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府?
曾曉柔抬起頭,看著麵前巨大的四合院,一臉懵逼,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相信麵前發生的一切。
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就宕機了,心裏早已經掀起來驚濤駭浪。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弟弟真的是發達了。
「姐,你暫時就放心住在這裏,我幫你找了一個職業經理人,暫時先借給你,她帶你一點時間,教你怎麼經營管理,以及各種進貨渠道,就要回桐城的。」
「啊啊!」
曾曉柔依舊是一臉懵逼,完全沒反應過來。
「主臥,我和你弟妹住呢,廂房你選一間。」
「好!」
曾曉柔麻木的點點頭,小時候和曾小賢來過這裏參觀,那時候真的隻是參觀,誰成想自己有一天會居住在這裏?
王少聰拎著曾曉柔的日用品,放進了一側的廂房裏麵。
「少聰,晚上留下來一起吃火鍋啊?」唐傲問。
「唐先生,我……」
講道理,在場的都是牛逼人物,王少聰想留下來,可是不敢啊。
「沒關係的,和你媳婦請個假,就說在陪我吃飯!」
「行,謝謝唐先生。」
隨後,唐傲拿了車鑰匙,「你們等我啊,我和少聰去置辦點東西。」
不出意外的,唐傲去了張銘家的火鍋店,老兩口看到唐傲之後自然是滿心歡喜。
「小唐啊,今兒就你自己啊?」老兩口不是一般的熱情。
「叔叔阿姨,想吃火鍋了。」
「想吃什麼隨便吃。」
「我打包,想回家吃,家裏有客人。」
「成,正巧今天的牛羊肉都不錯,青菜也新鮮,最重要的,芝麻醬今天新榨出來的。」
給唐傲準備了一個純銅的火鍋,各種肉、牛肉滑、蝦滑、丸子青菜什麼的,弄了好幾個方便袋。
唐傲掃了碼,老兩口說啥不要錢,「這次不要錢,以後我都不好意思來了呢,多少意思意思!」
「你一年來京城才幾回啊,我們請了,下次在給錢!」
說著,張銘的母親把唐傲的電話塞進兜裡,「小唐啊,我還得謝謝你呢。張銘這孩子性子弱,在桐城你多照顧照顧他。」
「張銘優點很多呢,現在火鍋店都裝修好了,隻等著開張了。」
「哎,就是苦了娉婷那丫頭了,大家大業的,還得和小銘吃苦……」
「沒啥吃苦不吃苦的,兩個人好著呢。」唐傲神秘兮兮的告訴張銘的母親,「家裏的一切都張銘關著呢,胖妞很放心呢。」
「那可不行,男人怎麼能管家呢?」
頓時,拿出來電話給張銘打了電話,「臭小子,有男人管家的嗎?快點把大權都交給胖丫,不然我和你爸去,打死你!」
張銘是一臉懵逼的接電話,一臉懵逼的掛電話。絲毫不覺得,背後是唐狗子在給他捅刀。
看著唐傲和王少聰離開,老兩口笑了,「哎,就等著抱孫子了呢!」
遞到的火鍋,就是用純銅的鍋子,清水裏放點大蔥、大棗、枸杞、薑片……然後先下肥肉,讓湯裏帶著點油星,隨後在正式開吃。
搭配上好的芝麻醬和韭菜花,那叫一個地道兒。
張銘家的芝麻醬很純,按照一定的比例,在芝麻醬裏麵調和了花生醬,很香卻不膩。
可以這麼說,傳統炭火鍋,京城每家都有每家的特色。
今天這頓飯,算是見到了曾曉柔之後的第一頓飯,唐傲吃的很開心,還拍了照片發給了曾小賢,羨慕的曾小賢不要不要的。
開始還說,讓曾曉柔去自家的皮具廠,誰知道唐傲不幹了,不帶這麼挖牆腳的,現在姐也是馬上要當老闆的忍了。
曾小賢和曾曉柔聊了一會兒,告訴曾曉柔,他從法國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
曾曉柔的眼睛頓時就紅了,她這些年南來北往的,被人問她在做什麼,幾乎都是躲著,要麼就是不說。
她知道,曾小賢和唐傲對她好,可越是這樣,她越不敢給這兩個人打電話,生怕自己拖了他們的後腿。
唐棣,一臉羨慕的看著唐傲,他知道,這或許就是唐傲想過的生活。
粵省唐家,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氛圍。勉強說有,那就是每次唐傲被罰,跪在祖祠的時候,唐棣都會用衣兜揣上熱乎乎的餃子,兩個人躲在祖祠的角落裏,嘻嘻哈哈的,燙的呲牙咧嘴的時候了。
火鍋,唐棣吃的也十分開心,趙小骨吃了一口肉,嘗嘗芝麻醬和韭菜花,頓時就問,「弟弟,是不是張來順的羊肉和芝麻醬?」
「對,就是他家的,你也知道?」
「我一直都在他們家吃的,傳統正宗,和別人家的味道不一樣。」
「多吃,什麼都別剩,浪費糧食是最可恥的事情!」
吃過飯,因為都喝了酒,唐傲給王少聰叫了一個代駕,還囑咐道,「給你媳婦買些她喜歡吃的帶回去。」
「嗯,謝謝唐先生!」
王少聰離開之後,趙小骨和曾曉柔負責收拾殘局。
唐棣和唐傲,在院子裏轉了一圈之後,一人用毛巾墊著一個紫砂壺,去了後花園,唐傲的手裏還拎著一個保溫壺。
坐在涼亭裡,感受著晚風和花草的香氣,要多舒爽有多舒爽。
唐傲半眯著眼睛,醉眼迷離的看著唐棣,看得唐棣直發毛,「你幹啥?」
「我有段記憶很模糊的,應該是我很小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也有個哥哥的。」
唐傲身手掏出來自己的玉佩,用手仔細的擦了幾下:
「以前我以為是小賢哥哥送我的,後來知道了不是。我就一直戴在脖子上,別看現在有錢了,又是郵輪又是私人飛機啥的,可我覺得那些都不重要,都沒有我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重要。」
「我也不知道小時候是怎麼過來的,就知道我有記憶的時候,小賢哥哥、曉柔姐姐還有大表姐謝雨菲,他們經常去我家的。
我們隻要一閑著,就去宋小豪家裏,他們家是土坯房,鳥窩很多……謝雨菲就是個女漢子,每次爬梯的都是她……」
唐棣抿了一口茶,笑眯眯的看著唐傲,在心裏呢喃著:其實,你沒離開粵省的時候,比離開之後要淘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