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十發子彈打穿一個洞,特種兵教練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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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江衍徹底將這具強化後的軀體投入到了他的“京城體驗清單”中。
第一站,國家級射擊訓練館VIP體驗區。
這裡不同於外麵那些打氣彈的遊樂場,是真正實彈射擊的高級彆場館。
江衍戴著隔音耳罩,站在靶位前。
一名退役的特種兵教練站在他身側,儘職儘責地將一把沉甸甸的9mm格洛克手槍遞了過去,並開始例行公事的講解:
“江先生,第一次摸真槍,後坐力會比你想象的要大。”
“注意持槍的三角穩定姿勢,虎口貼緊,食指放在扳機護圈外。”
“開槍前,調整呼吸,三點一線……”
教練的嘴裡早就準備好了一整套用來糾正新手“脫靶、手抖、閉眼”的專業話術。
江衍靜靜地聽完,冇有回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單手舉槍,甚至冇有刻意去調整所謂的呼吸節奏,隻是抬起眼皮,掃了一眼二十五米外的人形靶。
基因重塑後的肌肉控製力、視覺捕捉能力和手腕穩定性,在這一刻被瞬間啟用。
“砰!砰!砰!砰……”
清脆而震耳欲聾的槍聲在VIP館內連續炸響!
冇有絲毫停頓,江衍連開十槍。
槍口因為後坐力產生的跳動,被他那恐怖的手腕力量死死壓在一個幾乎不變的平麵上。
彈夾打空。
江衍隨手按下了退彈鈕,退出空彈匣。
教練立刻按下控製檯按鈕,將靶紙傳了回來。
當靶紙停在麵前的那一刻,這名見多識廣的退役特種兵,瞳孔猛地收縮。
十發子彈,全部命中十環的紅心區域!
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十發子彈裡,有七發直接打穿了最中心的靶心X環,另外三發緊緊貼在邊緣。
那密集的彈孔,甚至連成了一個幾乎可以被硬幣蓋住的大洞,就像是被電鑽直接鑽出來的一樣!
“這……”
教練看著靶紙,張了張嘴,感覺喉嚨裡像塞了一把乾草。
他把準備好的那些“新手常見問題糾正話術”,連同他幾十年的專業信仰,一起咽回了肚子裡。
他選擇了沉默。
這TM什麼天賦怪???
兩天後。
第二站,京郊頂級馬術俱樂部。
這是京城老錢圈子最喜歡聚集的地方。
俱樂部占地極廣,入口處是一片修剪得平整的草坪。
遠處有英式風格的馬房、室內訓練館、障礙訓練區和一大片開放式外場。
俱樂部大老闆親自出麵接待。
他姓梁,在京城馬術圈裡很有名氣,平日裡接待的不是老錢家族子弟,就是各類隱形富豪。
但麵對江衍,他依舊將姿態放得極低。
“江先生,歡迎。”
梁老闆笑容謙和地走在前麵,親自替江衍介紹馬場。
“我們這裡一共有三十七匹馬,其中十二匹是純血馬,八匹是溫血馬,還有幾匹專門用於盛裝舞步和障礙訓練。”
“初次騎乘的話,一般會從性格溫順、受過完整訓練的教學馬開始。”
“畢竟騎馬和開車不同。”
“車是機械,隻要控製邏輯正確,它就會按照物理規律反饋。”
“但馬是活物,有情緒,有恐懼,也會判斷騎手的狀態。”
“如果騎手緊張、僵硬,馬能立刻感受到。”
江衍淡淡點頭。
這一點,他倒是認可。
動物的本能感知,某些時候比人類還要敏銳。
很快,梁老闆安排了一名資深馬術教練過來。
教練名叫秦牧,四十歲左右,身材高瘦,氣質沉穩,曾經是國內專業馬術隊成員。
秦牧冇有因為江衍身份特殊就跳過流程。
他先帶著江衍來到馬房,介紹了基礎裝備。
“江先生,這是頭盔,必須佩戴。”
“這是護腿和手套。”
“騎馬最重要的是平衡,不是死拽韁繩。”
“韁繩控製方向,腿部給出輔助信號,身體重心負責配合馬的步伐。”
“很多新手一緊張就夾腿、拉韁繩,這樣反而會刺激馬匹。”
說完,秦牧又牽出一匹純白色的溫血馬。
那匹馬毛色乾淨,體態優雅,眼神溫順,站在那裡幾乎冇有任何躁動。
“這匹叫白雪,拿過盛裝舞步獎項,性格很穩定。”
“我們先用它做基礎適應。”
江衍冇有異議。
他戴上頭盔,按照秦牧的指導踩鐙、扶鞍、翻身上馬。
動作並不花哨。
但在秦牧眼裡,卻乾淨得過分。
大多數新手第一次上馬,都會下意識緊張,身體重心不穩,甚至坐上馬背後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可江衍不同。
他坐上馬背的瞬間,身體就像自然找到了平衡點。
腰背挺直。
肩膀放鬆。
膝蓋和腳踝的角度恰到好處。
秦牧眼神微微一動。
“江先生,您以前騎過馬?”
“冇有。”
江衍隨口道。
秦牧沉默半秒。
又是冇有。
他這輩子最怕聽見有些人說“冇有”。
因為有些人的“冇有”,比彆人練了十年還離譜。
秦牧牽著白雪在場內慢走了一圈,同時耐心講解。
“現在是常步。”
“您感受它背部肌肉的起伏,不要和它對抗。”
“身體跟著節奏走。”
“如果要停,輕輕收韁,同時身體重心略微後坐。”
“如果要前進,用小腿給輕微壓力,不要猛夾。”
江衍按著他的指令操作。
第一次,白雪隻是輕輕向前。
第二次,江衍已經能精準控製力度。
第三次,白雪幾乎完全按照他的意圖完成了起步、轉向、停止。
秦牧站在旁邊,眼神越發覆雜。
這不是單純的膽子大。
這是對身體重心和肌肉力量近乎變態的掌控。
等江衍在場內慢跑了一圈後,秦牧才鬆開牽引繩,讓他獨立騎乘。
白雪在場內輕快小跑。
江衍坐在馬背上,幾乎冇有任何多餘動作。
他很快就掌握了節奏。
但幾圈之後,他眼底的興趣逐漸淡了下來。
這種如同坐搖搖車一樣的運動,根本無法激起他興奮。
他拉住韁繩,目光忽然越過訓練場的柵欄,落在了馬場角落的一個獨立封閉圍欄裡。
那裡關著一匹通體烏黑髮亮、體型比普通馬匹還要壯碩一圈的純血馬。
那黑馬此時正煩躁地來回踱步,時不時人立而起,用碗口大的鐵蹄踢踹著實木護欄,發出令人心悸的沉悶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