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升起到與神像齊平,仔細的觀察和感應這座神像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要不要,到這神像內部看看?”
陳北的腦海中逐漸升起了這個念頭,但他又覺得這麼做還是有些冒險,所以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而是緩緩地靠近神像,將一隻手輕輕的搭在神像之上,將自己的感知通過手掌蔓延出去。
剛纔在外麵他吸收了不少的逸散香火,所以實力得到了進一步增加。
再加上這麼近的距離,哪怕這座神像被香火滋養了這麼多年,探查起來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隨著陳北閉目感知,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了,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陳北的感知中,神像之內就是充斥了大量的乳白色香火氣息,這讓陳北的感知剛一探進去,就是白茫茫一片,濃鬱的香火氣息讓他恨不得立刻整個人鑽進去將其全部吸收。
這積累了幾百年的香火啊,要是能夠全部吸納轉化成自己的實力,雖然比等量的怨氣提升的幅度要小不少。
但是也足夠他成長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如果那個時候再讓他碰到影鬼那個層次的怪物。
根本不用東躲西藏的,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戰而勝之。
陳北收回感知,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心中的躁動強行壓下去之後,再次的伸手搭在神像之上,將感知再次探入。
這一次這濃鬱的香火氣息並沒有在吸引住陳北,陳北逐漸的將感知徹底的蔓延了整個神像之中。
神像的內部除了濃鬱至極的香火氣息之外,好像並無其他的異常啊?
突然,陳北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隨後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直接出現了東路財神殿的門外,他竟然直接瞬移離開了財神殿。
此時的陳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死死的盯著東路財神殿的大門。
此時在陳北的眼裏,那已經不是兩扇門了。
而是一隻正在沉睡預備蘇醒過後擇人而噬的凶獸。
“不得了,不得了,這他媽哪兒是財神廟啊,根本就是閻羅殿。”
陳北的心中直罵,也不在看這些逸散出來的香火。
直接扭頭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遠方飛去,這個地方多待一秒鐘他都覺得晦氣。
這些香火算他無福消受。
直到遠離了財神廟足足十幾公裡之後,陳北這才停下了喘了口氣。
心有餘悸的看向財神廟的方向,那個地方說什麼他都不想再踏足一步,哪怕是附近他都不想靠近。
還好他剛才沒被那些濃鬱至極的香火迷了眼,不管不顧的腦的鑽進去吸收,否則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剛才探查神像內部的時候確實沒發現什麼異常,剛鬆口氣準備鑽進去,結果他順手探查了一下財神像雙手之中緊緊抱著的那個大金元寶。
這一下探查可不得了啊,這個原本應該是實心兒的大金元寶竟然的空心兒的。
不但是空心兒的,裏麵還藏著個大傢夥,那個金寶其實就是個被做成元寶模樣的匣子。
並且工藝高超,整個匣子渾然一體,根本沒辦法從外麵開啟。
似乎製造者在做這個匣子的時候就沒想過把它開啟。
而這個匣子裏,竟然裝著一隻已經乾枯到隻剩皮包骨頭的手。
這隻手看上去沒什麼,似乎就是一隻普通的上了年份的死人手。
但是在陳北好心的驅使下,感知略微靠近,竟然發現。
這隻手一直在以一種微不可察的頻率顫抖著。
就像是活人的手掌伸直久了,產生了輕微的痙攣一樣。
而且隨著骨手的顫抖,它的四周空間在產生細微的扭曲和波動。
這種波動陳北太熟悉了,他前不久才見過兩種,一個是影鬼,一個是木懷。
這隻手一直在嘗試發的鬼蜮,這根本就是一隻鬼手。
隻是這個匣子似乎有些門道,將這隻鬼手死死的關在裏麵不說。
那些聚集而來的香火也是在不停的鎮壓著它。
兩者雙管齊下,這才將這隻鬼手給死死的鎮壓在了這元寶匣子裏麵。
這倒不是讓陳北直接扭頭就走的主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從這隻鬼手開啟的細微鬼蜮氣息來看,陳北發現了兩個讓他覺得毛骨悚然的資訊。
這隻手是不完整的,也就是說它不是單獨的一隻以鬼手形態存在的厲鬼,而是從某個強大的厲鬼身上給砍下來的,僅僅隻是一隻手而已就擁有鬼蜮。
從這隻鬼手一直開啟又關閉的鬼蜮中散發出的些許氣息,陳北感覺到,單就是這隻鬼手,就比影鬼或者是木懷要厲害得多。
僅僅是一隻手啊,不但擁有鬼蜮,而且散發出的壓迫感竟然比影鬼還要強得多,要是被它脫了困重新組成了完整的軀體,那得厲害到什麼程度啊。
這就是陳北扭頭就走的根本原因,他剛纔要是真的沒發現這一點。
就這麼不管不顧的鑽進神像裏麵把神像內積存的香火給全部吸收了。
到時候沒了香火的鎮壓,單靠那個匣子還能不能再繼續關住這隻一直在嘗試逃脫的鬼手,就很難說了。
到時候陳北可就是沒吃上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騷。
“唉,太晦氣了,找個地方吸收點香火怎麼這麼難呢?”
現在好了,到嘴的肥肉吃不成了,自己剛打算安家的地方附近,又多了個危險的地方。
想到自己差點和這麼個玩意兒做了鄰居,陳北就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啊。
他都在想,自己要不要乾脆就跑路得了,離開這座城市遠遠的。
現在他身懷六千萬钜款,哪兒不能安家啊?
“有這麼東西在,這座城市就像是埋了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的核彈啊。”
陳北趁著夜色回到了酒店,這一路上他心緒萬千,一直在想要不要跑路。
回到酒店之後,陳北坐在沙發上沉思,那個財神像手中緊抱的金元寶匣子。
應該就是王大凱他們提過的,可以關押厲鬼的道具。
隻是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不好好的藏起來。
還大大方方的擺在廟裏讓人供奉幾百年呢,這萬一要是出點事兒,那可就好玩兒了。
好幾次陳北都想給王大凱他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這件事,讓他們想辦法把這個東西弄得遠遠兒的,越遠越好。
這輩子別讓他在看見了。
隻是仔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國家真的會疏忽這些東西?
讓這麼第一個隨時可以滅掉一座城市的定時炸彈就這麼埋在這兒?
這顯然不太可能,那應該就是另有原因了。
自己這麼瞎摻和進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