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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夏。
春城,香水公社後山水潭。
兩塊大石中間正好有一個剛好容下一人的天然遮陽縫,李宏偉躲在石頭後麵,目不斜視的盯著不遠處正在脫衣服的女人,那是大氣都不敢多喘上一口啊。
女人巴掌大的俏臉略微有點黑,可那敞開的衣襟卻像是剛剛打開的豆包布,露出了裡麵細膩白皙的嫩豆腐。
“臥槽,這這這……”
李宏偉是真的有點慌了。
說起來他也是夠倒黴了。
半個月前,他剛獲得國內外科手術最高榮譽“金刀獎”,就接了一位特殊病號。
手術不大,就一痔瘡切除,按說這種手術用不到他出手,可患者身份十分特殊,國內當紅小花,需要保密,所以不能來醫院隻能登門。
而且要求無痕,做完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那種,懂的都懂。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那天也不知道當紅小花吃了什麼,他正用鐳射槍完成最後的雕琢,隻聽轟的一聲。
當時隻看到了一團火球,熱浪滾滾,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一個屁崩到了1958年。
好訊息是他獲得了一個隨機打卡係統,一天一次,打卡位置不同,得到的獎勵也不相同,各種技能,物資隨機給,理論上來講,如果他能找到一個神仙洞府,甚至能打卡出修仙功法。
壞訊息是剛穿越爹就死了,他還冇有繼承原主記憶,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他隻能暫時裝傷心過度,沉默寡言。
可一個成年人的行為舉止早就固定了,在相熟的人麵前裝成另外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正好後孃想霸占機械廠名額給她親兒子,往日對原主也是相當苛責,李宏偉怕時間一長露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頭七一過,便賣房賣名額扛著火車連夜從京城插隊過來。
一是為原主報仇。
二嘛,他上輩子就是春城人。
但凡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知道接下來的曆史進程裡會發生什麼。
先是三年自然災害,然後就是那場持續了十年的動盪……
馬上就要自然災害了,那不得好好孝敬一下年輕的爺奶?
結果,地兒是那個地兒,人卻不是那些人。
他好像穿越到了平行時空。
來都來了,回肯定是回不去了。
好在他上輩子本來就是外科大夫,而且頭七那幾天,他也冇閒著,分彆在德壽堂打卡到《藥物精通》,在永安堂打卡到了《難經》。
尤其是這《難經》,和《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被譽為華國古醫學四大經典,乃是中醫鼻祖扁鵲所著。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直接灌頂達到精通,不是一般的強。
看病有《難經》,治病有《藥物精通》,相當於把他中醫這塊的短板全補齊了。
小小漏了一手,便把婦女主任伺候的舒舒服服。
正好香水公社剛由幾個大小社合併成立,嚴重缺乏醫療人才,加之他又是京城來的,還是當上了臨時衛生員。
這不,上午剛把公社衛生室的架子搭起來弄了一身臭汗,想洗個澡,洗去一身黴運,清清爽爽重新活一次。
誰成想,又遇上了這等倒黴事。
女人名叫趙曉慧,今年十九歲,生的可謂是前凸後翹,明眸皓齒,秀麗絕美,三天前才嫁給住李宏偉對門的王長根。
李宏偉那天也剛到,公社安排的住處就是她家對門的空房子,還隨了一塊錢的禮吃了頓酒席。
聽吃席的大媽們說,老王家這回撿了大便宜,本來趙曉慧是打算嫁去城裡的,對象都相看好了就等著結婚,可突然成立人民公社開始搞定量吃大鍋飯,她一個農村戶口嫁過去冇定量,那邊就直接悔婚娶了個有工作的。
畢竟,鄉下現在有大鍋飯吃,可城裡日子都緊巴巴的,長得再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雖然是他先來的,也不是自己故意偷看鄰居新媳婦洗澡,可一旦被人發現壓根解釋不清,不給他一顆花生米都是輕的。
再說,趙曉慧婆婆蒯大娘人還挺好的,自己初來乍到冇少幫忙,哪怕最後解釋清楚,對門實戶的住著,心裡肯定也會有疙瘩。
眼看那道靚麗的風景線慢慢沉入水中,李宏偉終於鬆了口氣,趕緊小心翼翼坐回了水裡的石墩子。
放鬆下來,李宏偉默默溝通係統,“統,今日份打卡!”
【叮,打卡成功,獲得翹嘴魚x10尾。】
“還不錯,晚上找個地方烤一條吃,嗯,再給蒯大娘送一條,就當是補償了。”李宏偉尷尬的想著。
而就在這時,周圍的水浪突然變大,好似有什麼東西波動了水麵,下一秒,李宏偉便愕然的瞪圓了眼睛,全身的筋兒都繃緊了。
就見趙曉慧舉著提籃和衣服,慌慌張張的蹚著水來到了他藏身的遮陽縫裡。
四目相對,趙曉慧瞳孔一縮,下意識張大了嘴巴。
她剛剛突然聽到了婆婆和一個男人的聲音,發現這裡能藏人便趕緊拿上衣服和提籃躲過來,冇想到,這裡……怎麼也藏了一個人?
就在她要出聲的一刹那,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嗚……”
趙曉慧整個人都懵了,手裡的提籃和衣服全都掉到了水裡,一時間恐懼和絕望湧上心頭,萬分後悔采完蘑菇冇直接回家。
李宏偉腦袋皮都是麻的,低聲道:“彆喊,你要喊出來,咱倆都得完蛋。”
正說著,一道落水聲傳來,緊接著,公社直屬二隊隊長王金福那破鑼嗓子便傳了過來,“哈哈哈,爽,行了,彆愁眉苦臉的,趕緊下來吧。
隻要你把長根媳婦藥倒,我隨叫隨到,來年指定讓你抱大孫子。”
“屁的大孫子。”蒯翠花歎了口氣,猶豫道:“差著輩呢,要不,還是讓你家長壽幫這個忙吧?
起碼他和長根是哥們兒,生出來的孩子不差輩兒。”
王金福不滿道:“婦人之見,他個小屁孩子嘴上冇個把門的,傳出去咋整?那豈不是全公社都知道你家長根是個廢物,他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還是我親自上比較穩妥。”
“這……”
“什麼這那的……趕緊下來。”
想到趙曉慧那嫩到掐出水的小模樣,王金福便是一陣迫不及待。
再說了,兒子就一生瓜蛋子,這種事兒哪有老子經驗豐富。
“倒也是這麼個理兒,唉……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眼看頂門立戶了,卻立不起來,你說我這過的叫啥日子啊。”
“不是還有我了嘛,快點下來,先讓我好好稀罕稀罕你。”
“你還是攢攢勁兒,留著晚上用吧,一次兩次行,多了我怕……”
“怕什麼!”
你說怕什麼?
蒯翠花無語的直翻白眼,那可是她砸鍋賣鐵娶回來的兒媳婦,白白便宜給王金福,想想都虧得慌。
而且自家人知自家事,她都一大把年紀了,可趙曉慧還是個剛要綻放的花骨朵,萬一老王八蛋上癮了咋整?
王金福舔了舔唇,順便秀了秀黑到發亮的肱二頭肌,“瞧不起人了不是,彆看我年紀大,渾身都是勁兒。”
“我還不瞭解你?”
話是這樣說,可蒯翠花速度一點不慢。
噗通!
又是一陣落水聲傳來。
“嘿嘿,那你就說這些年我把你照顧的好不好吧?放心吧,侄媳婦永遠排在你後麵,來吧我的花寶。”
“死樣……”
很快便傳來了一男一女歡快的打鬨聲。
李宏偉驚的下巴殼子差點掉水裡,三觀都碎了。
沃尼瑪,夠花花啊!
趙曉慧眼睛也是瞪的老大,受到的震驚顯然不比李宏偉輕。
這一刻,她簡直比被李宏偉抱著還害怕,寡居婆婆的秘密也是她一個新媳婦能知道的?
更可氣的是,自己才進門,婆婆就想讓她和一個老男人生孩子。
即便生,她也要……
這樣想著,她呆滯的目光慢慢聚焦到了李宏偉的臉上。
“對門媳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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