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那小子是不是傻?」
「去沒人的地方能淘到什麼好的石頭?」
「槽,真以為現在的鬼市還像以前那樣,能時不時的撿漏呢?」
「恐怕到了最後,何大師挑的全都開出綠,這小子手裏的全都是石頭吧?」
「你看他,還妝模作樣的看上了,連強光手電都沒帶,真是笑死個人了。」
「也就是照葫蘆畫瓢的裝裝樣子,一會兒有他被打臉的時候。」
唐傲已經轉了一圈了,早就盯上這塊兒石頭了,用手摸了摸,感覺還不錯,但這不足以斷定是一塊兒好料子。
聽到周圍的嘲諷,唐傲也是不以為意。
賭石這東西講究運氣成分,石頭拿在手裏不能敲打。
可唐傲卻不同,他是吃過強化膠囊的人,你不讓我用鐵器敲打,我用手指彈一下,沒毛病吧?
隨即,就看見唐傲對著麵前的幾塊石頭輕輕的彈了幾下。
「我糙,他這是在幹嘛?挑西瓜看看保熟不保熟嗎?」
「他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給咱們找樂子的?」
所有人都感覺無比差異起來,甚至看唐傲的動作,還有點詭異。。
「就這個了。」
唐傲拿起石頭,對著攤主晃了晃,「多少錢?」
攤主是一位老者,躺在竹椅上,聽著黃梅戲,抿著茶水。
對著唐傲滲出來一根手指。
「一百?」
「……」老爺子頓時坐起身,恨不得一茶壺敲死唐傲,「一千!」
「老爺子,你這塊料子,也就拳頭大小,就算是裏麵能切出來東西,也不會太值錢的,咱倆折中一下,我給你六百,咋樣?」
「再加八十!送你一個小鎚子!」
「黃大爺的一鎚子值八十,您老這小鎚子……」唐傲一臉鄙夷,「666,咋樣?」
「轉賬!」
叮,轉賬成功。
唐傲笑眯眯的看著王潤之,「王老,送你一枚印章!」
隨後,唐傲又去了另外一個攤位,挑選了一塊石頭,這塊石頭是被人切過一刀的。
唐傲談好了價格,把石頭遞到吳三省的手裏,「聽說你要了二胎,留著給孩子弄一副長命鎖,在雕兩副鐲子,順帶著估摸著還能給吳科弄個玉牌!」
吳三省和王潤之一臉懵逼啊,要說王潤之手裏的能切出來一個印章,那他信。
可被切了一刀的石頭,看著挺大的,可去掉邊角料,哪能打出唐傲說的那些東西?
一時間,吳三省和王潤之都相互對望了好幾眼,都覺得唐傲是在瞎忙活,有心想勸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唐傲重新掃了一眼所有的攤位,最後看向了中央的一塊大石頭。
這塊大石頭是一位攤主的,攤主的攤位是也隻有這一塊石頭。
石頭的紋路什麼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上品,普通到不能在普通了。
「那兩塊兒送你倆的,想贏何大師,一塊兒石頭就夠了!」
唐傲的話頓時引來一片嘩然。
「這是有錢燒的嗎?那塊石頭也敢碰?」
「開局選了一塊拳頭大的小石頭,然後買了一塊被人切過的,現在居然先最貴的哪塊兒?」
「就是,那塊石頭,別說是何大師了,來過很多牛人,都不敢對哪塊兒石頭下手的。」
「咱們就看看他怎麼死的就完了!」
何大師見唐傲選的料子之後,長長的除了一口氣,穩贏不輸的。
可當唐傲選擇了最大的那塊料子之後,何大師笑了,這傢夥就是有錢燒的,根本就不會玩石頭啊。
第一塊石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那麼小,切出來也沒啥價值。
第二塊石頭,何大師曾經研究過,被人切下去的那塊全都是石頭,剩下的一半,怎麼看都不像是料子,就是普通的石頭。
至於這第三塊兒,這就有點故事了。
這塊石頭是被人從滇南運過來的,別說是物主本人了,就是找了很多的專家教授,也沒把這塊兒石頭給定性。
很多人鑒定過之後,都說這就是一塊石頭,一塊很普通的石頭,根本就無法切出來綠色的。
但物主就說這塊石頭和他有緣,物主姓任,這是他去了滇南之後買的第一塊石頭,不為別的,就是看著順眼,看著爽,而且還給他帶來了很多運氣。
放在這,就是找找有緣人,看看能不能有人敢把這塊兒石頭給切了,唐傲走過去看了看,「這個大石頭多少錢?」
「石頭不賣,隻找有緣人!」
一直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攤主,極其不耐煩,「能說道說道,這石頭大家一起開,不能就去選別的。」
「我說任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吧?」
任大哥?
攤主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唐傲,噗嗤一下就笑了!
「唐老弟啊!哥哥我怠慢了,怠慢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任我行。
今天任我行也是無聊,女兒和女婿的婚禮都籌備的差不多了,就給看攤子的放了一天假,來這裏坐坐。
他喜歡這樣的氛圍,但到了之後卻發現,全場沒啥好玩意兒,索性就躺在那睡覺了。
誰知道,居然看到了唐傲。
吳三省看到任我行之後立馬躬身,「小哥好!」
「小三,你也來了啊!」
任我行一臉興奮,「唐老弟,不是當哥哥的不讓你切,規矩不能破。你得說道說道的,這塊石頭我一年前運回來的,很多人看了,都說是破石頭,可我不信。」
「這樣吧,我先對你一個人講,成不?」
「成!」
隨後,唐傲在任我行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會兒。
就看見任我行的臉色,從最開始的不相信,到嚴肅認真,最後到了驚恐驚嚇……
「老弟啊,你可別騙我啊!」任我行瞪大了眼睛看著唐傲,「告訴你啊,我女兒是你好朋友皮克桃的媳婦,我哥哥是鄧秋!你可不能拿這事兒開我玩笑!」
「所以,這就是你從回來到現在,都不找我喝點的原因?」唐傲一臉鄙夷,看樣子任我行回來很長時間了。
「……」
咳咳咳,任我行假意的咳嗽幾聲,「最近忙,實在是忙,不然早都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