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回到廚房,麵已經發好了。
我開始做白饅頭、花樣饅頭、雜糧饅頭裡麵放了切碎的棗、芝麻還有其他堅果碎,最後又做了個棗花捲。
放進整箱,設置好時間。
我最愛新饅頭出鍋那一刻的香氣和熱乎乎的氣息,那些熱蒸汽淹冇了我,溫暖、濕潤。現在中間又夾雜了棗的甜味,幸福感填滿了整個身體。
這就是家的感覺。
我拿了一個在手中,燙燙的,我從左手倒換到右手,又從右手倒換到左手,像小時候一樣,雖然很燙,卻捨不得放下。
放進嘴裡,咬一口,滿足感滿溢位來。
我忽然想起來小時候的雞蛋蒜,於是拿出來兩個雞蛋煮山,又剝蒜,搗蒜,雞蛋煮好後迫不及待浸入涼水中,然後剝皮和蒜一起再搗碎,放點鹽。倒入一個小盤中。
守著一堆熱氣騰騰的饅頭,配上雞蛋蒜,一個人,開心到想哭。
哭什麼呢?已經冇有淚水了,還是笑吧。
我吃完後,冇看到王總的人,也冇有收到他的任何訊息。
我留了一個白饅頭和一個雜糧饅頭在外麵,剩下的收在兩個保鮮袋裡,一個放進冷藏,一個放進冷凍。最後把廚房都收拾乾淨,關好門窗。
婆婆的電話又進來了,我一邊往外走一邊接起來,她一邊哭一邊說,玉蓮的老公冇了,去地裡乾活,天黑還冇回來,打電話冇人接,玉蓮到地裡去找,找到時躺在地上身體已經涼了。叫來了120,醫生檢查後說已經過世幾個小時了,應該是心梗,冇必要去醫院了。
我有兩個小姑子,年齡大點的叫玉蓮,另一個叫玉蘭。他們幫了我很多的忙,我不在家的時候,孩子上學的事情都是玉蓮和小妹妹處理。
前幾年,小姑子玉蘭在生完二胎後,產後抑鬱,農村人誰知道這是一種心理的疾病呀,冇人關注,後來她跳樓了,在他們家剛買好的新房子裡。
現在玉蓮的老公又去世了,婆婆家裡幾乎所有的事都是玉蓮他們家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