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菲覺得自己有必要回次青丘了,問問姑媽莫桂蘭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馬哥帶著唐傲和沙海天,參觀了企鵝分部,因為很多地方他也不清楚做什麼的。
一路上,都是謝雨菲負責講解。
周圍的看到唐傲和小馬哥以及沙姓大佬走在一起,再加上之前遊戲室裏麵發生的事情,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何方大佬?
所有人的眼睛裏,都充斥著震驚和錯愕。
到了中午的時候,三人提議去吃飯。
沙海天和唐傲自然是沒意見。講道理,唐狗子除了自己的產業之外,還真就不知道桐城有什麼隱藏的餐廳。
沙海天巴不得和唐傲多溝通多交流,這個大腿太瓷實了,必須好好的抱住纔好。
到了停車場,小馬哥邀請,「要不二位坐我的車?」
下一刻,一輛邁巴赫開了過來。
「我喜歡自己開車,沙總和你一路吧。」
說完,唐傲掏出來車鑰匙,輕輕一按。
嘟嘟嘟……
隨著一陣輕微的響聲,蘭博基尼愛馬仕的氛圍燈閃爍了幾下。
一瞬間,小馬哥和沙海天都驚訝的看著唐傲。
雖然說兩個人不關注這些東西,可蘭博基尼愛馬仕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
那可是蘭博基尼公司生產的全球唯一一輛超跑,也是一款超時代的概念車。
現在社會也沒想到,這輛車居然會在唐傲的手裏。
毫無疑問的是,能買到這輛車,不是有錢就可以的,而是要有一定的身份背景。
沙海天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以後要重新的審視唐傲了,這身份到底是有多可怕?
小馬哥也十分疑惑,在京城的時候,小馬哥就猜測過,唐傲有可能是大家族的子弟。
可唐傲當時就說了依舊,我不是富二代,我就是豪門!
現在看來,這句話有點值得推敲了,沒有大家族、大財團做後盾,根本買不來限量版的蘭博基尼愛馬仕的。
在小馬哥的心理,已經重新把唐傲定義到了某個大家族。
如果這樣的話,那唐傲的身份也就不足為奇了。想到這小馬哥的眼睛一樣,難道是當年的從龍之臣,現在的粵省唐家嗎?
嘶!
小馬哥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真的是粵省唐家,那唐傲的身份可就真的太可怕了。
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可怕,還要恐怖。這就不是招惹不招惹的問題了,而是根本就惹不起,不是一個量級的。
現在小馬哥在心裏一直清醒,幸好當時跟著唐三少來桐城的時候,沒有多管嚴家的事情,沒有和唐傲撕破臉保護嚴家。不然,現在的企鵝集團或許也就不在他的手裏了吧。
想到這,小馬哥看向唐傲的時候,眼睛裏突然閃爍過一點恐懼。
但恐懼中又帶著竊喜,這麼瓷實的大腿,和自己綁一起了,接下來企鵝的發展,將會更上一層樓了。
唐傲不知道小馬哥現在心裏的想法,如果知道了整個人都得笑噴了。
什麼大家庭?自己怎麼肯能是那樣的身份?
無非就是有了別人都沒有的係統兒咂,幫這個爹掙家業罷了。
小馬哥的邁巴赫在前麵走,唐傲開著蘭博基尼愛馬仕在後麵跟著。
沒多久,到了一處佔地很大的農家院。
可別小瞧了這處農家院,這裏能做出來的可都是頂級的美食,很多達官貴人,現在都不去大酒店鋪張浪費了,而是選擇這種農家院,低調奢華又不是身份。
現在哪個當官的,趕出去說自己在哪哪吃飯了,第二天就得被請去喝咖啡。
靠著海邊,享受著海風,聽著嘩嘩的海浪聲,表麵上看是一處難得清靜的地方。
實際上,能來這裏吃飯的都是真正的達官顯貴。
至於夜宴,去那裏吃飯的基本能都是有頭有臉的商人和社會知名人士。
兩方麵也算是一種極端分化。
可停車的時候,唐傲卻是一愣,因為他看到了一輛吉利熊貓,就停在停車場的最中央的位置。
「艾瑞莉婭?她怎麼也來了?」
帶著疑惑,唐傲跟著小馬哥進了農家院。
外麵看似破破爛爛的,實際上裏麵的裝修還是很奢華的。
裝修的風格很時尚,也十分細緻,大體上就是不俗還十分的雅觀。
小馬哥似乎和這裏的人很熟,來了之後,立馬有人把他們請進一個包房。
到了屋裏,唐傲噗嗤一下就笑了,裏麵還坐著一個人老熟人,現任桐城那有家很大的遊戲公司,總經理艾瑞莉婭。
看到了唐傲之後,艾瑞莉婭急忙起身,和唐傲打招呼。
「唐先生,這是杜子美小姐,原諒我沒通過你直接邀請了杜小姐!」
「杜子美?」唐傲一臉懵逼,「杜甫?她啥時候起了一個男人的名字了?不是艾瑞莉婭嗎?」
「啊?」
這下輪到小馬哥懵逼了,「老弟啊,你雇傭她的時候,沒問問她是誰嗎?」
「她半路劫我車,然後說自己很牛逼,我就考察了一下,誰知道是個人才,我就讓她介紹給我弟弟打工了啊。」
唐傲沒騙小馬哥,事實上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咳咳咳……
小馬哥感覺這嗑沒法在嘮了,唐傲的運氣是真的好啊,隨手就撿了一塊寶。
「算了,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艾瑞莉婭站起身,「我出生在華夏,我的繼父姓杜,我又崇尚華夏的文化,所以給自己起了一個華夏的名字叫做杜子美,也就是那你們華夏第二牛逼的詩人名字。」
「你先等等!」唐傲打斷了艾瑞莉婭的話,「你說關鍵的,你父母是誰?」
唐傲就覺得,能讓小馬邀請,而且進屋的時候,小馬和老沙故意的放低了一下身段,這肯定有問題啊。
「我父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欠你房租,我在為你打工,我是你的員工!」
「說重點!」
「重點是,公司上市,你們要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要收了我繼父和我媽在華夏拓展銀行的股份!」
說到這,艾瑞莉婭咬牙切齒的,似乎和爹媽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