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龜田犬建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微微有些不耐煩。
「是我!」門外的聲音帶著一點沉悶。
剎那間,龜田犬建一個激靈竄起來,這聲音……好像是孫刁惡啊。
在言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怒火。
龜田犬建不敢耽誤,急忙去開門,然後對著孫刁惡點頭哈腰了一翻:
「老闆,您什麼時候來的粵省?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然而,就在龜田犬建話音剛落的時候,卻發現孫刁惡的臉色鐵青,走進了辦公室。
龜田犬建關上門,笑著看著孫刁惡,心理不斷的琢磨,沒收購成功達力集團,這沒關係。我已經找到了正主兒,正在不斷打壓他公司的股價,等吞掉了他的遊戲公司,就是我對國信地產,對國際大廈出手的時候。
難道是我做的太優秀了,大老闆特意來表揚我的?
就在這一瞬間,就看見孫刁惡揚起手,對著龜田犬建就是一巴掌。
抽的龜田犬建原地轉了好幾圈,嘴丫子都給打出血了。
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一臉委屈的看著孫刁惡,整個人都變得恍惚了。
「龜田,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孫刁惡的雙眼裏充斥著怒火。
「對呀,老闆,你為什麼打我啊?」
「八嘎,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打你?」
孫刁惡一聲怒吼,對著龜田犬建又是一巴掌,險些打掉龜田犬建的後槽牙,「你個混賬王八蛋,看看你乾的好事!」
孫刁惡的臉,幾乎都猙獰到了一起,隨後對著龜田犬建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得龜田犬建鼻口竄血,這才罷手。
龜田犬建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都顧不得擦臉上的血沫子,戰戰兢兢的問孫刁惡,「老闆,我……我到底怎麼了?」
「混賬東西,你沒事動老馬作甚?你知不知道,銀軟雖然是絕對控股,但真正的權利都在他手裏?隨隨便便一個股東大會,都能收回銀軟的投資的股份?」
孫刁惡恨鐵不成鋼,「他沒錢的時候,可以來銀軟拉投資,有錢了,隨時隨地都可以買回去!你忘了阿裡淘淘和銀軟的合同是怎麼簽的了嗎?」
「可是……」
龜田犬建更懵逼了,「老闆,我真的沒招惹老馬啊!他不待見我,我每次見到他,我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找到什麼藉口,回購咱們手裏的股份。」
「你沒招惹他?」
孫刁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的不知道,太極禪遊戲是老馬的嗎?你不先問問就下手嗎?現在,老馬要召開股東大會,要回收股份,***的說,怎麼辦?」
「這……」
龜田犬建越來越迷惑了,「老闆,我就是打壓了一個遊戲公司而已,我……」
啪!
孫刁惡又是一巴掌,「現在我和你說的是太極禪遊戲,不是遊戲公司!」
「老闆,我現在就安排人,把桐城這有家很大的遊戲公司的股票抬起來,我這就讓人極力推行太極禪遊戲,還不行嗎?」
「那還不快點?等著早點死投胎嗎?」
孫刁惡一立眉,嚇得龜田犬建一哆嗦,拿起來辦公桌上的電話,給秘書打了電話,「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我要看到遊戲公司的股票上漲,我要極力推行太極禪遊戲,把一切負麵新聞,全都給我拍死!」
「龜田先生,您沒吃錯藥吧?」秘書一臉不解!
「別特麼浪費我的時間,按照我說的去做,半小時,你隻有半小時的時間,立刻!馬上!」
砰,龜田犬建掛了電話,隨後擦了擦臉上的血,「老闆,都吩咐下去了。」
對此,孫刁惡滿意的點點頭,「龜田桑,我也不想打你,可我壓力和很大啊。」
「老闆,您把我給打醒了,我知道自己錯在哪了,我認罰的!」
「好!」孫刁惡拍拍龜田犬建的肩膀,「我這就給老馬打電話!你在電話裡,給老馬道歉,一定要誠懇一點!」
「是是是,老闆放心!」
龜田犬建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已經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老馬讓他跪著,絕對不站著,外加要給老馬磕幾個。
可就在孫刁惡準備給老馬打電話的時候,孫刁惡的電話響了,這是他的老闆打來的。
嘴角勉強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斷的在電話裡「嗨嗨嗨」,肢體語言也十分協調,像極了被長官扇大嘴巴的蝗軍。
臉色,也在這一瞬間,比之前更黑,比之前更猙獰了。
掛了電話,孫刁惡抄起茶幾上沉重的水井煙灰缸,不由分說,對著龜田犬建的腦門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我***!」
煙灰缸頓時炸裂,龜田犬建的腦門上血流如注。
「你個敗家玩意兒,你特馬的到底得了什麼人?」
「……」龜田犬建捂著腦門子,想阻止鮮血流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孫刁惡,疑惑、不解、委屈、無助!
孫刁惡一把揪住龜田犬建的脖領子,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弄死。
「おろかもの!」
似乎感覺這句母語,不足以表達他的憤怒,孫刁惡頓時換了語種,「草泥祖宗!你說話,你到底得罪了誰?」
「我……我……」
「你麻辣隔壁,就在剛剛,南非標準銀行的CEO打來電話,他們不光要撤資,更是要我償還21.8億的銀行貸款!我問了一下,他們說都是你的緣故。草泥馬,你給老子想想,好好的想想,你到底是在哪得罪了奧本海默財團的人!」
聽到這番話,龜田犬建更懵逼,寶寶心裏苦:
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招惹奧本海默財團的人啊?怎麼可能是我呢?我壓根就不和他們接觸的好不好?
我在虎也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的嘴的。
更何況,他們奧本海默財團,隻和大夏國人打交道,根本瞧不起咱們小矮子好不好?
難道……最近就得罪了一個大夏國的人啊?
難道是他?
別鬧了,怎麼可能是他,大夏國人的脊樑都是彎的,我還等著他跪在我麵前向我磕頭道歉呢!
對,一定是其他人,絕對不會是那個大夏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