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艾瑞莉婭氣呼呼的一跺腳,「記住你說的話,不能秒賓士、寶馬、紅標思域,你就得給我換車。」
「你先試試車。」唐傲強忍著笑意,「能開手動擋車的女司機,都是牛人。在我們華夏,開手動擋的女司機,都會被人豎起大拇指稱讚的。」
「真的?」艾瑞莉婭疑惑的看看自己手中的車鑰匙,將信將疑。
「必須是真的啊,不信你今天試試。」
「那行吧,我試試。」艾瑞莉婭說完,對著唐傲晃了晃小拳頭,「如果沒人給我點贊,有你好看。」
說完,艾瑞莉婭鑽進了吉利熊貓,車子開得,簡直比唐傲都溜。
「哥,萬一沒人給她點贊怎麼辦?」
「人長得好看,開得是熊貓,自然就吸引眼球的。再加上那輛車的速度,真的秒殺很多豪車的,當所有人都看她了,她自然就覺得別人對她讚賞了。」
吳麼麼點點頭,「嗯,是這麼個理兒。」
「舅舅,今天是最後一節課了,明天你記得要參加音樂會呀。」
王梓小心的拿起來,瑪基尼小提琴,對著唐傲晃了晃,「舅舅,我可以用這個參加比賽嗎?」
「可以的。」
「舅舅萬歲!」
唐傲換了一套衣服,開著狼崽子去了派出所。
房文珊現在已經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唐傲是早點來,或許她還能多堅持一會兒,可唐傲故意放慢了速度,房文珊的心裏一下子就沒底了。
唐傲到了之後,房文珊放聲大哭,「小傲啊,你可勸勸那個小子吧,他要告我,要讓我坐牢啊。」
「唐大哥。」看到了唐傲,梅韞的眼睛一亮。
隨後,梅韞和房文珊在次被安置在兩個房間裏。
唐傲瞪了梅韞一眼,「你的命就不是命了?不許有下次!和她換命,不值當!對付她我有很多辦法的。就是看在張瑾瑜的麵子上,我不和她計較罷了。」
「不會了,不會了!」梅韞嘻嘻一笑,「唐大哥,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了。」
單獨的安撫了一下梅韞,唐傲走近了關押房文珊的房間,裏麵還坐著戴警官。
「我上次不是給你二百萬了嗎?你還要錢?你咋不要了張瑾瑜的命呢?」
「我……」房文珊的臉一紅,「二百萬硬幣,太沉了,我拿……拿不動!」
噗嗤……
一旁的戴警官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
「唐先生,房女士涉嫌殺人,梅韞一直要狀告房女士,我們刑警隊已經接到報案了,這已經構成刑事犯罪了,你看……」
「如果證據確鑿,房阿姨要判多少年?」
「十年起步!如果啊,嫌疑人拒不認罪,最終法院判決生效,估摸著要二十年或者無期。」
「房阿姨,你也聽見了,我也沒辦法。」
「小傲啊,以前都是房阿姨不好,你就原諒我一次,你和梅韞說說,咱們和解成嗎?我給你跪下了!」
「房阿姨,我和梅韞隻是認識,關係沒到你說的那樣。你現在是涉嫌謀殺,就算是梅韞的親爹來了,說話也不算數吧?」
「那……那咋辦啊?」
「要不這樣,咱們在和梅韞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想個折中的辦法。」戴警官看看唐傲,隨後又看看房文珊。
「我可以賠錢的,我賠他醫藥費,多少都行。」
「房阿姨,這種事不是錢能解決的。」唐傲裝的一臉惋惜的樣子。
最後,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談判,梅韞終於答應和解。
但梅韞有個條件,三年之內他但凡有個大病小情,都得房文珊負責醫治,暫時性的先賠塊錢的醫藥費。
梅韞保留追求其刑事責任的權利,這個權利保留三年,三年後失效。
房文珊立刻給張斌打電話,張斌起初還不想給房文珊拿錢的,可最後房文珊答應他,還十萬,張斌才免為其難的送塊錢。
事情解決了,房文珊一再拍著胸脯保證,再也不去學校鬧了。
趙所長以危害安全罪,讓房文珊交了一部分的罰款,免除15天的拘留。
事情處理完,周大俠帶著張瑾瑜回了學校,唐傲見梅韞穿著一身電工服,就帶他去了國際大廈,置辦一套行頭,第一天上班,不能太寒酸了。
朱倩一直沒來,已經好幾天不見人影了。
此時的朱倩,正在和一個胖子,躲在賓館裏開碰碰車。
懷孕兩個多月了,朱倩沒有讓張斌碰她,可時不時的,那個胖子總給她打電話,朱倩起初是拒絕的。
可架不住胖子的威脅,胖子告訴她,不聽話就把孩子不是張斌的事情給揭發了。
還說自己沒玩過孕婦,但凡朱倩伺候的他舒坦了,這件事也就揭過去了。
朱倩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隻能任由胖子的擺佈。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現在連朱倩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和胖子出來開房了。
「他們家現在三套房子了,兩套在你的名下,車子現在也過到你名下了?」
「對的,都在我名下呢。」
「抽空全都抵押出去吧。」
「為啥?」朱倩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我好不容易找個對我好的,什麼都任由我的性子來的,你想幹啥?」
「給萬封口費,這件事就拉倒,咱們兩不相欠。不然……」
胖子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提包,丟在朱倩麵前,賬戶錢開啟之後,居然是她和胖子一群人在賓館的照片。
「草泥馬!」
朱倩把包直接甩在胖子臉上,「你不是說當時隻有你一個人嗎?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
「你以為你是啥好鳥嗎?一個爛貨!告訴你,不給我錢,我就把你的照片全都發到網上!看咱倆誰死得快!」
朱倩咬著嘴唇,眼角瞬間落下淚水,「你們都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說完,朱倩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一星期,我給萬。但以後,你別在騷擾我了。」
嗬嗬……
看著朱倩使勁兒的一摔門,胖子笑了,「你說不騷擾就不騷擾了?不榨***,我會罷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