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九龍鼎的真偽,唐傲花費了很長時間,足足十幾分鐘,在自己也拿捏不好的時候,隻能開啟了作弊器,經過係統的評估,證明瞭九龍鼎的存在。
同時,唐傲也感覺到,係統對九龍鼎,似乎有很大的興趣。
「叔叔,這九龍鼎是楚莊王仿造的九州鼎,雖然說仿的不咋地,可這是珍真品。這要是放在大夏國,是不允許買賣的。」
停了唐傲對唐三彩的介紹,又聽了唐傲對九龍鼎的品鑒和評價,阿普杜勒由衷的佩服唐傲。
講道理,當時阿普杜勒也是請了很多人,很多鑒寶界的精英,花費了小半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來這幾個小鼎的來歷,想不到唐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看出來來歷,一個人頂得上一個專業團隊了,這隻能讓阿普杜勒用妖孽二字來形容唐傲了。
麵對阿普杜勒的誇獎,狗子也是很謙遜,他知道自己有作弊器,而非自己能力太牛逼。
「賢侄啊,年輕人謙虛一點是好事情。拉希爾,你以後要向你唐大哥好好學習。」
「我會的,父親!」
之後,唐傲接著對後麵的古董也都做了點評,沒有任何疏漏,阿普杜勒越看唐傲越覺得自己幸運,尤其是自家的傻兒子,他就怕將來拉希爾接手了酋長的職務之後,會不知道如何經營一個國家,現在好了,有唐傲又有沙特的小王子,何愁阿治曼更加富饒?
唐傲就感覺自己置身於一間藏寶閣裏麵,隨隨便便拿東西,都是珍貴的股東。
「這是我自打繼承酋長之後,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收集起來的,都是百裡桃一的珍品。其餘的酋長們,都是炫富,其實我最懂得盛世古董亂世黃金的道理。所以,我兩樣都在存。」
看著唐傲,阿普杜勒心理,情不自禁的就出現了攀比的神色。
叮,唐傲的電話響了,朱堅強已經回到了京城,約好了馬嘟嘟老師,為了鬥寶這件事,唐狗子決定了一件大事。
馬嘟嘟老師在唐傲說入股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二十億資金,並和鼎盛簽了股東協議。
現在聽到朱堅強的回報,馬嘟嘟老師激動的不要不要的,電話裡,兩個人又詳細的說了一下,馬嘟嘟老師表示,隨時都可以。
為什麼馬嘟嘟老師如此支援?因為狗子有私人飛機,想飛那裏就飛那裏,就好像是嚼了炫邁,根本停不下來。
掛了電話,狗子瞥了一眼阿普杜勒,「叔叔,恕我直言,論古玩的話,您這不算事牛逼的。」
「哦?」
阿普杜勒聽到之後,沒有生氣,而是十分好奇的問唐傲,「賢侄,你說的是什麼人?」
「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啊。」唐傲友好提醒道。
「放心,我不會生氣的,我很佩服那些鑒寶能力高超的人。」
「其實,那個人就是我啊!」
「我……」阿普杜勒當即語塞,很想問問唐傲,你哪裏來的自信?我這一屋子的藏品,足夠在非洲大路上買下任何一個國家了。
「叔叔,真的是我。」唐傲十分淡定的點點頭,「我聽說,你們阿治曼還沒有博物館,那我來投資一個全球最大的中外古董博物館怎麼樣?」
「真的?」阿普杜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
「比真金白銀都真。」唐傲頓了頓,「我是嘟嘟博物館的股東,我會騙你嗎?」
「什麼?嘟嘟博物館?」
還沒等阿普杜勒驚訝,拉希爾已經驚訝的不像樣子了,「唐大哥,您真的是?」
「必須是!所以啊,準備一下吧,我的私人飛機,已經快要開赴來這裏了。」唐傲一臉傲嬌,「博物館收入的三分之一,歸你們阿治曼,如何?」
「沒問題。」
阿普杜勒頓時拿起電話,給阿治曼的某位部長打了電話,詳細的安排下去,一再強調,他要最強的安保係統,錢不是問題,再窮不能窮國本。
簡單說,擁有了博物館,這是一件大好事,可以彰顯阿治曼的歷史人文,尤其是,葉婉柔幫忙找到了古本《古蘭經》,手抄本往那一放,阿聯酋的酋長們,哪個不得恭恭敬敬的以以為***人的身份給他行一禮?
最最重要的,阿治曼和沙迦、杜拜兩個酋長國接壤,旅遊線路四通八達,再加上這可是阿聯酋境內唯一一座中外歷史博物館,想想都覺得臉上有光。
隨後,阿普杜勒頓時放出了豪言壯語,「賢侄啊,我作為阿治曼的酋長,我也不吝嗇,這裏的藏品,我全都捐了!」
「那啥,阿普杜勒叔叔,其實我很想說,您的收藏裏麵,還有很多件贗品的。」
唐傲略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真話,「叔叔,贗品不是一件兩件,而是好幾件!」
「什麼?你是說這些收藏裏麵,還有很多贗品?這怎麼可能?」
阿普杜勒頓時失聲尖叫,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傲,「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我找專業的團隊都鑒定過的,不會有贗品的。」
對於阿普杜勒此時的心情,唐狗子是十分理解的,作為一個收藏古董二十多年的人,一直把這些東西當成親兒子一樣寵愛,突然有人說,這裏麵有贗品,這感覺……
嗯,就像是被隔壁老王偷了水晶,突然發現有些不是自己的種兒,你說揪心不揪心就完了。
拉希爾作為一名大夏國留學過的古董專業的高材生,他清楚的知道古董界的規矩,那就是在主人不同意的情況下,不能說出真假。
因為,有可能你一句話,人家一輩子的心血就沒了。
說人家的東西是真的,這是錦上添花。說人家的東西是假的,這就有點拉仇恨了。
但好在,唐傲已經摸透了阿普杜勒的性情,以及阿聯酋人的性情,你可以說他的東西是假的,因為他也不希望在別的酋長麵前丟人。
「那你快點幫我看看,都什麼是假的,萬一將來拿出去參展,我會被其他酋長笑掉大牙的。」
阿普杜勒的心理頓時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