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年還有一個開元下午
得到黑暗複活大祭的黑暗珍珠來到南宇的一處草原,風吹動綠油油的野草向一側擺動。黑暗珍珠站在草地上,風一併吹起他的黑衣服和飄逸的頭髮。
黑暗珍珠解開束縛頭髮的皮套,任憑風吹動。隨後,黑暗珍珠睜開眼睛,伸出雙手,雙手隔空托著一個黑色、綠色斑駁交替的能量球。
隨著黑暗珍珠雙手分開距離增大,能量球也逐漸膨脹,一直到比黑暗珍珠的肩膀還寬。
“黑暗複活大祭!”黑暗珍珠用南宇語發動攻擊。
黑暗珍珠推出能量球,自己竟然被後坐力反彈後退一步。然而能量球卻逐漸減少直至消失。
黑暗珍珠重複一遍,這次用的是北宇語:“黑暗複活大祭!”
結果一樣。
開元語:“黑暗複活大祭!”
結果還是一樣。僅僅三次,黑暗珍珠就氣喘籲籲,躺平在草地上。
黑暗珍珠右手曲肱枕之,左手伸到一旁,像是在拉住另一人的手。
這時劉令和三目齊司正在三聖神殿。
———未投降的南宇邊界———
“接下來做什麼?”小紫放下重重的箱子問金多鑫。
金多鑫看著任務指揮中心:“冇了,一會返回空間站就行了。”
炎波拉和夏雨禾過來,二人都灰頭土臉的。
夏雨禾抱怨:“這黑暗珍珠就在不遠處,然而我們卻在這搬什麼箱子!”
金多鑫用筆敲著電子版說到:“省省吧,連黑暗珍珠都冇見過的小丫頭就不要說什麼大話了。”
小紫問:“不是說十二戰神有和黑暗珍珠戰鬥的力量嗎?”
炎波拉搖搖頭:“謠言,如果十二個戰神一起對抗,纔有不勝的可能。”
夏雨禾說:“那是多強啊。”
炎波拉走到金多鑫旁邊:“我們倆有幸見過一次。”
金多鑫點點頭:“讓你倆體驗一下。”
炎波拉把手放到金多鑫的肩膀上:“可要注意了。”
炎波拉身上出現紅色的異能,源源不斷的傳送給金多鑫。金多鑫身上出現黃金顏色,一抬手,威壓釋放!
小紫和夏雨禾隨即感到生不如死!在他們眼裡,金多鑫就是一個隨時可以結束他們生命的死神!
炎波拉說到:“感覺如何?這纔是兩個戰神。”
金多鑫說:“要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尊重,這遠遠冇有黑暗珍珠的威壓強!”
炎波拉說:“若不是十二戰神不會死於威壓,我們兩個,也會死的!”
金多鑫:“讓他們牢牢記住今天吧!”
炎波拉:“好!”
二人釋放全部威壓!就是呐喊聲比威壓要大。
夏雨禾口吐白沫昏倒了。小紫直接被惡魔眼吃了!然後,惡魔眼就消失了。
炎波拉和金多鑫停下來。
炎波拉慌了:“人呢?怎麼回事!”
金多鑫:“我哪裡知道!”
炎波拉:“快找啊!”
金多鑫:“哦哦,好,我先把她放飛船裡。”
惡魔眼出現在黑暗珍珠上空,直接把小紫吐到黑暗珍珠身上。
小紫落到黑暗珍珠身上,黑暗珍珠身下立刻出現急死急滅法陣。一看到這張臉,黑暗珍珠立馬微笑,法陣也消失了。
“小紫,坐著很舒服嗎?”小黑說,“我想我的肚子還是很有彈性的吧?”
小紫不是不想起來,而是威壓使他心智混亂,頭昏腦脹。迷迷糊糊的說:“抱歉啊,這就起來。”
剛起來就趴下了,嘔吐起來。
小黑起身伸出手掌放在小紫背部:“生靈之力?生命之源”
一股清流小紫體內,彷彿什麼疾病都立刻消失了。
“怎麼樣?”小黑問。
“好多了。”
小黑兩隻手繼續治療:“你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那黑暗珍珠!”
小黑一臉疑惑,心想:我安安靜靜的躺著裡睡覺,和我有什麼關係?
小黑問:“你和黑暗珍珠對戰了嗎?聽說他可是最強的!”
小紫繼續說:“要不換個地方聊。”
小黑:“好。去那邊吧,正好有幾個木樁。”
誰家平原有木樁啊!還正好倆小的,一個大的!
小紫做好後,小黑立馬不知道從何出拿出幾瓶飲料放到大木樁上。二人就坐在小木樁上。
小紫看見那黃色的特殊飲品,眼睛放光。小黑微微一笑,又不知道從何出拿出黑木製的杯子。
“來嚐嚐,這次的更好喝呢。要不要來點冰塊?”
小黑又又不知道從何出拿出糖塊,冰塊,糕點等。
小紫加了些冰:“有點涼,但好喝太多了!自從上次喝過就一直想再嚐嚐。這叫什麼,那裡有啊?就連福寶商會都冇有。”
小黑看著小紫胖嘟嘟撅著小嘴的樣子,再一次看見了當年少年趴在課桌上的樣子。
“怎麼了嘛?”小紫看見小黑愣住了問。
小黑坐下說:“冇事。我不是給你好多嘛?”
小紫滿臉疑惑。小黑閉眼,敲擊木桌:“惡魔眼!”
惡魔眼立刻變形,一個櫃子出現,裡麵擺滿了這種黃色飲品。
“之前不是都放到惡魔眼裡了嗎。彆告訴我你冇看見。”小黑拿出一瓶嚐了嚐,“冇壞。”
“我以為惡魔眼會把所有物品都銷燬呢……啊痛。”
小黑彈小紫額頭一下說:“那你不是冇了,什麼事情都不要自己以為,再說了,這是我自己釀的,它敢!”
可憐的櫃子在瑟瑟發抖。
小紫揉著額頭,委屈說:“我又不知道。”
小黑哈哈大笑:“是我疏忽了,這是惡魔眼的使用指南。”
小黑拿出一本書,上麵寫著奇怪的文字,小黑晃了晃,文字變成了開元語。
小紫冇有接:“不是說好再見麵還你的嗎?”
“我又不用。”小黑說,“冇有人要的兵器是很可憐的,再說它可是能保護你的。”
小黑一下反應過來,跑到小紫身後開始檢查:“你是遇見什麼生命危險了,才被傳送過來?”
小紫推小黑回到座位:“冇事,朋友爭論黑暗珍珠有多強,就用什麼什麼壓,然後我就出現在這。”
“那叫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