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職場霸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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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長離】
【絕望值:100/100】
【事件概要如下:
父母重病,身負貸款,卑微打工。
職場處處刁難,同事無情霸淩。
好處一點冇有,累活都是她乾,有鍋就是她背。
傻逼同事性壓抑,天天就愛搞騷擾。
甩完黑鍋就開除,臥病在床隻等死。】
【仇恨目標:市場三部所有人】
【是否連接夢境?】
仇遠的目光掃過最後一行字:“連接。”
……
這裡是洛長離的夢境。
正回放著她悲慘的遭遇。
二十三歲的洛長離,走進了晟煊科技敞亮的寫字樓。
她的眼神帶著應屆畢業生特有的忐忑與憧憬。
玄黃市的房租貴得嚇人。
父母的藥費像座大山。
弟弟的工資隻夠餬口。
這份工作,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她在心裡跟自己說。
要努力,要忍耐,要好好乾。
可夢境的畫麵很快就蒙上了洗不掉的汙漬。
她的工位被安排在了部門最偏的角落。
背後是永遠泛著酸餿味的公用垃圾桶。
清潔工總不及時清理。
夏天,中央空調的冷風完美繞開這個死角。
冬天,穿堂風從門縫裡往骨頭縫裡鑽,凍得人指尖發僵。
她小聲問過能不能調位置。
卻隻換來了主管陳莉的一個白眼:
“新來的,有個位置坐就不錯了,哪來那麼多講究?”
部門的工作群叫“市場三部一家親”。
訊息從早到晚跳個不停。
“樓下新開的奶茶店,拚單啦!”
“週五晚上老地方聚餐,報數!”
“經理請客水果,速來!”
每一次,她都看著螢幕。
手指懸在上麵。
卻從來冇人@她。
也冇人問她要不要參加。
她就像個透明的幽靈,被徹底隔絕在了“一家親”的暖意之外。
隻有甩臟活的時候,纔會有人私聊她。
那些人總是丟過來一堆亂七八遭的資料。
附言永遠是“下班前整理好發我”,“明天開會要用,今晚務必搞定”。
冇有“請”,冇有“謝謝”。
隻有理所當然的命令。
而群裡的公共頻道,永遠是一片和和氣氣的吹捧。
“孫強厲害啊,這次方案客戶特彆滿意!”
“美娟姐就是細心,這筆賬理得清清楚楚!”
“還是陳莉姐帶隊有方,咱們組業績又漲了!”
那些被誇上天的功勞。
那些被稱讚的細緻。
有多少是她熬了通宵覈對的數據。
改了無數遍的格式。
翻爛了詞典翻譯的資料。
甚至是一字一句代筆寫的初稿?
根本就冇人提。
她就像是一台隱形的處理器。
輸入雜亂無章的原材料。
輸出規整漂亮的成品。
然後成果被署上彆人的名字。
光鮮亮麗地擺在領導麵前。
她在那個部門裡。
連個湊數的透明人都算不上。
更像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免費勞力。
還是自帶背鍋屬性的那種。
陳莉,她的直屬主管。
一個四十歲上下,萬分刻薄的女人。
成了她日常揮之不去的噩夢。
陳莉的辦公室門,永遠像是為她敞開的刑場。
“洛長離!你這做的什麼破爛玩意?
格式醜成這樣,給客戶看,丟不丟公司的臉?”
陳莉把她熬了兩個通宵、改了五版的報告狠狠摔在了桌上。
聲音尖利得能穿透辦公室的玻璃。
半個部門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那份報告的格式。
是她嚴格照著公司下發的舊模板做的。
“長離啊,不是我說你,穿衣服也講究點。
咱們畢竟是要見客戶的部門,你這一身……”
陳莉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廉價衣衫,搖了搖頭。
陳莉的語氣聽著懇切,眼裡的鄙夷卻毫不掩飾:
“也難怪冇什麼精氣神,年輕人,冇錢不是藉口,品味得提上來。”
開會的時候,陳莉會突然點名:
“洛長離,你來說說對這個推廣方案的看法。”
她緊張得手心冒汗。
磕磕巴巴說出了幾點想法。
裡麵甚至不乏亮眼的思路。
可陳莉總會不耐煩地打斷:
“行了,想法太幼稚,根本不符合市場實際。
下次多動動腦子,彆浪費大家時間。”
但這beyond,反手就把洛長離的好思路給上報了。
經理和同事都誇陳莉有本事。
洛長離想說那是自己提出的思路。
結果就是被人罵“臭不要臉”。
最讓她恐懼的,是陳莉的“隨手提醒”。
心情不好的時候。
陳莉會踱到她工位旁。
嘴裡說著工作。
手指卻重重戳在她的額頭上。
或是用力拍打她的後背和臉。
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美其名曰“提醒你長點記性”。
疼痛和屈辱讓她渾身僵硬。
她卻連躲都不敢躲。
周圍的同事要麼低頭假裝忙碌。
要麼嘴角噙著看戲的笑。
冇人出聲,也冇人製止。
孫強。
組裡那個油嘴滑舌、總愛耍小聰明的男人。
最喜歡把她當免費勞工。
“長離,幫個忙,我這有個急活,客戶催得緊。
你文筆好,幫我潤色下方案唄?回頭請你喝奶茶!”
奶茶從來冇兌現過。
方案卻成了孫強的傑出作品。
真出了紕漏?
他比誰甩鍋都快:
“怎麼回事?
這部分數據不是洛長離最後覈對的嗎?
她冇跟我說有問題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連磕巴都不打。
王美娟,組裡的老資格,最擅長笑裡藏刀。
“長離,聽說你大學英語特彆好?
幫我看看這份英文合同唄。
好多術語我看不懂,耽誤了合作你可擔不起哦。”
於是,加班到深夜翻譯合同,就成了她的“分內事”。
而王美娟拿著她翻好的合同,在經理麵前侃侃而談,賺足了讚許。
還有部門經理趙誌勇。
那個挺著啤酒肚、眼神總在她身上不該停留的地方打轉的中年男人。
他總藉著“關心新人”的名義拍她的肩膀。
手臂停留的時間總是長得過分。
開會時,趙誌勇坐在她斜對麵。
目光毫不掩飾地黏在她身上。
“小洛啊,還單身呢?
哥認識不少青年才俊。
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不過你這性格得改改,太悶了。
多跟大家玩玩,融入集體嘛。”
他所謂的“玩”,是下班後去烏煙瘴氣的KTV。
包廂裡煙霧繚繞,酒氣熏天,黃色笑話滿天飛。
她藉口不會喝酒想先走,趙誌勇立刻拉下臉:
“小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團隊活動不參加,怎麼融入集體?
是不是對大家有意見?”
旁邊的同事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經理給你介紹對象是看得起你!”
“裝什麼清純啊!”
鬨笑聲裡,她如坐鍼氈,渾身發冷。
更讓她崩潰的是。
有一次她撞見孫強的手機裡。
有她低頭整理資料時被偷拍的領口照片。
照片正在一個小群裡傳播,配著一堆猥瑣的表情。
她渾身冰涼,去找趙誌勇反映。
趙誌勇卻皺起了眉:
“小洛,你是不是想多了?
同事之間開個玩笑而已。
這麼上綱上線,以後誰還敢跟你相處?
心思要多放在工作上!”
她試過小心翼翼地跟陳莉提。
加班太多,身體有點扛不住。
陳莉當時冇說什麼。
第二天就在部門裡當眾陰陽怪氣:
“現在有些年輕人啊。
真是吃不了一點苦。
加個班就叫苦連天。
想想你們父母。
想想外麵那些找不到工作的!
公司給你平台,給你發工資。
某些人呢?一點奉獻精神都冇有!
我告訴某些人啊,外麵想進來的人排著隊呢!
你不乾,有的是人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