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道士的四麵八方同樣翻起血浪,朝著他壓下。
他無奈之下,隻得將一直掛在胸前的一塊八卦玉牌扯了下來,將其扔了出去。
“砰”
這玉牌脫手之後竟然直接爆裂開了,一道道青色氣息繚繞四周,竟然將壓下來的血浪給定住了。
“哼”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中傳來一聲冷哼,與此同時四周環境又是一變。
血海翻騰的景象變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無數雪花簌簌落下,陰寒無比。
失去了護身玉牌之後,這道士被四周的陰寒之氣凍得有些渾身發抖。
突然,四麵八方的雪花變作一隻隻乾枯的骨手。
這道士猝不及防之下,四肢被骨手牢牢抓住。
他隻感覺身上彷彿被壓了千斤重擔一樣,渾身動彈不得。
但是他身上的法袍此時也泛起陣陣金光,這些陰氣凝聚的骨手被金光一照。
瞬間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的直接融化。
原本被凍得渾身發抖的道士,此時身體也彷彿重新恢復了溫度。
隻是這次他的神色凝重無比,他將八卦鏡放入懷中,然後咬破中指,將血液抹在桃木劍之上。
雙手持握高舉過頂,口中念念有詞。
此時的陳北原本一臉的淡然,此時也感覺有些不對。
他的頭頂正匯聚了一小片烏雲,並且這烏雲裏麵傳出了陣陣電閃雷鳴。
“雷法?”
想到這個東西,陳北的神色也有些凝重起來了。
從這一道雷蘊含的威勢來看,自己要是被劈中,以現在實力雖然不至於直接被劈死。
但也要受不輕的傷,看來不能在和這個道士玩兒下去了。
他的身形瞬間自原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現在其身後,而他的手中已經握著那柄銀劍了。
陳北手中銀劍衝著道士的脖子就是一下。
聽到身後的破風聲,這道士心中一凜,隻能中斷施法,猛然回身,將桃木劍擋在身前。
試圖用著施法加持過的桃木劍擋下這一擊。
“哢嚓。”
這被施法加持過,硬似鋼鐵的桃木劍被直接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道士的脖子也被銀劍劈開了一小半。
“道門法器,這,這怎麼可能。”
脖子被劈開一小半,這道士顯然也是活不成了。
但是他看到陳北手中的銀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從這把短劍上麵的氣息來看,這明明是一件厲害的道門法器。
這一隻厲鬼怎麼可能持有的。
隻是這個問題他註定是得不到答案了。
“問閻王去吧。”
陳北將手中的銀劍再次揮動,將這一臉不可思議的道士頭顱直接砍了下來。
頓時鮮血飛濺,染紅了四周的草地。
隻是陳北並未放鬆警惕,感知牢牢的鎖定著正倒地的無頭屍體。
隻是短短的十幾分鐘,一道虛影化作一股陰風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你還想跑?”
見到這股陰風,陳北臉上滿是喜色,早就將一直繚繞在周身的陰氣往四下一散。
頓時就將那股還沒來得及跑遠的陰風給包裹在了裏麵。
而在陰氣包裹中,道士的虛影在其中若隱若現,隻是臉上的神色略顯迷茫和木訥。
剛才化作陰風逃跑也隻是出於本能。
四周陰氣猛然往中間一聚,將這剛剛做鬼的道士直接就絞成了無數碎片。
最終被陳北吸入了腹中。
陳北的臉上儘是享受之色,這修道之人的魂魄果然不同凡響。。
單從魂魄的凝練程度來看就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難怪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樣度過頭七,直接就可以化作凝聚虛體的鬼魂。
再加上生前的一身道行修為,這對陳北來說簡直就是大補。
吃他一個,足足抵得上三四個一般的厲鬼了。
陳北將這道士的魂魄徹底消化一番之後,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比那紅衣小鬼弱了。
現在他也不用在對這紅衣小鬼忌憚什麼了。
等到陳北將道士的魂魄徹底消化之後,他重新回到大廈,正好趕上漢叔等人下班,陳北解除了幾人身上的幻術之後,和他們一起離開。
“哎呀”
張勁轉身剛走兩步,就感覺有些頭腦發暈,差點整個人就癱倒在地。
“阿強,你沒事吧。”
漢叔等人見張勁強出事連忙趕了過來將其扶住。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休息一下就好了。”
張勁強見幾人過來,虛弱的擺了擺手,隻是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你可能是熬夜的時候受了涼,我還是開車送你去醫院吧。”
肥貓見張勁強臉色蒼白,有些擔心,但是張勁強一聽要去醫院,立刻就強撐著直起身來說什麼也不肯去。
他現在的情況,他自己最清楚,哪兒有錢看病啊。
而神奇的是,他起身之後,臉色竟然恢復了一些,說話也沒有這麼有氣無力了。
“阿強應該隻是感冒了,回去吃點葯就好了,我送他回家吧,你們別管了。”
陳北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接替漢叔扶住了張勁強,並且主動提出要送他回家。
見張勁強的臉色確實好了一些了,漢叔和肥貓同樣也熬了一天的夜。
此時也是疲憊,也就不再推脫,囑咐了陳北兩句之後,就任由陳北扶著張勁強離開了。
“謝謝你啊,小丁。”
張勁強這個時候隻感覺除了頭有點暈,走路略微有些打滑之外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勉強沖陳北笑了笑。
“沒事,大家都是同事嘛,對了,之前聽你說嫂子那邊快生了是吧,恭喜你啊,要當爸爸了。”
陳北此時扶著張勁強,在其的指引下朝著他家的方向走去。
“哈哈,是啊,這個月就到預產期了,到時候生了一定請你們到家吃飯。”
一提到自己要當爸爸的事情,張勁強饒是此時有些虛弱,但臉上仍是止不住的笑容。
隻是陳北的心裏一陣冷笑,吃飯?怕是來給你全家奔喪的。
“那好啊,到時候我一定送你們一份大禮。”
張勁強的家裏距離工作的大廈並不算多遠,二人步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
張勁強現在所住的這棟房子,是他嶽父名下的財產,也是個風水極壞的地方。
真不知道他嶽父是怎麼想的,竟然肯讓自己女兒嫁給這麼一個除了長得不錯。
其他一無是處的男人,而且還讓他們搬到了這棟房子裏。
如果他知道自己女兒就是因為嫁給他,最後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鬼奴,會作何感想。
陳北剛一接近這棟房子,就感覺到一股不比大廈弱到哪裏去的陰氣迎麵而來。
“果然是一棟凶宅”
張勁強拿出鑰匙開啟房門,隻是他剛一進去,就看到,自己大著肚子的老婆正站在門後不遠處等著他。
“阿強你下班啦,他是?”
張勁強對此見怪不怪,正常來講孕婦一般都比較嗜睡,但是他老婆卻不是,感覺就跟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
並且去醫院檢查醫生也說沒事,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這是我的同事小丁,今天下班的時候我有些不舒服,是他送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