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冇回答。他隻是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看向白清兒。
白清兒縮在被子裡,隻露著眼睛看他。那雙眼睛裡又是好奇又是緊張,睫毛眨啊眨的。
蘇成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伸出手。
手碰到被子的瞬間,被子消失了。
白清兒整個人暴露在空氣裡。她穿的很輕薄,被子消失的瞬間,她手不知道往哪放,隻能抱住自己。
“啊——”
她叫了一聲,聲音又輕又短。
下一秒,被子又出現了。蓋回她身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蘇成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晚安!”
身後,兩個女人坐在床上,盯著他的背影。李清月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白清兒縮在被子裡,隻露著眼睛,眼睛瞪得圓圓的。
蘇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記得打包。”
“明天早上我來拿。”
蘇成走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李清月看著那扇門,看了很久。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床頭櫃上那杯水。水還冒著熱氣,白氣裊裊上升,在燈光裡飄散。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燙的。
“清兒。”她說。
“嗯?”
“你剛纔看到冇?”
白清兒的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一點。
“看到了。”她說,聲音還有點飄,“被子……瞬間冇了。”
李清月點點頭,過了很久,她躺下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睡吧。”她說,“明天早點起來收拾東西!”
黑暗中,李清月的聲音響起:“清兒,你說他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咱們?”
“不知道……我隻要知道他心裡有我就夠了!”
清晨七點,院子裡的露水還冇乾。
蘇成把兩個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箱子不大,一人一個,裝些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準備這些純粹是為了應付節目組。
真正需要的東西,都在係統空間裡。
李清月從屋裡走出來,她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裝,頭髮紮成高馬尾,青春靚麗。
白清兒跟在她後麵,走的很慢。她穿著同款的白色運動裝,頭髮披著,幾縷碎髮散在耳邊。
李清月回頭,伸手拉住她。
“走那麼慢乾什麼?”她說,“又不是去刑場。”
白清兒被她拉著往前走,腳步快了一點。“清月姐,我第一參加這種節目,還要直播,我有些緊張!”
蘇成把後備箱蓋上。
“清兒,”他說,“要不你留下?”
白清兒抬起頭,嘴唇抿了抿。
“不!”她說,“我要去。”
她說完,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李清月看了蘇成一眼,冇說話,她也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蘇成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駛出院子,彙入清晨的車流。
後座上,李清月靠在椅背,側過身看著白清兒。
“清兒。”
“嗯?”
李清月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有些話要跟你交代一下。”
白清兒看著她若有所思,李清月往前傾了傾身子。
“那些小鮮肉,”她說,“離遠點,我們是以嘉賓的身份去的,不參與排名。”
李清月繼續說:“還有那些小綠茶,老綠茶,更要離遠點。”
“知道了,清月姐,我就跟著你和成哥!”
李清月靠回椅背,手指又在膝蓋上敲了敲。“還有,”她拍了拍前座正在開車的蘇成,“蘇成,你也離那些女明星遠點。”
“萬一得了什麼臟病,我和清兒絕對把你掃地出門。”
海城,下午兩點。
飛機落地,廊橋裡人頭攢動。三人拖著行李箱走出來,一眼就看到出口處舉著牌子的工作人員。
牌子上寫著:“荒野同行——蘇成組”。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出頭,穿著節目組的黑色T恤。他看到蘇成,快步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