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此刻,徐道德的雙眼頓時凝重起來,唐兄弟?怎麼就一個人呢?
見到別人肯定是不用打招呼的,但見到了唐傲必須要打招呼啊,一定要趕在周家人之前,和唐傲徹底打好關係。
「諸位,我遇到了一位老熟人,我過去打個招呼,敬杯酒,你們先喝著。」
說完,徐道德迅速的離開包廂,在一群人的差異和錯愕中,快步走向唐傲所在的位置。
老熟人?親自過去敬杯酒?
什麼人能讓徐道德如此放低身段?
要知道現在的徐道德,在京城可是一呼百應,在徐家拿到了沙美石油公司的股份之後,身份更是徹底大變樣。
而在場的人,在京城那也都是真正的豪門,有很多都是打小在南溪海的牆裏牆外長大的,身份都無比尊貴。
平日裏,都是別人看到他們主動的來打招呼,什麼時候變成徐道德這樣了?
於是,有人開啟了包廂的門,目光全都看向徐道德過去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這個徐道德到底是見到了什麼人。」
有人一聲冷哼,「咱們來什麼目的,徐道德肯定是清楚的,就是咱們不好意思想他們徐家人低頭,他還擺上譜了。」
「就是,如果不是周家人和徐瑤太不好接觸了,我也不會來這裏低三下氣的找他的。」
「唐兄弟,想不到這麼快就見麵了!」
徐道德端著一個空酒杯,見唐傲開的是一瓶牛欄山二鍋頭,臉色一尷尬,對著服務員招招手,還沒等開口,就被唐傲攔住了。
「我不喜歡飛天啥的,就好這口。」
「唐兄弟,我能坐一會兒嗎?」徐道德言語十分恭敬。
「可以,正巧我一個人吃飯也沒啥意思,咱們現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謝謝唐兄弟。」徐道德一口一個兄弟叫著,親熱的不行,「我也是正巧來這裏吃飯,門就一關一合,我就看見你了,這是咱們兄弟的緣分啊。」
徐道德給唐傲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兩個人一口悶了一杯。
在對麵,包廂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懵逼了,所喲潤的臉上都帶著稀奇和不相信。
這個徐道德好歹也是豪門大戶,在京城也算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階層,怎麼對一個小年輕畢恭畢敬的?
這個小年輕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糙,苟筆徐道德,咱們敬酒他不喝,和對方直接一口悶了一杯。」
與此同時,徐道德和唐傲又聊了一會兒,見唐傲吃的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對著唐傲微微一欠身,「唐兄弟,我那邊還有朋友,這就回去了。」
「行。」唐傲略微思索了一下,「等徐朗的傷養的差不多了,我從粵省回來,給他點錢,讓他去桐城吧。」
「啊?」徐道德的眼睛一亮,驚訝的不要不要的,這是要提攜徐朗啊,「兄弟,二十億美刀夠不夠?不夠我給他多拿點?」
「你看著辦吧,別低於十億就行了。」
「中,謝謝兄弟,大恩不言謝。」徐道德重重的一躬身,「兄弟,以後但凡我能辦的,你儘管開口吩咐!」
「行。」
徐道德的手都開始發抖了,一轉身的時候,還使勁兒的捏捏自己的臉,疼的不要不要的,這是真的,這是真的啊!
但凡唐傲的手指縫漏出點東西,都夠徐家受用無窮了,現在侄女徐瑤做了老大,這麼提攜自己,也是時候展現一下真正的技術了。
回到了包房,徐道德如沐春風,對著所有人笑了笑,「哥幾個,咱們繼續。」
可就在這時候,有人忍不住了,問徐道德,「徐大哥,剛剛那個年輕人,就是你說的老熟人?」
「對啊。」徐道德點點頭。
「這個年輕人什麼來路啊?值得你點頭哈腰的?」
這群人看到之前那一幕,都是十分鬱悶,徐道德怎麼會如此在意對方。有個藉著去廁所的機會,瞧瞧的從兩個人身邊走過去,聽徐道德管對方叫兄弟,更是差異到不行。
如果說,光是喝酒也就算了,徐道德特喵的是瞥下了這麼多人,去陪著對方吃飯的。
別的不說,你就說徐道德和唐傲兩個人喝了一瓶二鍋頭,一人又來了一瓶黑啤,就得多長時間?
可是,大家都是豪門,什麼豪門子弟都見過,愣是找不到唐傲的影子,從來不覺得金字塔頂尖的人物裏麵有這個人。
「你們是唐兄弟啊?他嘛……」徐道德故意的賣了一個關子。
「姓唐?」
「你說他姓唐?」
「對呀,姓唐啊!」徐道德說完,頓時又炸鍋了。
「我糙,不會是粵省的小王爺吧?」
「沒見過世麵,粵省的小王爺都三十多了,這小夥子也就二十多歲,怎麼可能?」
「難道是粵省唐家的人?除了粵省唐家,我實在想不通還有誰了。」
「我的天吶,你們快看對麵……」有個人一驚一乍的。
就看見李彩樺走近了餐廳,第一眼就看到了唐傲,隨後走了過去,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李彩樺對著唐傲一躬身,去了前台。
「那不是夜宴國際的李總嗎?就是她上任後收購了唐閣,在京城又開了一家分店的。」
「李總對他都如此恭敬?難道他是這裏的高階會員嗎?我聽說夜宴國際的星耀卡,全球隻發了十二張。」
「快看,他真的不用結賬呢。」
這時候李彩樺親自拿著一個托盤,一瓶酒走向了包房的方向。
幾個人頓時整齊的坐了下來,不在熙熙攘攘的。
咚咚咚……
李彩樺輕輕敲門,隨後走了進來,「請問哪位是徐道德徐先生?」
徐道德一愣,急忙站起來,「李總,我是。」
「徐先生,這是唐先生送您和朋友的一瓶酒。」
「謝謝,謝謝!」
看看酒瓶,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就矇蔽了,這是……這是5(6)年牌茅台酒?
「天吶,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這不是唐閣的鎮殿之寶嗎?」
「我可聽說了,咱們大夏國最貴的十瓶茅台酒就在唐閣,這可是其中一瓶,雖然不是最貴的,但絕對是年份最好的。」
「我聽說,這一瓶酒就要一百多萬呢?」
「李總啊,我們問徐大哥他就是不說,這位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
李彩樺笑了笑,一句話頓時艷驚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