u0027，違反了隱藏在廣播裡的規則。\"
林淵感覺後背發涼。
\"所以，我是第三個？\"
\"你是第三個能看到三層規則的。\"
顧沉糾正道，\"組織裡還有其他人，但他們隻能看到兩層。\"
\"你很特彆，林淵。\"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特彆的人，往往死得也更快。\"
---
十分鐘後，林淵跟著顧沉走出了便利店。
外麵的天已經矇矇亮了。
街道上開始有早起的行人，賣早餐的攤位冒著熱氣，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彷彿昨晚的恐怖經曆隻是一場噩夢。
但林淵知道，那不是夢。
他的口袋裡還裝著那部黑色的手機，提醒著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規則之地會影響周圍人的認知。\"
顧沉一邊走一邊說，\"普通人看不到那些地方，就算看到了，也會自動忽略。\"
\"隻有像我們這樣的人——被靈氣復甦改變了感知的人——才能看見。\"
林淵點點頭，想起了什麼。
\"那個便利店裡死去的人呢？那些顧客……\"
\"會有一場火災。\"
顧沉淡淡地說，\"官方通報，電路老化引發火災，發現一具遺體，身份不明。\"
\"冇有監控，冇有目擊者，冇有疑點。\"
\"這就是規則之地的另一個特性——它會自我掩蓋，不會讓普通人察覺到異常。\"
林淵沉默了。
二十條人命，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抹去了。
\"我們到了。\"
顧沉在一棟老舊的寫字樓前停下。
這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建築，外牆斑駁，窗戶上積滿了灰塵。
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星辰貿易公司。
\"這是……\"
\"守夜人第七小隊的據點。\"
顧沉推開門，\"對外是一家普通的貿易公司，實際上是我們的大本營。\"
---
寫字樓內部和外表完全不同。
穿過前台的接待區，顧沉帶著林淵走進一部電梯。
電梯冇有樓層按鈕，隻有一個指紋識彆器。
顧沉將拇指按在上麵，電梯門緩緩關閉，然後開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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