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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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畜生,已經不足十隻。
它們大多年老或年幼。
極致的恐懼,讓它們本能地向著它們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聚集。
村裡房子最堅固的王老村長家。
它們撞開了村長家虛掩的大門。
一股腦湧了進去。
然後手忙腳亂地把厚重的木門關上。
用能找到的所有東西死死頂住。
彷彿這扇門,能擋住外麵那個無處不在的惡魔。
“快!把門窗都堵死!”
“檢查一下,還有冇有彆的入口!”
“他進不來!這房子結實!我們安全了!”
它們互相說著,給自己和同伴打氣。
可顫抖的聲音和蒼白的臉色,出賣了它們內心的恐懼。
老畜生們縮在牆角,喃喃地唸佛。
母畜生們抱著嚇哭的孩子,低聲啜泣。
僅存的兩個年輕畜生。
拿著從村長家翻出來的鐮刀和斧頭。
守在了門後和窗邊。
它們眼睛死死盯著外麵,觀察那個惡魔是否來了。
這種絕望中脆弱的平靜,隻維持了大約五分鐘。
砰!!!
一聲巨響!
那扇厚木門連同後麵的桌椅櫃子,整個從門框上脫離。
碎成了無數木片,向內轟然倒塌!
煙塵瀰漫!
一個渾身浴雪的身影,踩著滿地的木頭碎片和灰塵,緩緩走了進來。
“找到你們啦,最後的小老鼠們。”
“啊——!!!”
短暫的死寂後,是炸開鍋的尖叫和哭喊!
母畜生們抱著孩子瘋狂往堂屋裡麵躲。
老畜生們嚇得癱軟在地。
守在門後的兩個年輕畜生。
雖然嚇得腿軟。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它們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它們舉起手中的鐮刀和斧頭,朝著門口的莫道臨撲了過去!
“跟你拚了!”
“殺!”
莫道臨看著撲上來的兩畜生,眼中閃過一絲無聊。
他甚至懶得用超能力,隻是隨手揮動了胡蘿蔔。
輕鬆解決掉最後的抵抗力量。
莫道臨朝著堂屋裡麵那些畜生走去。
“不要過來!不要殺我!”
“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它還小!”
“我給你磕頭!我把家裡的錢都給你!”
哭喊聲,哀求聲,磕頭聲,響成一片。
莫道臨走到它們麵前,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這群滿臉恐懼的畜生。
臉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些。
可眼中的殘忍光芒絲毫未減。
“求饒?”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當初我姐姐被綁在樹上打。
被關在黑屋裡捱餓。
被你們吐口水罵賤貨的時候。
你們誰替她求過饒?
誰給過她一口水喝?
誰對她有過一絲憐憫?”
他的聲音很平靜。
可話裡的內容。
卻讓所有畜生如墜冰窟。
它們想起來了。
那些它們對莫初夏做過的事……
原來,這就是報應。
莫道臨話鋒一轉,臉上重新露出那種玩味的笑容:
“不過嘛……我這個人,還是有點原則的。”
他指著縮在人群最裡麵的一個老狗和一個小狗。
“我的大胡蘿蔔,不砂老幼。”
他晃了晃手中的胡蘿蔔。
老狗和小狗愣住了。
周圍的畜生們也愣住了。
不砂老幼?
他……他要放過老狗和小狗?
一絲微弱的希望,在老狗和小狗眼中升起。
它們互相對視一眼,又看看莫道臨,似乎想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真、真的?”
老狗顫聲問,渾濁的老眼裡有淚光閃動。
“當然,我說話算話。”
莫道臨笑得人畜無害。
甚至還側了側身。
讓開了通往門口的路,
“你們可以走了,趁我還冇改變主意。”
老狗拉著小狗,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去。
一邊跑一邊回頭作揖,眼淚都流出來了:
“謝謝!謝謝不殺之恩!謝謝……”
其他村民看著這一幕,眼中也燃起了希望。
不砂老幼?
那是不是……
然而,就在老狗和小狗剛剛跨出門檻。
一隻腳踩在外麵的陽光下的瞬間——
噗!噗!
兩個西瓜飛上了天。
他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開心笑容。
他指著老狗說:“你不是小狗。”
又指了指小狗:“你不是老狗。”
“嘻嘻,騙你們的啦!笨蛋老鼠,貓貓說的話也信?”
他咯咯地笑著,轉身重新看向堂屋裡那些已經徹底石化的畜生。
死一樣的絕望,重新籠罩了所有畜生。
“好了,遊戲該結束了。”
莫道臨收斂了笑容。
他一步步走向了最後這群擠在一起的“小老鼠”。
慘叫聲再次響起,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
莫道臨在堂屋裡仔細搜尋。
他站在堂屋中央。
似乎有些意猶未儘,又有些無聊。
“都砂光了嗎?真冇勁,這麼快就玩完了。”
他想了想,走出了村長家。
開始在村子裡進行最後的清掃。
他走遍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
檢查了每一個可能的藏身地。
又找到了兩個藏得極其隱蔽的畜生,自然都冇有放過。
當他把最後一個畜生揪出來時。
整個王家村,除了他,已經再也冇有一個活物了。
夕陽西下,把整個村子鍍上了一層淒豔的金紅色。
莫道臨拖著興奮的步伐,回到了村子中央的打穀場。
這裡,是他遊戲開始的地方。
他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的笑容。
“完美!”
他拍著手,開心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死寂的村莊裡迴盪,顯得格外詭異和恐怖。
“姐姐,你看到了嗎?
道臨幫你把壞蛋都砂光啦!
一個都冇剩哦!
道臨是不是很厲害?
姐姐你快誇誇道臨!”
他等了一會,似乎冇有得到迴應,有些失望地撇撇嘴。
但很快,他又被眼前的西瓜塔吸引了注意力。
他開始繞著它轉圈,從不同角度欣賞,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玩了許久,直到夕陽徹底沉入山脊,黑暗開始籠罩大地。
莫道臨終於停了下來。
他最後環顧四周這片他玩耍了一整個下午的村莊。
“結束了。”
他輕聲說,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然後,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現實世界,湖邊
夜幕降臨,星月無光。
莫初夏睜開了眼睛,重新接管了身體。
下一個目標,輔警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