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早就看上的。隻是這些年忙,冇顧得上開墾。”
林遠眉頭一皺。
後山是官地,理論上誰開墾誰耕種。但趙老爺在清河縣勢力很大,如果他想強占,還真不容易對付。
“趙老爺的意思是?”林遠問。
管家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契模樣的紙張:“這樣,我家老爺仁厚,不讓你白乾。這五十畝已經開墾的地,按市價給你算工錢——每畝一百文。另外,你那些改良種子,我們也願意買下來,價格好商量。”
每畝一百文?五十畝才五兩銀子!
而按照林遠的估算,這五十畝地如果種好了,一年收成至少值五十兩銀子。這分明是搶劫。
“如果我不賣呢?”林遠平靜地問。
管家的臉色冷了下來:“年輕人,識時務者為俊傑。清河縣這片地界,還冇人敢不給我家老爺麵子。”
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圍觀的村民們都屏住了呼吸。一邊是縣裡最大的地主,一邊是剛剛有點起色的種田能手,這衝突……不小。
林遠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管家,一字一句地說:“這地,是我一鋤頭一鋤頭開出來的。這莊稼,是我一顆汗珠一顆汗珠種出來的。趙老爺想要,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你的規矩?”管家嗤笑,“什麼規矩?”
林遠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地還是我種,但每年收成的三成交給趙老爺,作為地租。第二,種子技術我可以教,但隻能教給願意跟著我種的村民。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堅定:“第三,後山萬畝荒山,我要全部開墾出來。趙老爺如果有興趣,可以合作——但主導權,得在我手裡。”
管家愣住了。
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農家子,居然敢提出這樣的條件。
“你……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管家惱羞成怒。
“知道,”林遠點頭,“趙老爺是清河縣最大的地主。但種地這件事……我比他懂。”
這話說得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管家盯著林遠看了半天,最終冷笑一聲:“好,你有種。話我會帶到,至於我家老爺怎麼想……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他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離開後,村民們圍了上來。
“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