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沒了31%的股份,頓時人讓莫紮依有了涼涼的感覺。
「穩住,穩住!」
莫紮依頓時心驚肉跳,這麼多股份說明什麼?說明那些股東如果在變賣股份,舒聯真的就要易主了。
掏出來電話,莫紮裡立刻聯絡股東。
他已經敏銳的發現,有些股東已經開始大肆拋售股票了。
如果任由事態這麼發展下去,到最後,莫紮依也就變成光桿司令了。
畢竟,莫紮依和那些股東們,加一起也就56%的股份。
如果不能穩住股東們,那以後舒聯以後就得改叫企鵝集團下屬的社交網站了。
「該死的,這個大唐投資到底是個神馬東西?他現在多少股份了?」
秘書隨後檢視了一下,「企鵝集團5%,其餘幾家大夏國的公司各佔1%,其餘的全都歸屬大唐投資。」
韓君開了一瓶紅酒,不是提前慶祝,慶祝的話要開香檳。
現在是喝一點紅酒壓壓驚,幾千億的操盤,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作為三劍客之一,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大的操盤,看到股價不漲了,韓君頓時放下酒杯,「自己拋售自己買,把股價給我在拉起來,一定要把股價拉到峰值,勾引那些股東們拋售。」說完,韓君給曹偉打了資訊:「姓曹的,你是幹什麼的吃的,這時候還不注資嗎?現在不抱大腿什麼時候抱?我拋你買,把股價給老子拉起來!」
曹偉看到資訊之後,眼神閃動,他也想入資,可唐傲沒開口他哪敢啊!
唐傲瞥了一眼曹偉,「韓君發給你的?」
「是的,唐先生。」
曹偉硬著頭皮開口,「韓君說,股價還是有點低,他拋售一部分,讓快速收購,把股價在給拉起來。」
「那就買吧,韓君不會坑你的。」唐傲看看股價,「股價確實還是有點低。」
「是,唐先生。」
曹偉立刻在渣浪的高層群發了資訊,「立刻馬上動用渣浪能動用的所有資金,給我購買舒聯的股票,不要在意價格,就是高出天際,也給老子買。」
渣浪總部收到訊息之後,不明所以,但沒人敢在這時候詢問,隻能快速的收攏資金,硬著腦瓜皮往上沖。
股價,在一次被拉高了一個層次。
舒聯的小股東們,看到220美刀一股的價位,頓時就動心了,開始零零散散的往外拋售股票。
畢竟,誰也不想成為第一個拋售的,萬一有人惡意收購,誰第一個拋售空,誰就是最後背鍋的。
其餘人效仿之後,都會把指責的言語和目光,對準領頭的。畢竟,槍打出頭鳥。
莫紮依也在不斷的聯絡那些小股東,雙方正式展開了拉鋸戰。
小股東們表示不會繼續拋售股票,可耐不住價格越來越高,現在不變現以後就沒機會了。
雖然說都是少量的拋售,但你架不住積少成多,唐傲收購的股份,也從31%,逐漸積累到了42%,雖然進展有點慢,但效果卻十分明顯。
唐傲默默的盤算了一下,最開始給了韓君一千億美刀,隨後追加了一千億美刀,錢幾乎快燒完了,他在考慮要不要在追加一部分資金給韓君。
想了想,唐傲沒主動給韓君加錢,他最想看看韓君真正的實力,畢竟之前韓君做的都是小打小鬧。
莫紮依見自己給股東打電話,有了效果,頓時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現在,他也感覺到對方的資金快要燒乾凈了,但對方手裏的股份,已經超過了他,甚至是成為最大股東了。
按照正常的預計,現在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沒必要在燒錢了,畢竟,大資本手裏的錢,也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韓君看看手裏的資金,已經逐漸見底了,在看看曹偉收購的股份,把渣浪的錢也禍害的差不多了。
「萬惡的資本啊,真他孃的是個好東西!」
韓君嘆了一口氣,「你們繼續收購,我出去打個電話。」
韓君走出去之後,沒有先給唐傲打電話,而是打給了魏崬,「老魏,你怎麼看?」
「打到對方死為止。」
「問題是,我快沒錢了,唐先生給我調撥了兩千億,都快燒乾凈了。」
「老韓啊,我看你是精明過頭了,沒錢可以繼續找唐先生要的。」
「這好嗎?」
「沒啥不好的,我感覺唐先生,就是下重手,不然怎麼會說暴力收購?暴力收購這種事,傷害性大侮辱性強,我覺得你不能手軟。
現在隻是單純的最大股東而已,還沒進入董事會,更沒有任何提案……再加把勁兒,按照咱們三個以往的經驗,我感覺這把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那行吧。」
韓君掛了電話,給唐傲打了電話。
此時,唐傲正坐在那喝茶,看著心急如焚的曹偉,唐傲依舊是淡定如風。
渣浪就那點錢,已經燒得差不多了,現在停手,還有搞頭,沒在這麼搞下去,渣浪那點錢也就算是打水漂了。
唐傲越是淡定,曹偉就越揪心。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唐傲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會這麼輕鬆。
就在這時候,唐傲的電話響了,是韓君打來了,唐傲不緊不慢的接了電話,「說吧。」
「唐先生,舒聯已經開始高築城牆了,咱們大肆收購肯定也驚動了華爾街的大資本,如果那些大資本下場博弈,咱們的資金還是不夠的。」
「這樣,你估計一下,你現在還需要多少?」
韓君稍微遲疑了一下,「至少還需要一千億美刀。」
「這樣啊?」唐傲點了一支煙,「我給你兩千億。但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收了舒聯。」
隨後,唐傲開始讓王嫮重新募集資金,將自己手頭上,所有能動的資金,全部回籠。
王嫮也是忙得額頭上直冒汗,大概十分鐘左右,韓君就收到了兩千億美刀的轉賬。
「那啥,我還有多少錢可以揮霍?如果兩千億不夠,還需要追加的。」
王嫮看看電腦上的資料,抿抿嘴。
隨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數了一遍上麵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