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麵如同強行烙印般刻入楊浩的記憶,伴隨著一種極致的冰冷、漠然、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警告?
緊接著,所有的異象驟然消失!
那龐大的嗡鳴聲如同退潮般迅速遠去,頭頂那令人窒息的存在感也瞬間抽離!
壓迫感消失了。
應急紅燈依舊亮著,主控台的螢幕緩緩從雪花中恢複,但許多設備冒著青煙,顯然已經永久損壞。遮蔽器的嗡鳴聲也變得斷斷續續,如同垂死的喘息。
安全屋內一片狼藉。
楊浩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浸透全身,大腦如同被絞肉機碾過般劇痛混沌,那些強行植入的畫麵還在眼前晃動。
陳思思掙脫沈夜,撲到他身邊,聲音帶上了哭腔:“楊浩!你怎麼樣?你冇事吧?”
沈夜也快步上前,檢查著楊浩的生理狀態,臉色無比凝重:“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它對你做了什麼?”
楊浩艱難地搖頭,試圖組織語言,卻發現那些經曆根本無法用言語準確描述。
“它給我看了一些東西”他聲音嘶啞破碎,“實驗……那個深坑……‘基石’……還有……警告”
資訊記錄完成……部分解析
楊勇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彷彿隨時會熄滅,
確認‘觀察者’傳遞資訊包……內容涉及……非法生物實驗……‘基石’實體……高維滲透現象……及其座標……(部分損壞)……最終資訊為……警告……‘淨化協議’即將啟動……目標……覆蓋所有關聯區域及‘異常點’
“淨化協議”
沈夜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還在冒煙的主控台前,試圖調取任何殘留的數據,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覆蓋所有關聯區域……媽的!他們是要進行無差彆清洗!把所有證據和知情者全部抹掉!”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楊浩:
“它為什麼告訴你這些?它是在警告我們?為什麼?”
楊浩茫然地搖頭。他也不知道。那個存在的思維模式根本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主控台殘存的幾個揚聲器中爆響!不再是能量場警報,而是最常規的運動傳感器和陷阱觸發警報!
“操!”
沈夜臉色再變,
“‘渡鴉’!他們趁著能量場乾擾遮蔽失效的空隙摸上來了!至少三個小隊!攜帶重武器!已經突破最外層防禦!”
幾乎在同時!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頭頂傳來!整個安全屋劇烈搖晃!鏽蝕的金屬穹頂被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冰冷的夜風和碎屑一起灌入!
緊接著,密集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子彈如同雨點般從豁口傾瀉而下,打在內部的設備上,爆起團團火花!
“找掩護!”
沈夜嘶吼著,一把抄起靠在旁邊的一把改裝過的突擊步槍,對著豁口猛烈還擊!
楊浩也強忍著劇痛和眩暈,抓起脈衝手槍,將陳思思推到最堅固的服務器陣列後麵,自己則依托著燒焦的控製檯進行射擊!
咻!咻!咻!
淡藍色的能量脈沖和沈夜步槍噴射的火舌交織,暫時壓製住了豁口處的敵人。
但更多的敵人正從其他方向試圖突破!沉重的撞擊聲不斷從氣密門方向傳來!顯然他們被包圍了!
“沈夜!還有冇有彆的路?!”
楊浩一邊換彈匣一邊大吼。
“備用通道在西北角!但需要時間啟動液壓閥門!”
沈夜的聲音淹冇在槍聲和爆炸聲中,
“他們火力太猛!撐不住那麼久!”
結構掃描……東南側罐壁……因爆炸衝擊……出現結構性薄弱點……後方敵人分佈相對稀疏楊勇的聲音如同風中殘燭,卻依舊提供了關鍵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