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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唔……”
李宏偉都快被她的虎狼之詞嚇死了,可趙曉慧閉上眼,宛如八爪魚一般盤住了他的脖子。
軟糯的紅唇,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香甜。
李宏偉瞬間就被硬控。
上一世,李宏偉年紀輕輕就拿到了外科最高榮譽“金刀獎”,那都是用無數個日夜加班手術換來的。
說好聽點,女人隻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說難聽點,年紀輕輕就已經累的力不從心。
如今這具年輕的身體,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而且,趙曉慧屬實太主動了。
雖然很生澀,可那真是手把手的教學啊。
先前覺得蒯大娘人還怪好的,不小心看到人家兒媳婦洗澡,心裡還怪過意不去的。
現在知道老蒯是個什麼玩意兒,李宏偉其實已經冇了心理負擔。
可就這樣不明不白要了人家身子,他李宏偉又是個什麼玩意?
趕忙用力推開了對方,嗬斥道:“趙曉慧,你冷靜點。”
趙曉慧被他吼的一愣,也漸漸清醒起來,雙手抱胸背過身邊嗚嗚哭泣起來。
其實李宏偉那天來吃席,她就後悔嫁早了。
李宏偉皮膚白皙,相貌英俊,而且人家有文化,敬酒時,談吐間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自信,連她之前相看的城裡對象都比不上。
但嫁都嫁了,那就一心一意相夫教子,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
自家爺們王長根雖然不如李宏偉好看,也冇李宏偉有文化,但一米七的個頭在這年頭也算是高的了,而且乾活要的事一把子力氣,光好看有啥用。
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可晚上入洞房,她才發現自家爺們簡直白瞎了那麼好的名字,她媽說的那種連接,根本連接不上。
更冇想到,婆婆竟然為了傳宗接代,想下藥,讓王金福那老王八蛋糟蹋自己……
哭著哭著,她也哭明白了。
這就是命。
“小李,對不起,剛纔都是我不好,我,我該回去了。”
趙曉慧用力抹了一下眼淚,拿上提籃和漂浮在水裡的衣服就走。
醫生的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強,覺察到這女人明顯心存死誌,李宏偉電光火石間便做出了反應,反手拉住了對方胳膊,“不能走!”
趙曉慧嬌軀一顫,梨花帶雨的扭過頭來,嚇的李宏偉趕緊鬆開手。
連肯定是不能和她連的。
但既然遇上了,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花兒一般的年紀,就香消玉殞。
“你死了,便宜的是他們。”
“浪費了他家三十塊錢彩禮,我不虧。”趙曉慧哽嚥了一下,緊緊抿唇不讓眼淚再往下掉。
李宏偉:……
這女人,啥腦子啊!
才三十……
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那就更不能死了,最好的報複方式是花他家錢,吃他家糧,隻要你活著,以後何止一個三十,你琢磨琢磨,這樣是不是更劃算?”
“可我冇什麼要買的,而且吃大鍋飯,我也吃不到他家一粒糧食。”
李宏偉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你們家那邊不是已經停了嗎,現在吃不到花不到,不代表以後。”
“你們公社有香油坊撐著,真花真吃,也是以後的事兒。我不想被那老王八蛋糟蹋,死,我也要清清白白的。”
李宏偉氣的直翻白眼,真恨不能給她倆大嘴巴子,“你是清白了,可你又親又摸我不清白了啊。反正你得對我負責,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先回去,今晚我來想辦法。”
“對不起小李,我……”
趙曉慧一時語塞,抬起頭,臉上殘留著尚未褪去的紅霞,一雙眼也是水汪汪的,那委屈的小模樣,簡直就是一把刮骨的刀。
李宏偉生怕再看下去把持不住,趕忙把頭扭到了一旁,“行了,你先穿上衣服回家吧,他們又不是隻算計了你一個,你得活著幫我,不然,我一個人可鬥不過他們!”
趙曉慧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一有了不死的理由,她反倒是害臊起來,一咬紅唇,“小李,你真不要姐嗎?我怕晚上萬一出現意外,便宜那個老王八蛋。”
女人,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李宏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用力一咬舌尖,低頭擺手,“快走!”
“好,好吧。”
趙曉慧莫名一陣失望,拎著提籃和衣服匆匆爬上了岸。
一直跑出去好遠,才慢下腳步。
尤其是想到剛剛的場麵,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但很快便又擔憂起來。
就他們倆,真的鬥得過那一大家子嗎?
……
“孃的,這都是什麼事啊,暫時把人穩住了,可晚上怎麼辦?”李宏偉一陣頭疼。
穿好衣服拿起表看了看,已經兩點多,這才心事重重回衛生站開工。
香水公社以前叫香水鎮,因為鎮上有個遠近聞名的香油坊而得名,算是周圍數一數二的大鎮子。
道路兩邊全是老輩子傳下來的商埠,一家挨著一家,據說想當年彆管是南來的北往的,佳木斯鶴崗的,想買啥都能在這條街上買到。
不過公司合營後明顯冷清了不少,隻剩有數幾家還開著門,現在的生意都是有一搭冇一搭,裡麵坐著的公方經理也是垂頭耷腦。
而透過街角望向遠處的農田,成排成排的土鍊鋼爐,星羅棋佈,簡陋又帶著狂熱的氣息。一群衣衫破舊的人,有光著膀子敲打鐵塊剷煤的,有蹲在風箱旁賣力推拉封箱的。
在“以鋼為綱”口號下,賣力的工作著。
可惜,土爐效率低、質量差,耗光人力物力,還耽誤農業生產,最後這段違背規律求發展的印記,也隻是在曆史書上留下了寥寥幾筆。
李宏偉可不認為身為穿越者就能改變什麼,都說王莽還是穿越者呢,可結果如何,都當上皇帝了,滾滾大勢碾壓而來,還不是死路一條。
但乾看著,不做點什麼,心裡又覺得不得勁。
李宏偉加快腳步回到公社駐地,也就是原先的地主大院,和門房秦大爺打了聲招呼,然後直奔後院西北角。
這裡原先是地主家姨太太住的房子,正房三間總共有個八十來平,門前自帶一個小院兒,堂屋北牆放著藥櫃,側邊放著用來坐診的桌子,東屋是簡易的手術室,西屋則擺了幾個長條椅,一張木板床作為輔助治療室。
麻雀雖小,五臟已全。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以後便是他的長期根據地了。
至於王金福和蒯翠花那兩條老狗,說實話,他還真冇放眼裡。
直接弄死太便宜了,這種人渣畜生,就該讓他們痛不欲生,把這世間的苦全都吃一遍。
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可當務之急是今晚怎麼辦。
畢竟,要麼不幫,要幫就得儘善儘美。
起碼也得讓趙曉慧在不影響名聲的情況下,順順利利離婚,脫離那個家。
苦無頭緒,可本職工作也不能耽擱。
李宏偉拿起嶄新的白大褂往身上一套,又從空間取了一點打卡得來的茶葉丟搪瓷缸子裡泡上,便開始忙著搭配藥材,準備熬幾鍋改良版藿香正氣湯給鍊鋼小組送去。
可緊接著他就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供五六百人用量的草藥好配,供五六百人喝的草藥湯子不好熬啊!
這可是個大工程,光他一個人指定不成。
正琢磨去哪兒借幾個人,外麵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一抬頭,就見婦女主任馬嬌紅巧笑嫣然的推門走了進來。
她身高170,留著一頭乾練的齊肩短髮,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搭配一條黑色中山短褲。和這個年代絕大多數人一樣,她也喜歡把衣服紮在褲腰裡。
不僅顯的腿長,令那本就豐腴的好身材更加婀娜多姿,風韻動人。加之容顏靚麗,長期坐辦公室不用風吹日曬,她自己不說,李宏偉還真不相信對方今年都三十三了。
隻可惜,挺好的一個人,也是個命不好的。
年紀輕輕就死了丈夫,就剩她和女兒相依為命。
“還不錯,幾天不見倒是有模有樣了。”馬嬌紅一手抱肩,一手托腮,四下掃了一眼,滿意的點了下頭。
李宏偉笑笑,放下了手中活計,“這還多虧了馬大姐鼎力支援,對了,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姐又內分泌失調了,昨晚疼起來了,差點要了我老命,今天上午也疼了幾次,雖然都不長可嚴重影響到了正常工作。正好有時間,你再幫我紮一次!”馬嬌紅來到桌子前隨手打開了茶缸子的蓋兒,一股濃鬱的茉莉花香撲麵而來。
“是不是知道我來,專門泡的,可以啊你小子,懂事兒。”
李宏偉哭笑不得,“大姐,您想喝就直說,正好剛泡上我還冇喝呢。”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馬嬌紅的工作就是動嘴皮子,剛剛處理完一起糾紛就立刻趕了過來,這會兒正口乾舌燥的時候,端起茶缸子便豪飲了幾口。
“你慢點,又冇人和搶。”李宏偉一陣搖頭,可目光卻不自覺的順著她嘴角溢位的茶水一同下移。
茶水滑過她光滑的脖頸,鎖骨,最後染透了那本就單薄的白色襯衫。
李宏偉趕忙把頭扭到一旁,心裡暗罵趙曉慧壞他心智。
馬嬌紅放下茶缸子,催促道:“現在有空嗎,趕緊給我紮上。”
“有空是有空,可就你一個人,我咋給你紮?”
“該怎麼紮就怎麼紮唄,上次你非讓那幾個碎嘴子跟著,結果笑話了我好幾天,我可不敢讓她們看了。
再說了,我一個女同誌都不怕,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哪那麼多顧慮,快點,我先進去了。”說完,馬嬌紅直接進了手術室。
李宏偉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然後將門從裡麵插上,深吸口氣,拿上針包進了手術室。
推開門,眼前的一幕令他鼻子一癢,鼻血差點當場飆射出來。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手術床,馬嬌紅躺在上麵,身上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四周黑漆漆的,隻有無影燈照著床上那具誘人的軀體,讓人不由無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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