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文珊一臉懵逼。
看梅韞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梅韞給生吞活剝了。
趙所長此時和校方的領導也跑到了樓頂,正好看見這一幕。
校方的領導剛要製止梅韞,卻被趙所長給製止了,看了看灑出來的百草枯,趙所長一臉疑。
「我處理過幾起喝農藥的案子,百草枯沒有白色的,你在看看灑身上的,像不像牛奶?」
「你喝啊,你不是來尋思的嗎?尋思你就喝了!」
一聽說,房文珊是要跳樓敲詐梅韞的,梅韞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確定到底是不是他的唐大哥了,就沖房文珊能來學校裡跳樓,威脅自己的孩子,梅韞就覺得必須好好的收拾她一下。
梅韞什麼體質?
無敵倒黴蛋,外加命硬!
整個孤兒院都燒沒了,就他沒燒死,可想而知。
「我……」房文珊急的不行,「我是來跳樓的,不是來喝農藥的。」
「那你跳呀!想死就別活著!」
「草泥馬!」房文珊頓時就急了,「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暗算我的?」
「暗算你?你也配?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就是浪費土地。」
梅韞開始口吐芬芳,「你特麼也不先看看,百草枯是什麼顏色的?灌一瓶純牛奶,你嚇唬誰呢?」
「你在說我,我真跳了!」
「跳啊,你特馬不跳你不是你媽生的。」
「……」
房文珊:哪來的大***?我是來要錢的,我又不是來死的!
「救命啊!桐城法學院要謀財害命了!」房文珊開始扯著脖子大喊救命。
「你叫吧,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管你的。」
梅韞一步步逼近房文珊,嚇得房文珊死死的抓著天台上麵的欄杆。
「你別過來?你要幹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然而,梅韞卻沒管房文珊,坐在房文珊的旁邊,看了看下麵的救生氣墊。
「你殺過人嗎?」
「啥?」
「我問你,你殺過人嗎?」
「我……沒有!」房文珊下意識的就要往旁邊躲。
「今天你就殺過了!」
梅韞猛然抓住房文珊的手,做了一個房文珊推他的動作。
然後,趙所長等人就聽見一聲幾乎叫破了喉嚨的尖叫:「我來救你,你卻要害我?啊……」
嗖……
緊跟著,就看見梅韞樓的樓頂,摔了下去。
啊……
房文珊閉著眼睛,發出一連串的尖叫。
隨後,比猴子還靈敏的向後一翻身,直接回到了天台的中心,一下子倒在趙所長等人麵前。
「我……我……」
驚慌失措下,房文珊開始語無倫次,「我沒殺他,不是我推的,真的不是我推的。」
趙所長一個跨步竄到了陽台邊,緊張的向下看,確定梅韞落在救生氣墊上,確定梅韞沒事兒之後,這才放下心。
校方的領導走了過來,「梅韞,從這裏掉下去不是一次兩次了……」
「啥?」趙所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校方的領導,「不是一次兩次?」
「以前安裝教學樓那幾個字的時候,掉下去一次。後來有次下小雨,沒人願意上來檢修,正巧梅韞在,就上來了,腳一劃……」
「這麼高,他都沒事兒?」
「第一次腳踝纏在了電線上,第二次……」校方領導指了指下麵,「以前下麵有棵樹的,落在樹上,簡單的劃傷。第二天,又是生龍活虎的。」
槽!
趙所長爆了粗口。
「把人帶到所裡,嚴加審問,如果是意外殺人,就得走法律程式了。」
「是,趙所。」
很快有人走了過來,手裏拎著百草枯的瓶子,「所長,裏麵不是農藥,是純牛奶。」
「嗬!」
趙所長冷哼一聲,對於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他已經知道了,多少還是很傾向於張瑾瑜的,攤上這樣一個媽,也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房文珊渾身癱軟的被警察帶回了派出所。
梅韞屁事沒有,但還是裝作可憐兮兮、劫後餘生的樣子,「警察蜀黍哎……您可以給我做主啊!我去救人,這老孃們兒卻要害死我!」
趙所長幾經詢問,梅韞愣是不說,就是房文珊推他下去的,隻說他救人,房文珊要害他。
趙所長怎麼會不清楚怎麼回事,一個已經從教學樓掉下來好幾次的忍了,絕逼有跳樓的經驗。
周大俠帶著張瑾瑜也去了跑出所。
因為梅韞死死的咬住房文珊不鬆口,趙所長也沒招。
房文珊徹底懵了,沒想到自己來威脅張瑾瑜,居然遇到了不怕死的梅韞。
最後,張瑾瑜見了梅韞,梅韞說的很簡單,他要見唐傲,見不到,就告房文珊謀殺。
再怎麼說也是親媽,張瑾瑜沒辦法了,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大俠。
周大俠和梅韞聊了一會兒,梅韞依舊是那個說法,唐傲不來,就告到房文珊坐牢。
周大俠好說歹說,她是鼎盛的律師,是唐傲的員工,可梅韞就是不信。
沒辦法了,周大俠開始給唐傲打電話,誰知道唐傲的電話靜音了,正在浴室裡和吳麼麼嗨皮,壓根就不知道這檔子事兒。
從晚上九點多進了派出所,一直到第二天的天亮,梅韞連覺都沒睡,就和周大俠、張瑾瑜胡攪蠻纏了。
誰讓人家梅韞占理呢,還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咋的,我就白掉下來了?你們說她沒推我就沒推了?告訴你們,她這是在謀殺!」
最終,周大俠也放棄了,隻期待唐傲醒了能給她回電話。
趙所長也被折騰的一晚上沒休息好,早晨的時候,拿著一份早餐去單獨見了梅韞。
「熱乎的肉包子,先吃點。」
「不吃。」
「小子,你啥意思,我看得出來,嚇唬嚇唬就行了。」
「那可不行,這種人你得讓她怕,想起來就哆嗦,要不然她還得去學校鬧。」
「你認識他們說的唐傲吧?」
「對,認識。我的救命恩人。」梅韞頓了頓,「我其實很倒黴的,碰到誰誰倒黴,可唐大哥不嫌棄我,還給我安排工作,讓我重新做人。她想敲詐唐大哥,那我就得好好的製裁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