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一進辦公室,笑了。
劉樺強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在看看吳三省,雲淡風輕。
不得不說,老傢夥就是老傢夥,還是很有本事的。
不動聲色的就讓劉樺強全撂了,唐傲也沒問用的什麼手段。
這是別人的私隱。
但後來,吳三省一句話,讓唐傲豁然開朗。
一把刀,往他褲襠那一放,再加上本身自己的赫赫凶名,一朝讓人變太監,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不招纔算怪。
「老吳啊,咱們的去一下醫院和小學那兩塊地了。」
「唐先生,您吩咐就好。」
吳三省自打第一次見到唐傲之後,被鄧家人連續抽了好幾個大嘴巴,一直到後來跟著唐傲混,真的是風生水起的。
但他也把身家捐出去了一大半,別的不說,狗兒子以前是真的沒少惹事兒,光賠償就拿出去七八千萬。
後來吳三省見這樣不行,很多人被吳科把腦袋開瓢了,都失去了工作能力,索性買了一個獨棟的小樓,建了一座養老院。
起初別人是真的不敢去,生怕被吳家人下毒給毒死,可吳科挨家挨戶的過去,一言不合就下跪。
這群人也是被逼著去了養老院,每週吳科都會去一次,表現也算是中規中矩,這群人也逐漸放棄了戒心。
然後,歪打正著的,這個養老院居然盈利了。
因為各項設施都十分完善,再加上人多熱鬧,很多子女都把老人送到了這裏。
吳科想了一夜,最後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自己下半輩子的人生道路。
直接把養老院命名為紅星養老院,並且在城北,找著了一塊綠化較好的地方,買了一處巨大的院子。
自帶醫療、健身、娛樂、棋牌室等等適合老年人居住和生活的環境。一時間,紅星養老院居然火爆起來。
吳科也不矯情,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赫然的發現,原來自己以前都是在造孽。
時不時的,吳科就能想起來唐傲,總覺得唐傲就是他的指路明燈,總覺得是唐傲讓他有了前進的方向和動力。
半個小時後,朱銀萍到了,唐傲把記憶體卡交給了朱銀萍,把劉樺強一併上交了。
讓唐傲眼睛一亮的是戴警官也到了,這個一開始就隻是一個警長的小警員,在得到了金婉晴和朱銀萍的提攜之後,現在赫然的成了市裡反黑組的組長。
就說完,戴警官是最有望成為實力最年輕的刑警支隊長的人選。
打過了招呼之後,戴警官對唐傲自然是刮目相看,三個月的時間,戴警官接連高升,每次都和唐傲有關,戴警官不多想那是假的。
自行補腦了一會兒,戴警官突然恍然大悟了,看唐傲和朱銀萍的關係這麼好,應該是唐先生在朱小姐的麵前幫忙說話了。
這是一個恩情啊,必須呀幾下。
朱銀萍和戴警官離開之後,吳三省和唐傲到了醫院的這塊地。
巨大的一塊地皮被吞併了三分之一,看著巨大的院落,物流中心已經建了一大半,唐傲看了一眼吳三省,「老吳啊,開過挖掘機沒?」
「唐先生,我年輕那會兒,紅翔畢業的。」
「那就成了。」唐傲給江大威打了電話,讓他調幾輛挖溝機過來。
兩個人走進了大院,活動板房的大門是敞開的,裏麵一群打扮的像是小混混的人,翹著二郎腿,叼著煙,在那裏打牌。
「你們是什麼人?華哥的工地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
在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囂張的聲音。
「我是這裏的老闆,現在命令你們停工!」
唐傲說完,對方哈哈大笑,「不吹牛逼能死嗎?你知道華哥是誰嗎?還停工??別不自量力了,你這樣上門亂收費的人,我見得多了,趕緊給老子滾。」
「我提醒你一句,帶著你的人立馬走,要麼我把你們都抓起來,送去警局!」
「真有意思,抓我們?你憑什麼?警察都拿我們沒招。」這個人越說越囂張,「在桐城這個地界,鄧秋和吳三省早就完犢子了,現在是我們的天下。不是我吹,現在敢抓我們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現呢。」、然而,就在這時候,十幾輛挖掘機整齊的開了過來。
再一看挖掘機的標緻,清一色都是紅翔技校的。
莫名的就讓人響起了那段廣告語:挖掘機技術哪家強,必須要去找紅翔。
「唐大哥,人都到了!」江大威一看這陣勢是在是不小,隨後又和吳三省打了招呼。
「你們要幹啥?想拆家嗎?真的是膽大妄為!」男子立馬拿出來一份合同,「告訴你們,這地方我們買下來了!就算是違章建築,你們也沒權利拆掉。」
「你的合同作廢了!」
男子聽聞,愣了一下,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我還真就不信了,想拆家,從我的身上過去。」
眨眼之間,彩鋼房裏麵打牌的小混混們紛紛走了出來,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堵住了門口。
「唐先生,拆遷我很在行的,讓我來。」
吳三省笑了笑,跳上了一輛挖掘機,拿起挖掘機裡的對講機,「麵前的就是違章建築,我聽說這裏的工人很多都是城西區的拆遷戶對不對??」
「對,我們多數都是拆遷戶!」對講機裏麵立刻傳來回應。
「國信和***錢一分沒少好給你們吧?我吳三省也一分沒少給你們吧?我也沒暴力拆遷對不對?」
「吳先生,我認識您,我家的錢是您親自送來的呢。」
「吳先生,外麵都傳聞您拆遷心黑手狠,可我們不覺得,錢您一分都沒少給我們,還給我們租房住,感謝您還來不及呢。」
「在你們麵前的這塊地,是城西區醫院,被人變賣了,現在全都是違章建築,要怎麼辦?」
「拆了它!」
「拆了它!」
「但問題是那群人躺在那呢!」
於是,就看見挖掘機師父們紛紛下下,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開始對著一群地痞流氓們指指點點,「人家老闆說了要拆遷,你們在躺在這,磕了碰了可和我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