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
他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能有什麼事兒?
「小馬哥,你怎麼這麼有空啊?」
「唐老弟啊,我知道你來粵省了,最近忙的一逼,今天特意推了所有的形成,隻等著給你接風洗塵呢。」
「可以,但需要等一會兒,我爸媽也來了,我在陪他們吃飯。」
「沒事兒,不著急,我給你發個位置,咱倆好好的聚一聚。」
「好嘞。」
掛了電話,葉婉柔瞪大了眼睛看著唐傲,「唐傲哥哥,企鵝的小馬哥嗎?」
「嗯,說挺長時間沒見到我了,要和我好好聚聚。」
「兒子,事業為重,我和你爸有兒媳婦陪著就好,你該忙忙你的。」
「不用,下午聚聚就行了,我倆專程來陪你們的。」
看了看小馬哥給他發的位置,挺偏遠的,好像是一處莊園。
能在粵省買得起莊園的,除了粵省唐家,似乎就是那些頂級的豪門了。
唐傲也知道,小馬哥一直都想讓他拋頭露麵,這次肯定又是一個富豪們的大聚會。
叮,唐傲的電話又響了,是小胖子發來的,小胖子在接受了唐傲的血液之後,恢復的簡直像是一個怪物。
身上的肥肉都消失了很多,唯獨臉蛋子,還是那個肥嘟嘟的臉蛋子。
「大哥,我聽王校長說,你入股了唐家的老宅?」
「對呀。」
「快把合夥人的電話發給我,我剛過安檢,飛粵省。」
「你的傷……」
「沒事兒了全都好了。」小胖子言語帶著些許陰狠,「唐銘煌大壽之前,弟弟我必須給他送一份大禮,弄不過他,我也要噁心死他!」
「林沖也在粵省,要不要讓他保護你?」
「不用,我光明正大的,帶著尚方寶劍來的,他們不敢動我!」
唐傲有連續囑咐了幾句,把大聰明的電話發給了小胖子。
和父母吃了飯,逛了一會商場,唐傲看看時間,去了和小馬哥約定的地方。
…………
臨近傍晚,粵省唐家。
唐銘煌的長子唐躍侖很氣,大發雷霆。
直接掏出槍,想一槍崩了麵前,給唐家添堵的小胖子。
沒錯了,小胖子就穿著唐傲給他定製的防彈西服,大搖大擺的來了粵省唐家。
「唐先生,我一片好心,您老這是幹什麼?」
小胖子看著槍口,別看錶麵上囂張無比,實則心理也是虛的一逼。
講道理,麵對唐躍侖的槍口,小胖子的心都在發抖,額頭上也充斥著大量的冷汗。
但很快,小胖子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平復了一下心情,一挺腰板心理一橫:小爺大老遠來就是給你們家添堵的,我怕什麼?我特麼手裏還有尚方寶劍呢,我怕個鎚子?
「混賬東西,清理了我唐家的祖祠,你他孃的還有理了……」
槍口在一次對準小胖子,「你做的和撅了我唐家祖墳有何區別?都別攔著我,看我不一槍崩了這王八羔子!」
「唐先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大哥買了那塊地,地皮的產權上寫的是我大哥的名字,我能把你們家沒燒乾凈的靈位牌丟進垃圾桶,而是幫你給拿回來,你還想一槍崩了我?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
小胖子瞥了瞥身邊的椅子,「你和唐棣比差的太遠了,但凡唐棣在家,知道我來了,別管心理多生氣,肯定是讓我上座,在來一壺好茶。一點胸襟和涵養都沒有,也就是生在唐家,不如社會的話……你在社會上活不過兩天,就得被人打死!」
「你……」
「你什麼你?」花滿樓對著唐躍侖一立眉,「我來什麼目的,你比誰都清楚。讓唐躍武和唐仇滾出來,今兒我我必須打斷唐仇的狗腿,不然我不會離開唐家。
「花滿樓,你以為你是誰?來我唐家叫囂,揚言打斷我侄兒的腿?你信不信你走不出去唐家的大門?」
「呦,這話說的,還真是放肆啊。」
砰!
唐家宅邸的大門被一人一腳踹來,也不知道是質量不行還是怎麼的,門板被踹的七零八碎。
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人,氣焰囂張的走進門。
嘴角叼著一直煙,緩緩走到花滿樓的身邊,「唐天賜,我收到訊息,你們家除了唐躍進一家三口,全都回來老宅了。我來也沒別的事兒,就是準備在你們所有人麵前,弄死你們家唐石。」
「林沖,你也別太放肆了,這裏是粵省,不是沙特!」
唐天賜看到林沖之後,微微有點虛,是在想不到,林沖真的敢上門。
呼!
唐天賜幾乎沒看到林沖是怎麼動的,手裏的槍就到了林沖的手裏。
三二,直接被林沖分解,剩下一堆零件散落在地上。
「唐銘煌,這就是你們家待客之道嗎?客人來了,連點茶水都沒有?」
林沖對著後堂喊了一嗓子,「你們家不會窮的連茶葉都買不起了吧?」
嘭嘭嘭!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士兵,出現在門口,整齊排列,目光冷峻的盯著林沖和小胖子。
「我勸你們走遠點!我的事,你們沒資格參與。」
林沖對著門外,嗬斥。
「都下去吧,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他想殺人,唐家誰也攔不住。」
後堂,緩緩走出來一位白髮老者,穿著一身唐裝,拍拍唐躍侖的肩膀,「該認慫的時候得認慫,上好茶!」
「父親,您馬上大壽,他們兩個明顯……」
「去,上好茶!」
「是父親!」
唐躍侖狠狠的瞪了林沖一眼,去了後堂,安排人上茶。
「林沖,唐石確實在家,但一切等我大壽之後,唐石全憑你處理可好?」
「不好!你大壽之後人都走了,我在殺人就沒啥意思了,更何況,我還剩下一週的時間。」
「哦。」唐明環點點頭,看向小胖子,「身體素質不錯,中了兩槍還能把直升機開回去,撿回來一條命,挺不錯的。」
「唐仇不死,我怎麼可能死?」
茶,被端了上來,小胖子抿了一口茶,「更何況,你個老不死的都沒死,我更不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