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少錢?
唐棣被唐傲這個很傻很天真的問題給問的忍不住笑出聲。
趙小骨也一臉好奇的看著唐棣,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老公家裏到底有多少錢。
至於王小蔥,別看他家是大夏國富豪榜上的首富,實際上,王小蔥清楚的很,在大夏國的隱形富豪很多的,比他們家有錢的,大有人在。
「我先給你科普一下吧。」
唐棣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我以花城和深土川為例。花城目前有3萬家外商投資企業落戶。297家世界500強企業已在廣州設立921個專案,其中120家把總部或地區總部都設在花城。
網際網路企業超過3000家,誕生了威信、唯美會、YT語音、酷喵音樂、網容、優點瀏覽器、虎齒直播等,廣州網路遊戲產業營收就佔全國近三成。
上季度,花城的GDP為5300萬億元至於深土川,英國倫敦金融城公佈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數排名,深土川是全球排名第九的金融中心。銀行、證券、保險業機構密度、外資金融機構數量以及從業人員比例均居全國前列。
上季度,深土川的GDP為6300萬億元。
光深土川和花城,這兩座城市的GDP,唐家每年要截留10%,沿海兩省多少個城市,你自己算吧,不用往多了算,全都按照10%算就行,這還不算唐家的產業。」
說到這,唐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簡單說,目前為止,粵省唐家就是第二個沈萬三。我們家的錢,那纔是真正的數字,毫不客氣的說,我如果動用唐家全部的資金鏈,在無人約束的情況下,我隨隨便便能買下好幾個準三流的國家,隨隨便便能搞垮一個準二流國家的經濟,你信不信?」
咕咚!
唐傲驚奇的發現,什麼是差距了,這尼瑪的就有點嚇人了。
以前唐棣說他是小學生,唐傲還有點不相信,現在看來,人家是真牛逼啊。
王小蔥也是第一次知道,粵省唐家原來這麼牛逼,牛逼的有點嚇人了。
唐傲原本是要住在夜宴國際酒店的,自家的地方住著還是很舒服的。
可唐棣對此一笑,「記住,粵省的產業基本都是我的,你是最大的控股人,但產業在我手裏把持,所以,準確的說,那是我的產業。」
「你這麼嘮嗑,就沒意思了。」唐狗子心理極度的不平衡,「這麼下去,我覺得我要幹掉你們唐家,遙遙無期了。這輩子都要夠嗆了。」
「也不是沒機會,記得我教你的嗎?」
「記得,可你們家到目前為止,我也沒發現什麼破綻啊。」
「不,你已經發現了,早很早很早以前,就發現了。」
唐棣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跟我去一個地方。」
勞斯萊斯歡迎,走在前麵,王小蔥駕駛這唐傲的霸下,跟在後麵。
中途,司機還去一家很老很老的餃子館,買了幾盒餃子,一瓶二鍋頭。
直接穿過市區,來到了市中心一處寬闊的地帶,周圍高樓聳立,卻隻有這裏和周圍有點格格不入。
「別人都說這裏是花城市中心,城市規劃的汙點。」
唐傲掃了一眼麵前的一大片空地,足足有四萬多平米,周圍的棚戶房都拆了,垃圾也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隻有一多平的大院子,矗立在這塊空地的最中心,不是一般的紮眼!
牆體已經被風雨腐蝕的厲害,大門也已經腐爛不堪,順著門口向裡看,裏麵是一片燒焦的廢墟。
「這是……」
唐傲一臉疑惑的看著唐棣。
「粵省唐家的祖宅,在我十四歲的時候,這裏被一場大火燒成了廢墟。」
「大火?」
唐傲就感覺自己的頭微微有點疼,他擁有超級記憶,可以自動過濾掉很多他不想記住的事情。
可就在這一瞬間,唐傲的精神有點恍惚,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來過這裏,他很確定他一定來過這裏,可就是想不起來。
大腦中,一陣陣記憶的畫麵,不斷的閃爍,他的大腦就像是一個超級記憶器,不斷的在過濾每一個畫麵。
從現在的點點滴滴,不斷的回憶,不斷的會議,他敏銳的捕捉到,在記憶的角落,有一處被塵封的記憶。
可那段記憶,就像是被上了無數層的防盜保護一樣,任憑唐傲怎麼去破解,可那段記憶始終龜縮在角落,一點都不願意開啟。
啊!
唐傲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捂著頭不斷的抓著頭髮,十分痛苦。
麵目,幾乎都猙獰到了一起,額頭上瞬間出現大量的冷汗,臉色瞬間慘白。
無數次的嘗試,那段記憶始終都打不開,就在無助、痛苦的時候,一雙手穩穩的放在他的肩膀上,隨後傳來唐棣的聲音:
「想不起來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既然選擇忘記,那就一輩子也別記起來,能塵封的記憶,往往都是最痛苦的。」
牙齒,咬得吱嘎作響,唐傲足足換了十幾分鐘,這才從痛苦中清醒過來。
「我好想來過這裏。」
唐傲掃視了一下週圍,「綠色,一定是綠色。周圍全都是綠色。那片小樹林裏,某一顆樹上,也一定有我的名字。」
「別想沒用的了,陪我進去坐坐。」唐棣說完,看了看趙小骨和王小蔥,「你們在外麵等我倆。」
司機抱著一個紙箱,跟在唐傲和唐棣的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一個摺疊的小桌子擺在廢墟前,司機開啟紙箱,擺上各種供果,隨後拿出來兩盒檀香。
唐棣取出來三支,遞到唐傲的手裏,「我每次回粵省,第一站都是這裏。既然你也來了,就上柱香吧。我相信,唐家的列祖列宗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唐傲點了香,***了香爐裡,唐棣也是一樣。
隨後,司機取來一張摺疊桌,兩個小馬紮,餃子和二鍋頭擺在上,就走出了大院。
「我有個弟弟,特別喜歡吃餃子。不管多燙,都是一口咬下去,每次都燙的嘶嘶哈哈的,特別有意思。尤其是每次跪在祖祠裡哭的時候,隻要餃子一到,立馬啥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