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滿樓一愣,但唐傲讓他買,他沒理由拒絕。
這塊石頭的起拍價是三十萬華夏幣,花滿樓看看周圍的人,一點出價的熱情都沒有,因為沒有經過加工,誰也不知道裏麵什麼樣。
有心出手,卻害怕自己眼拙,花了冤枉錢。
「六十萬!」
花滿樓直接把價格太高了三十萬,按照他的預想,直接把價格拉高也就沒人和他搶了。
畢竟,花滿樓給出來的價格,已經很不理性了,沒有人願意個一個小胖子較勁兒。
然而,讓花滿樓沒想到的是,同桌的那個中年人,居然出價了:61萬!
這塊石頭的起拍價是三十萬,每次加價最低是一萬,所以這個中年人就是故意在噁心小胖子。
費老半眯著眼睛,抿了一口茶,似乎這件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坐等著看戲。
唐傲對著小胖子伸出一根手指,小胖子立馬會意:一百萬!
「二百萬!」中年人頓時把價格又提了一倍。
「你特麼故意找茬是不是?」
花滿樓冷眼看著中年人,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周圍的人也對著中年人指指點點,這已經惡意競拍了。
「小張啊,意氣之爭沒必要的,我覺得那個小夥子說的沒錯。你沒必要和他們抬杠。」有人開始打圓場。
可姓張的中年人,卻一臉不在乎,「我不想要,但我也不想讓他們那麼容易拿到手。」
「和我比有錢嗎?」小胖子笑了,「三百萬!你再加價,來來來,你接著加價!」
小胖子雖然不知道那塊石頭的最終價格,可大哥發話了,必須買下來。
至於姓張的會不會再加價,那就不是小胖子考慮的了,大不了你喊出天價之後,小太爺我讓給你了,咱不要了!
在噁心人這塊兒,一般人還真就不是小胖子的對手。
三百萬是小胖子的底線,如果姓張的在加價,小胖子會毫不猶豫的讓給他。
坑人這種伎倆,是相互的。尤其是拍賣,最怕的就是較勁兒的一方,突然不加價了。
這塊石頭,在所有人的眼裏,最多也就價值二百萬,小胖子的價格一喊出來,頓時有人開始勸架了。
小胖子一臉不在乎,家大業大不差錢,對著姓張的一挑眉毛,「來,有種你跟上!」
廖先生的臉色很難看,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這種惡意競爭的事情發生,別的拍賣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或許會很開心,鬥的越厲害賺的越多。
可廖先生為人講究一個誠信,這塊石頭找人鑒定過,最多也就值二百萬。
再看看姓張的男人,名字叫做張軍。他也很虛,他沒那麼多錢,萬一他加價小胖子不要了,那就麻煩了。
一時間,張軍陷入了沉默,足足過了一兩分鐘,姓張的才哈哈大笑,「小兄弟,既然你喜歡,那我就不橫刀奪愛了,讓給你了。」
那表情,完全是一副戲謔的樣子。
「一副棘皮田黃石,充其量也就是中等品種,切開之後裏麵到底多大誰也不知道。就算是外麵隻包裹一小層,最多也就值二百萬而已。」
「小夥子,以後不要意氣用事,我估摸著,那塊石頭是這個姓張的提供的,他背地裏經常乾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以後拍賣在遇到他,就直接無視他好了。」
所有人都以為小胖子被姓張的坑了,可小胖子一臉無所謂,就算唐傲也是笑而不語。
「小唐啊,你不會花冤枉錢,我清楚的。」費老一臉期待的看著唐傲,「一會別著急走,得讓我開開眼。」
「成,那小子就獻醜了!」
小胖子是絕對相信唐傲的,見唐傲和費老那麼說了,頓時底氣十足,對著姓張的晃了晃小拳頭,「給我等著,待會有你好看。」
「最後一件拍賣品,是一副張大千的名畫!」
當台上的廖先生說完,一幅畫被拿上了展台。
「大哥?要不?」小胖子對著唐傲眨眨眼。
不是他瞧不起誰,在錢力方麵,小胖子敢說,除了唐傲之外,在場的都是垃圾。
「沒啥意思,咱們又不是啥專業的,就算真的是張大千的畫,咱們擺在家裏也不倫不類的。還是留給那些真正喜歡的人吧。」
唐傲說完,費老對著唐傲豎起了大拇指,「不錯!」
在場的人,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凝重,這幅畫最終能賣出多少錢,誰也不知道。
「四千萬!」
「四千一百萬!」
「四千二百萬!」
萬!」
「……」
所有人幾乎都鉚足了勁兒,不甘落後的加價,不鍾,這幅畫已經漲到了六千萬。
然而,張大千的話,六千萬就止步了嗎?
當然不能!
現在張大千的畫,越來越珍貴了,隻要一出現,就會引來一陣哄搶。
毫無疑問的,現在的這幅畫,一定會拍出天價。
正在唐傲悠哉的喝茶的時候,電話響了,居然是林沖發來的,一張照片!
是張大千的一副潑墨畫《金箋峨嵋記青山中花》,唐傲看到照片裏麵的畫,噗嗤一聲就笑了。
「也巧了,我現在所在的拍賣行,正在拍的就是《金箋峨嵋記青山中花》!」
「啥?」林沖的話語中帶著疑惑,「這個是小王子剛拍到的。」
唐傲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林沖,「你先別聲張,等我去的時候,和小王子切磋切磋。」
「行!」
「八千萬!」
唐傲收起來電話,頓時給出了八千萬的價格。
在去年的時候,張大千的潑墨畫都在兩萬左右,一年的時間沒到,就已經漲的不著邊際了。
今天的《金箋峨嵋記青山中花》起步價就是三千萬。
廖先生也一臉意外的看著唐傲,這個小夥子是誰找來的?這麼年輕,能有八千萬嗎?
很多人都覺得,這幅畫最多也就是七千萬,現在又超出了一千萬,大家都覺得自己還是理智一點比較好。
雖然很眼饞,但在看看自己手裏的預算,隻能在心裏帶著一點小遺憾,默默的多看那副畫幾眼。
而張軍,眼睛一轉,似乎也很在意這幅畫的樣子,心裏又萌生了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