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何老先生厲害,眼光獨到!」
「是啊,何老先生看上的肯定是好貨!」
「既然是何老先生看上的,肯定能切出來好貨。」
有人紛紛讚揚,有很多人看過哪塊兒石頭之後,沒當回事的,也頓時就捶胸搓足起來,紛紛表示可惜。
何老先生聽到周圍人的稱讚之後,也頓時挑了一下眉頭,變得無比傲嬌起來。
賭石,這東西,有很多的門道。
賭石或賭貨是指翡翠在開採出來時,有一層風化皮包裹著,無法知道其內的好壞,須切割後方能知道質量的翡翠稱賭石。
老廠產的翡翠都有皮,但產在河床中的水石翡翠也為老廠玉,皮很薄或無皮。新廠產翡翠大多無皮,但產在坡積層內的有皮。
皮的厚與薄主要取決於風化程度的高低,風化程度高皮就厚。一塊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麵很好,在切第一刀時見了綠,但可能切第二刀時綠就沒有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翡翠原石也被稱為「毛料」。
在翡翠交易市場中,毛料也稱為「石頭」,滿綠的毛料稱為「色貨」;綠色不均勻的毛料稱為「花牌料」,無高翠的大塊毛料被稱為「磚頭料」。整體都被皮殼包著,未切開,也未開視窗(也稱開門子)的翡翠毛料稱為「賭石」,或稱「賭貨」。
賭石的外皮裹著或薄或厚的原始石皮,不同的賭石顏色各異,紅、黃、白、黑皆有,還有混合色。
玉石交易中最賺錢的,最誘惑人的,但也是風險最大的非賭石莫屬。珠寶界有一句行話:賭石如賭命。
賭贏了,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一切都輸盡賠光。與賭石交易相比,股票、地產等冒險交易均屬溫情而相形見絀。
過去,翡翠原石的買賣是珠寶界最神秘的一種交易,它的神秘就在這「賭」字上,因而買主又有賭玉、賭石的說法。
一般僅從外表,並不能一眼看出其「廬山」真麵目。即使到了科學昌明的今天,也沒有一種儀器能通過這層外殼很快判出其內是「寶玉」還是「敗絮」。
所謂賭石,就是用璞玉來賭博。
要知道,通過玉的外皮而能看出玉石裏麵的優劣是需要很深的玉石學問的。
在科技發達的今天,也沒有一種儀器能探測到它。
玉石原料挖掘出來,外麵又包著一層岩石的皮殼,皮殼裏麵是什麼,依舊沒有人說得清,所以行內把判斷玉的過程稱作「賭石」。
因而買賣風險很大,也很「刺激」,故稱「賭」。賭贏了利潤很大,所以這種買賣從古到今歷久不衰。
一塊未經開窗的原石,除了形狀和重量外,誰也說不清裏麵是什麼,賭石界有這麼一句話:「神仙難斷寸玉。」唯有切割剖開後纔有真實的結論。
賭石人憑著自己的經驗,依據皮殼上的表現,反覆進行猜測和判斷,估算出價格。
買回來可能一刀剖開裏邊色好水足,頓時價值成百上千萬,也有可能裏邊無色無水,瞬間變得一文不值,這就是賭石的風險。
「一刀窮,一刀富」,一塊石頭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唐傲是大宗師界別的鑒寶專家,對賭石這種事,也頗有研究。
正所謂山有山形,地有地勢,石頭裏麵的脈絡自然也是能清楚的看到,在根據經驗判斷,自然能找到很多規律。
看著何老先生手裏的石頭,唐傲一陣不屑。
就在所有人都為何老先生慶祝的時候,唐傲的話就顯得十分不和諧了,「何先生,這就是一塊破石頭,我建議您好好的看一下,研究一下,別因為一塊石頭打了自己的臉。」
嘶!
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一樓似乎都變得寂靜無聲。
要說別人倒是可以理解,可何老先生那可是賭石界的牛人,不是一般人想撼動就撼動的。
「老吳,這人是你帶來的?」何老先生很顯然看不上一個毛頭小子。
「我的以為至交,唐先生!」吳三省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絕對不能折了唐傲的麵子,頓時介紹道。
拍何老先生馬屁的人,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唐傲,都不明白,唐傲離得那麼遠,憑什麼就說那塊石頭不好?
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嘲諷的神色,居然敢質疑何老,有你苦果子吃了。
猖狂,現在的年輕人太不知道深淺了,都這麼猖狂了嗎?
一個站在何老爺子身邊的人,立刻走過來大聲訓斥唐傲: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質疑何老先生?」
「就是,年紀輕輕的就敢在這裏信口雌黃?」
「何老先生可是鑒寶界的大師,你這麼質疑他,就是不尊敬長輩。」
「小子,快點向何老先生道歉!」
一聲聲的訓斥傳過來,讓旁邊的吳三省頓時就傻眼了,這尼瑪的啥情況啊?
我就是帶著唐先生來鬼市轉轉,你們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唐先生,何老先生在賭石界被人稱作慧眼的。」吳三省小聲的提醒道,「要不咱們先去二樓轉轉吧?這裏多數都是和何老先生有交情的人。」
「慧眼?我看是這是一雙瞎掉的慧眼吧?」唐傲一擺手,表示無所謂。
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唐傲看到了一位老熟人,這位老熟人在何先生說完之後,正準備刷卡買石頭,這個人就是王潤之。
擺明瞭,這個姓何的,就是在坑王潤之呢。
所以,唐傲說話也是直接了當,根本沒給何老先生任何檯麵,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
「小傲?」王潤之一臉奇怪的看著唐傲,收回了自己的銀行卡。
「你怎麼也來了?」王潤之看到唐傲之後頓感親切,要說眼力這東西,王潤之最服氣的,那就是唐傲了。
「王老,你咋和一個老眼昏花的東西在一起?就不怕丟了你的範兒?」
王潤之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我想做一枚印章,那塊石頭……叫價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