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等人紛紛點頭!
她們便是因為聖靈之河中的聖靈氣息突然增加,接著又突然消失,這才專門上來檢視。
按著古玄塵所言,時間也正好對得上。
如此一來,因為聖靈氣息的變化,古玄塵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一些好處,然後跟著突破,這到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當然也有少女看向古玄塵嘀咕道。
畢竟馬樂昌在這裏兩年多了,也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偏偏古玄塵一來,聖靈氣息突然壯大。
而且這個時候,馬樂昌居然還自顧自的去修鍊了。
如果馬樂昌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
花言也是目光一凝,再次看向古玄塵!
雖然古玄塵所說的一切合情合理,但是剛才同伴的話還是令有種一語驚醒她的味道。
這一切,真的僅僅隻是巧合嗎?
古玄塵雖然感受到花言的懷疑,但神色依舊如常。
“你繼續在這裏凈化河水!”
花言對馬樂昌說完後,又對古玄塵說道,“你跟我來!”
“哦……好的!”古玄塵微微點頭,並沒有多的動作。
眾人離開,隻留下一頭霧水的馬樂昌,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更不知道為何古玄塵會被堂主帶走。
有了懷疑,花言自然想要試探古玄塵一番。
但兩人剛離開聖靈之河不久,整個空間卻晃動起來。
“堂主……”
“堂主,我馬上出去檢視一下……”
頓時,花言身後有人分散而出,花言的目光也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陣法空間這般波動,難道是有人來強攻千花堂?
正式弟子區域,雖然大家為了爭奪各種利益,時常也會有一些摩擦,但這種摩擦往往彼此都會有所剋製。
像這種攻打一方陣法,這就是要決戰的節奏。
不是沒有,但極其少見。
此刻花言也在回憶著千花堂到底和哪一方結下了這麼大的仇。
但一番思索,千花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剛才離開的幾個少女已經趕了過來。
“堂主,不是有人來攻,是我們千花堂的陣法自身不夠穩定了。”
聽到這裏,花言立刻明白過來,“可是與聖靈之河的變化有關!”
“是的,林婉心說了,我們的陣法本就是借聖靈之河之勢來建造的,雖然一直以來給了我們不少好處,但如今聖靈之河中的聖靈氣息突然消失,陣法也失去了最大的力量。”
少女沒有在說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花言嘴角微微抽動,“現在陣法還能維持多久?”
少女說道,“七天!”
“可有辦法修復?”花言繼續追問道。
少女卻是搖頭,“婉心說了,當初修建這個陣法已經是她陣道的極限,現在出了問題,她根本無力修補,若是能補充進足夠的資源和人才,最多可維持半個月!”
說到這裏,少女臉上也是一陣絕望。
陣法空間,給她們提供了良好的修鍊環境,而且還能提供一定的庇護。
雖然說這個級數的陣法,對於諸多正式弟子來說,全力合擊,是很可能擊破的,但這至少要消耗大量的力量,而且還能給她們足夠的反應時間。
可是一旦陣法崩潰,她們不僅等於失去了家園,而且自己的一切也都將暴露在公眾的視野,那完全是天壤之別。
容不得他們不著急上火。
“算了,我還是先過去看看吧!”花言本來還想再問,但突然覺得,還是自己親自過去更好些。
幾人剛啟動身影,古玄塵卻有些為難。
陣法乃是人家的核心重地,像自己這種邊緣人士還是不參加的好吧。
可不去,難道自己就站在這裏?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那邊缺少人力嗎,快跟上!”花言看了古玄塵一眼。
沒走出幾步,又對其中一個少女吩咐道,“去把堂中其他男弟子一起叫上,無論他們在做什麼事,都通通放下,全歸婉心排程。”
“是!”那少女應命而去。
畢竟對於千花堂來說,也的確沒有什麼比這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古玄塵到也無所謂,畢竟現在若是反對,那等於自己一個人要對抗整個千花堂,而且被逐出千花堂的話,等於要獨自麵對整個傲雲宗的所有正式弟子。
況且,千花堂弄成這樣的地步,古玄塵知道,根本原因還是星辰千機星吞噬了人家的聖靈氣息,說到底自己也有責任。
一行人,很快走到陣心處。
隻見此刻陣心處,十來個少女,正在不斷的刻畫著道晶,紛紛的鑲嵌入陣心,以穩固如今的陣法。
“堂主!”林婉心,雖然看到花言等人來了,但說話的同時,手也沒有停下。
“現在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花言問道。
“除非有七星高階陣法師,或者能找到一個強大的靈魂體,作為陣靈,否則很難!”林婉心微微搖頭。
“或者堂主要考慮利用這十來天的時間,強佔一個其他地盤了!”
花言頓時眉頭一皺!
的確,如果陣法徹底破碎,最好的辦法就是搶佔其他人的地盤,重覓安身之地。
可若是地盤真那麼好搶的話,她們也不用一直長居於此了。
咳……咳……
這時已經刻畫道晶的少女因為消耗過度,臉色蒼白,咳嗽不止!
但那少女趕緊服下一顆丹藥後,仍然沒敢停下手裏的動作。
“堂主……”
“堂主……”
就在這時,之前去叫人的那個少女已經帶著連同馬樂昌在內的六個男子趕了過來。
這就是千花堂所有的男丁。
看了一眼來人,花言當即說道。
“他們七人留在這裏幫你的忙,還需要什麼資源,你儘管開口,能滿足的我一定滿足!”
“人手不夠,我再從堂中抽調!”
林婉心微微點頭,當即看向古玄塵,“你們七人,現在來各自運轉功訣,軟化道晶!”
“這樣可以令我們刻畫陣法的時候省力一些,也能多支撐一些時間!”
“我們軟化就可以了,他懂陣法,可以讓他幫你們刻畫啊!”這時馬樂昌卻指著古玄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