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
說著簡單,做起來卻太難了。
這條商業街改組之後,讓朱富強和鄧秋看到了一點希望。
那就是把桐城最地道的清油麵和豬油拌飯,給傳承下去。
曾經,老西橋麵飯館,也是桐城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
要說門檻都被踩平了,那有點誇張。錢的一碗麪,三毛錢的一碗飯,一天做多能賣**百塊錢,可想而知,它受歡迎的程度。
鄧秋和朱富強認識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麼就是那群打打殺殺的,沒有人能沉下心,一輩子專註做麵飯生意的。
如果招學徒,肯定是不穩妥的,將來一定會改頭換麵,自己做生意。
想把老西橋麵飯館做成連鎖餐飲,基本就是鄧秋一句話的事情,隻要有錢,別說是十家了,一百家分店,鄧秋也能開起來,但問題是,沒有一個貼心的傳承人。
「素素還有一門做烤鴨燒鵝的手藝,燒臘配麵飯,那可是絕配。」
「你們的意思,讓我幫忙物色一個人?」
「嗯。」鄧秋和朱富強點點頭。
「資金方麵你知道,咱們都不差錢,差的是一個能接受這份傳承的人。我們可以隻投資不要股份,隻要能好好的經營下去,做成一個百年老店,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我還真有個人選。」唐傲認真思索了一會兒,「但人現在在桐城監獄,我需要去見見他,然後給你們答覆。」
「監獄?」鄧秋一臉奇怪的看著唐傲,「人品能行嗎?」
「我打斷了他一根手指,你們都見過的。」
「吳良啊?」鄧秋和朱富強頓時一臉嫌棄,「兄弟,信哥哥一句,爛賭鬼到什麼時候都是爛賭鬼,改不了的。」
唐傲沒做聲,「這樣吧,我抽空去看看他,如果行就讓他來跟著你們學,如果不能那以後我也不管他了。」
見唐傲這麼說,鄧秋和朱富強免為其難的答應了。
但很快,唐傲就又想起一個人,「你們等我下,我打個電話。」
唐傲給吳麼麼打了電話,吳麼麼剛從桐城監獄出來,給吳良存了點錢。
周大俠已經運作完了,關美華結婚的時候,能把吳良保釋出來六個小時,但身邊必須要有兩名警察陪同。
吳良自然是感恩戴德,一再向吳麼麼保證,自己再也不賭了,出去之後,就和二花結婚,好好的弄一個小店麵,踏踏實實的做人,安安穩穩的和二花過日子。
吳麼麼接了電話,唐傲詢問的就是二花,吳麼麼對二花的瞭解很多,可以拍著胸脯保證,二花的人品絕對沒問題。
最後,唐傲讓吳麼麼去接二花,然後來商業街。
鄧秋一臉一奇怪的看著唐傲,「人可靠?」
「嗯,可靠。」唐傲頓了頓,「人在郊區,農村長大的孩子,本分著呢。平時都趕集,在集市上賣烤鴨。」
「那可以過來看看。」
「我已經讓吳麼麼去接她了。」
幾個人正在喝茶的時候,一對男女走了進來,殷素素急忙走過去,地上菜牌。
看了看菜牌,女的一臉嫌棄。
「這可是商業步行街,怎麼還有這麼低俗的小吃?」
「老公,我不想在這裏吃,最討厭的就是豬油的味道了……」
鄧秋和朱富強倒是無所謂,愛吃不吹,他們倆再怎麼說也是大佬級別的,沒必要和食客爭論。
唐傲扭頭看了看男女,看到之後頓時低下頭,他可是知道自己拉仇恨的體質,頓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假裝沒看見。
可對麵的男的眼睛比較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唐傲。
「呦,這不是唐傲嗎?」
聲音不光是陰陽怪氣的,還十分刺耳。
唐傲假裝沒聽見,繼續喝茶。
鄧秋和朱富強對望一眼,頓時就笑了。
忙了一上午了,權當做看喜劇片,放鬆放鬆了。
殷素素坐回了吧枱,開啟一個鑲鑽的黃鶴樓的煙盒,到出來一隻煙,點燃後優雅的抽了一口。
但凡那對男女悉心一點,都會發現,殷素素的煙,是黃鶴樓1916鐵盒中,細桿香煙。
一個包裡,每盒裏麵16支,售價在兩千塊錢一盒左右。
但凡他倆細心一點,看到殷素素抽的煙之後,都會選擇在這裏鬧事。
「唐傲,怎麼的啊?裝作不認識我啊?」
唐傲一臉無語,朱富強和鄧秋則是繼續喝茶。
難得叫路浩,以前的初中,路浩家裏以前是開磚廠的,屬於比較有錢的那種,上學的時候也是最調皮搗蛋的。
不管是在鄉裡還是在學校,基本都沒人喜歡路浩,這人就屬於典型的暴發戶嘴臉。
剛讀初中的時候,唐傲是那種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也就是老師們經常掛在嘴邊的三好學生。
但凡路浩犯點什麼小錯誤,老師們都會拿唐傲作比較哦。
「你看看人家唐傲,品學兼優。」
「你在看看你,整天調皮搗蛋的,多像唐傲學習學習,將來沒準還能考上大學。」
原本唐傲和路浩之間,沒有什麼仇恨,甚至是連最簡單的交流都沒有。
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老師經常拿路浩和唐傲對比,逐漸的,路浩就開始討厭起唐傲。
歸根結底,就是看唐傲不爽,就是看唐傲不順眼。
以前欺負過唐傲,可不長時間,唐傲就去桐城讀書了,這口氣路浩一直積壓到現在。
現在看到了,不好好的收拾唐傲一下,簡直都對比起自己一路暢通的人生。
私底下,路浩打聽過,唐傲讀完大學了,一直在做銷售,名不經傳的社會底層。
「聽說你上完大學,就做銷售了?」
路浩就是在故意刺激唐傲,他們家現在不做磚廠的生意了,現在比以前更加有錢了。
「是啊,做銷售有問題嗎?」
「那你混的,也不行啊,整個一菜逼啊。」
路浩一臉嫌棄的看著唐傲,「也是,你要不是菜逼,也不能來這麼垃圾的地方吃飯。」
哎***!
這話朱富強和鄧秋就不愛聽了,你特麼說誰的地方垃圾呢?
吐了一口煙,殷素素臉一黑,上下打量著路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