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全當做見見世麵了。」
「你都這麼厲害了,還需要見世麵?」
花滿樓簡直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了,「大哥,你要是在努力,你讓別人怎麼辦啊?」
「人吶,不管什麼在什麼時候,該鹹魚的時候要鹹魚,該努力的時候要努力。」
唐傲笑眯眯的看著花滿樓,「你不也一樣,守著黃河重工那麼大一攤子,足夠你人無憂了,你不還是在努力做事業?」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花滿樓就感覺自己這個大哥,越來越牛逼了。
「嗯,是這麼個理兒。」
花滿樓若有所思了一翻,「大哥,你越是這麼說,我越覺得我應該去《變形記》耍耍了。上次看到你們捐款,我都想弄個基金會了。」
「慢慢來,又不是啥著急的事情,基金會的創辦人,要服眾的,而且要有一定的領導力和說服力,默默無聞的人,不可能撐起一個基金會的。」
「所以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對。」
「沒有名聲,誰敢相信你啊?基金會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少的說幾千萬,多的幾億、幾十億呢。」
「哎。」花滿樓嘆了一口氣,「反正,我的錢我寧願全都丟出去,也不給某會的。」
嗬嗬……
唐傲一笑,沒在說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製表的工廠。
柳化騰和王雪莉已經在門口左顧右盼起來,見到了唐傲,兩個人的臉上頓時都出現歡愉的神色。
高家的製表工廠,是以百達翡麗總部為模板,仿造出來的建築。
現代化的結構設計鮮明凸顯出普朗萊烏特的景觀元素。大麵積玻璃窗與沿整個外牆的白色混凝土迴廊協調呼應外圍有紐約街頭風格的斷續古銅色消防通道,呈現出相得益彰的風格。
遠遠看這棟建築,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如一艘輪廓清晰的遠洋巨輪。
迴廊呈現輕微的水平弧麵,讓人不禁聯想到Nauilus錶殼圓潤的八角形造型,而消防梯的欄杆,則酷似腕錶上的葉形指標。
內部裝修,依舊十分奢華,優雅的線條展現高階製表工坊的精髓。
自然光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撒入室內,傳遞著真實而歡樂的氛圍,整座建築都是為激發創意、促進自然交流和人際互動而設計。
這已經不能被稱作是一個製表工廠,或者製表作坊了,更能被稱作是製表基地。
集行政、設計、研發、歷史傳承、客戶服務、修復以及培訓等多個部門。
原有的員工已經放假,按照王雪莉的要求,全都是帶薪休假。
管理層一直在上班,全麵改組正在進行,大樓上的原有的企業名已經拆除,換上了嶄新的招牌:華夏銘品!
唐傲掃了一眼王雪莉遞給她的檔案,華夏銘品現在的辦公樓,長189米,寬67米,高33米,共10層,含地下4層,總投資為6億華夏幣,其中5億用於結構工程,1億用於內部裝飾以及採購最新技術裝置。
「高覽還挺奢侈的,花了那麼多錢,搞了一個品牌。」
唐傲合上檔案,一臉不可思議。
「一手王炸,最後打出去四個二帶兩王,沒辦法的事情。」
王雪莉也十分不理解當時高覽的行事方式,「唐先生,我搞不懂,一個中高階的品牌,為啥要自降身段,和某夕夕合作。」
「估摸著是被人忽悠了。」唐傲略微思索了一下,「品牌、商標什麼時候下來?」
「已經提名了,隻能這複審了,最晚要下週。」
「嗯。」
唐傲對王雪莉的工作效率還是很滿意的,一遍在卓展上班,一邊還能顧及到這邊。
「還有什麼難題?越難的越好,簡單的我相信你們都你能解決,就說你們不能解決的。」
「難題的話……那就是機芯了,現在華夏牌的技術,根本不足以製造出屬於自己的機芯,就算是在精仿的基礎上創新,至少也到十年的時間。」
王雪莉說的是實話,現在華夏各種品牌的手錶,之所以不能登上大雅之堂,最關鍵的還是機芯技術。
華夏有四大名錶,某王、某亞達、某西尼、某波,基本就是個錶殼廠,所以不提也罷。
當然不是說錶殼廠如何如何,世界上絕大多數錶廠都是錶殼廠,隻是很多表友還是更喜歡能自產機芯的廠家而已。
國內第一家自主研發機芯的品牌,是京城牌和老魔都牌的手錶。京城牌手中,也不乏漂亮的機芯,但大多都是精仿小矮子國的機芯。
至於老魔都牌的手錶,真心白瞎這個品牌自了,曾經,在戴手錶的華夏人手腕上,每四個人裏麵就有一個人就戴著魔都牌手錶。
但是,自打魔都錶廠改製後管理有點混亂,連廠家都分成了幾個,所以現在看到的魔都牌手錶,用什麼機芯的都有。
華夏手錶裏麵,有一個品牌雖然沒有入到名錶的行列,但它的機芯卻是很牛逼的。自產機芯出口,佔了全世界機芯出貨量的25%,很多的洋牌子手錶,用的都是它的機芯,這個品牌就是海鷗芯。
從超低端的ST6、ST16,到中端到中端的ST40、ST18、ST19,一直到高階ST80,頂級的R係列,格從3、400到1、2百萬,隻要你願意,要什麼有什麼。
但是,這個品牌,明明可以做成中高階,卻非要自降逼格,和某夕夕合作,活生生的弄成了低端產品,也是那種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主兒。
王雪莉給唐傲詳細的講解了一下國內的機芯技術之後,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咱們現在能做的是石英機芯,機械機芯和陀飛輪,還有還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尤其是,在申請專利方麵。」
柳化騰又補充了一句,「因為創新是建立在仿製的基礎之上的,所以,申請專利也是一個比較大的難題。」
「機芯方麵交給我,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企業重組,咱們的目標是純手工製造。
優勝劣汰,好的員工全都留下,混日子的全都下崗,該給的買斷錢,咱們一分不少,我要的就是精英。」
唐傲給了王雪莉、柳化騰兩個人一記定心丸,不為別的,唐傲的記憶裡,似乎看到過機械機芯。