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遺傳的!」
阿爾諾女士很大方的就承認了。
但對於一個女人而言,身上有這樣的味道,真的很殘酷。
這也就是阿爾諾女士,可以用最好的香水掩蓋住,換成別人早都躲在家裏不出來了。
「你切除的都是表層汗腺對不對?」
「對的,頂漿腺切除具有一定的風險。」
阿爾諾女士說的沒錯,每一個器官都有屬於它的獨特功能,是人生理不可或缺的。
倒不是說現在的醫療手段不能切除頂漿腺,切除後確實能有效抑製狐臭,但要是有人告訴你可以徹底切除頂漿腺,你就可以草他祖宗了。
頂漿腺不是不可切除,是手術後存在一定的弊端和後遺症。
切除頂漿腺之後會留下明顯的創口,如果說沒有合理護理,有可能會造成感染,出現流血不止的現象。
作為腋窩下的正常組織,如果說將其切除,那麼腋窩下的生理作用就會受到損傷。
輕者會經常感覺腋窩不適,嚴重者還會影響到上肢的運動能力。
「我有辦法,在不刺激生理機能的同時,用銀針剝除你的頂漿腺。」
「啊?銀針就可以做手術?」阿爾諾女士一臉楞逼,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莫老爺子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間眼睛一亮,「師叔,難道你會岐伯八針?你手裏有中空的銀針?」
「為什麼沒有呢?」唐傲笑了笑,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銀針包,緩緩攤開。
黃藥師見過這種針,吳所相也見過這種針,全華夏獨一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傳下來的,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鍛造的,現在的技術根本就仿製不出來。
「我一直都覺得岐伯八針就是一個傳說,想不到是真的,真的是真的!」莫老爺子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著點,我一會兒傳你幾招你師父都不會的。」唐傲笑了笑,取出來一根銀針,吳所相立刻遞上來酒精,把銀針消毒。
「謝師叔!」
阿爾諾女士一臉奇怪,她有些搞不明白華夏所謂的悲憤,總之很繁瑣很繁瑣。
「唐,你確定剝除了頂漿腺,不會對健康產生影響嗎?」
「當然!這就是中醫最神奇的地方。」唐傲給了阿爾諾女士一個鼓勵的眼神,「不用開刀,不用微創,一根銀針能做很多事情呢。」
「不用忌口什麼的嗎?」
「不需要的。」
「太神奇了!」
阿爾諾女士說完,揚起來胳膊,味道確實挺重的,尤其是唐傲的距離。
在他腋窩的位置,還有一條細小的傷疤,應該是以前手術留下的。
「這裏的位置很簡單,但剝除是很麻煩的,需要兩根銀針交叉,利用中空的不分吸出來!」
唐傲開始演示起來,周圍的人全都認真的看著。
莫老爺子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
「有點疼,但犯不上打麻藥,你稍微的忍著點。」
唐傲提醒完,阿爾諾女士點點頭。
銀針刺進去的時候,確實讓阿爾諾女士的眉頭一皺。
大概十分鐘左右,阿爾諾女士的胳膊都快麻了,唐傲才小心翼翼的把頂漿腺給剝離出來。
隨後,唐傲甩了甩銀針,祛除了中空部分的雜質,用酒精消毒之後,這才把銀針時候起來。
「居然一點血都沒有?完全避開了毛細血管?」
「沒有給病人造成傷害,一切都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我的天吶,原來銀針還可以這麼用啊?」
「無知了不是?這就是咱們國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了。」
唐傲用麵前給傷口消消毒,隨後笑了,「那兩條傷疤,我順便幫你解決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在擦點酒精,明天早晨起來沖個澡,基本就沒味道了。」
「唐,是在是太感謝你了。」
阿爾諾女士簡直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診金方麵……」
「診金什麼的就是算了,咱們是很好的合作夥伴。」唐傲很大方。
「不不不,唐,不能這樣的,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的。」
「這……」
唐傲略微的琢磨了一下,看看梅八指,又看看莫老爺子,隨後有看看三個太孫,「我的朋友,可曾想過,在法國開一家中醫館?」
阿爾諾女士略微思索了一下,眼睛頓時就亮了,「完美的主意,我贊成!」
「正巧,華夏的幾個名醫世家的人都在。」
唐傲給阿爾諾女士介紹了一下三位太孫,阿爾諾女士接連點頭,並留下三人的名片。
「我個人比較忙,很可能照顧不到醫館的事情,但我會讓我的秘書莫甘娜,親自接手這件事!」
「謝謝你,我的朋友!」
完美的大結局,阿爾諾女士十分開心,當她的定時器響了之後,手剛從包裡拿出來一瓶香水,隨後又鬆手了。
「你的選擇是對的。」
唐傲笑了,阿爾諾女士也笑了。
「唐,雖然你是東道主,可第一次招待我先來,我約了一位廚藝大師,他給我發了一個位置,咱們去那裏吃怎麼樣?」
「可以,但是酒水,我來!」
「好的,我聽說你們桐城的八大散,非常好喝呢!」
八大散?
唐傲一愣神,「那是八塊錢一斤的散白酒,你確定?」
「為什麼不呢?來桐城就是要嘗嘗最地道的桐城特色。」
「行,包你滿意!」
阿爾諾女士、莫老爺子、梅蘭秋、小花花、唐恬、唐三少以及李景仁這些人一起離開了會場,去了阿爾諾女士說的地方。
吳所相和黃藥師沒有參加,本身阿爾諾女士沒有邀請,他們不能跟著。在者他倆現在也算是發達了,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
看著唐傲的狼崽子,阿爾諾笑了,「我見過幾次真車,車主都捨不得開,留做收藏。」
「我的朋友,請上車!」
「謝謝!」
阿爾諾女士又把位置發給了小花,小花一臉興奮連連,賓士大G在前麵開口,後麵是超跑!
唐傲看到了阿爾諾女士發給他的位置,一愣神,一臉糾結的看著阿爾諾:
「我說大姐,你確定是這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